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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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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26-30+番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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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会再请人手,一同照看她。”

    张氏忙应下。又听他道:“今日的事,若有下回,在下恐怕会忍不住会让见过她的人从这世上消失。死人是不会做多余的事的,嬷嬷说是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被肃杀冷冽的秋风吹得破碎。落在张氏心上,却似一阵阵雷击,她一时竟作声不得。

    燮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疑虑渐隐渐消,“当然,嬷嬷救过玉儿,不在此列。”

    (二十九)初夜(上)

    这一年的十一月,初嫁入信王府的侧妃赵氏生了怪病,不足数日便香消玉殒。萧之行闻此消息,脸上胀得通红,几步出了宅邸,叫下人备马,要往信王府去,被父亲大司马劝阻道:“区区小女,不值当为此开罪了信王。”他仍是不听,大司马只得将他暂且锁在房内。

    听着心腹绘声绘色的叙述,燮信心中暗自冷笑,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洗干净,送去营地里给将士们玩上三日。”

    那女子正是芸娘,她双手握了一节红烛,兀自插着自己肿胀的肉穴,口齿不清地呻吟着。

    待那人去了,他来到后院,命人将她陪嫁的妆奁一箱箱打开,两箱是首饰衣物,两箱是些日常碎物,有一个木箱式样古朴,却加了副铜锁,打开来,最上一层是字画,底下却铺着满满一层金株。他走近,俯身拾起一枚把玩,心想:她总算不是全无用处。招募兵马、训练死士、活动人心,处处都需要用到金银,他不惯于精打细算,前朝大将军暗中赠予他的,有大半都被他赏给了军士,剩余的两百余枚金株前不久又被他拿来给玉儿买了张狐裘,现下府中库房里只有内廷拨的食俸。

    而大司马给他的这箱金株背面没有内廷印花,是私铸的钱币,需到外来商人办的黑市上做一道交易方可使用。

    “大司马为了避嫌也是做足了功夫。”他想,“老臣中又有几个是可信的?”

    须臾,他扔下那枚金株,拿帕子擦了擦手,命人将两箱衣物装进一旁的棺木里,其余交予身边侍奉茶水的男童慢慢整理。自己则回到卧房,换上玄色常服,骑马去往大宅。

    玉儿半月前有了新嬷嬷陪着,先还怯怯,新人抱着总也排不出来肚里的水来,后被张氏教着,渐渐不再害怕。

    天渐渐冷了,她在外的时长渐短,长日里又不见主人,只是趴在笼内发呆。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子,挺着一双雪乳,愣愣地往笼外望。

    新来的嬷嬷中有一个姓吴,曾经在专门调养女奴供商人买卖的教坊做事,对于玉儿这样的痴儿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心里多少带着鄙夷。她看到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氏,登时明白这便是主子了。也不待吩咐,走到笼子旁,打开了一道锁。

    张氏取出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另一把铜锁,如此笼门开了。

    玉儿叫着主人,飞快地爬出来,双手抱住燮信的脚,仰着脸看他。

    燮信俯身将她从地上抱到怀里,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回,正要坐下,吴氏迎上去,对他道:“主子,小姐她还没教养好,身上不干净。”

    燮信看了她一眼,“她这几日又便溺了?”

    “那倒没有。”

    “那是乱蹭了?”

    “这……也不是。”

    “你下去吧。”

    玉儿扭头看着吴氏关上了门,小声叫了一句主人,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难受,主人。”

    燮信的手摸了摸她的肚皮,又往下去揉她的花蒂,“如何难受了?”

    “不知道了。”

    他没理会,见她的穴口渗出点滴清水,又从袖怀中拿出一只小铜壶,一方长形木盒。他打开铜壶,取出一颗淡红色的药丸,放在中指指腹上,又轻轻推入她穴内。

    “好痒呀,主人。”玉儿的屁股扭动着。

    他又推开那方木盒,取了一页明黄色符帖,覆在她小穴口。纸页迅速和穴肉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玉儿垂了头呆呆看着自己的秘处,主人捂住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她不解地抬了头,想要问一一句,身子忽然腾空,接着,她又被放到了桌子上。

    “玉儿肉洞长大了么,给主人看看。”

    听了这句,她忘了疑惑,趴在桌上,两手握拳,两瓣白臀一下收紧一下松开,努力将自己的尾巴往外送。

    (三十)初夜(下)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堵在她后穴里的塞子滑了出来。随着塞子落下,一缕透明的爱液从内流出。

    他捏着她一侧臀肉,三指撑开她穴口,只见血红肠壁蠕动着,吐出汁液,他不由兴起,三根手指插入,来回搅动。内里温暖柔软,带有层层褶皱的肠肉含着他的手指吮吸,似是活物一般。

    玉儿随着他的手指不住摇着屁股,身上又冷又热。她扭头去看主人。

    燮信同她对视片刻,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净汁水,又伸臂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边。

    玉儿茫茫然间,已被主人教着摆出了上回被鞭打时的姿势,她两手抱着自己腿弯,露出还未合拢的穴口,任由主人抓着自己的脚踝,挥鞭打下。

    痛。她咬着唇,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他随手打了两下,便见她穴口肿了起来,像被凌辱过一般,凸起了一圈儿红肉。意外的是,这次的施虐并未唤醒他的欲望,他移目去看她的脸,却见她大睁着泪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痛。”见他移目过来,她轻声叫道,“玉儿不怕痛,主人。”神情天真又脆弱。

    他被迫剥下的性情化身成了这样一个乖巧的小人儿。他心中一热,一时间情难自禁,俯下身,伸手去摸她的脸。

    玉儿把脸蹭着那只手,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手心。

    燮信低下头,手从她脸颊慢慢向下,抚摸她娇嫩的身子。

    她被那略带粗糙纹路的手掌摸得浑身发痒,一面叫着痒,一面轻轻扭动。淡色乳头不知何时悄悄立起,又被那只手揉捏得越发硬挺。主人的爱抚让她天真懵懂的脸上泛起了渴欲的潮红。

    他凝视着她的脸,直起身,脱下外袍,解落腰带,从亵裤里摸出自己微微发硬的分身,抵在她臀缝间上下蹭磨。一刻后,分身变得坚硬胀大,而那肉缝里也泌出爱液,他两手握了她两腿腿弯,垂下眼眸,分身缓缓挤入她后穴。

    “主人……”玉儿茫然叫了一声,只觉屁股又热又胀,好像被什么烫着。她的穴儿被调养了近一年,内里松软濡湿,几乎没有破身的痛楚。

    燮信没有应声,只抬眼将目光定在她脸上,腰身挺动,慢慢肏弄着她不断收紧的后穴。

    玉儿脸上渐渐现出迷离的神色,她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只觉自己在变热,屁股里渐渐不再发胀,却有什么烫得她两腿不住发颤,还有一阵阵的快活传遍全身,那感觉就像主人在打自己尿尿的地方。

    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之后呻吟变作抽泣,她觉得好像去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白茫茫一片,天地一片空白。

    燮信低头看着第一次在他身下泄身的玉儿,她脸上是高潮后的痴态,满面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唇边流着一滩口水,细软的舌头从内滑出,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挺动,她的身体痉挛着,那表情却凝在脸上。

    他不觉得那表情丑陋,更不觉得她淫贱,只是身下越发兴奋地挺动,将已然失神的她送去更深的极乐里。

    最后,他在欲望喷发时抑制住了喉间就要溢出的叹声,俯身撑在床榻边沿,心内情潮汹涌。他的一部分仍留在她身体内,虽然释放过,大小却仍然可观,并未从她后穴里滑出。

    跳动的肠肉收缩着,慢慢裹紧了它。有点滴汗水从他脸上滴下,正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他忽然很想听她叫主人,抬起脸,却见她闭着双眼,已然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的痉挛颤抖。

    望着昏睡中的她,他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抽身出来,取帕拭抹干净,又拿帕子覆在她臀间,将赤裸的她从榻上抱到怀里,在她清甜的奶香里回味着方才的性事。

    没有被下了迷药,意识迷乱的屈辱,也不是平日里枯燥无味的欲望宣泄,暴虐的性事刺激之后只有麻木,然而她带给他的却是心头一阵阵的悸动。自己这是爱上了她了吗?他怔怔看着她,少女的身体洁白、柔软,宛若一支轻盈的羽毛。轻盈,而且无足轻重,偶然落在了他怀里,之后便天真懵懂地依恋着他,即使他会用疾风骤雨一般的情爱将她弄脏。

    良久,他移开目光,抬手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用布帕擦拭她红肿的穴口。穴口还未闭拢,兀自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洞。数月后,她便会被自己弄坏,他想,到那时他会如何?念头忽然又转到一个月后的起事,也许他会兵败,而她会死在自己身死之前。这便是他的爱了。

    人生苦短,为欢几何?他丢下帕子,抚过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将她的容颜烙印在心,之后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

    外一篇:赤子

    剧情补充,讲的是男主小时候的事

    ——————

    一扇半开着的朱色宫门中,走出一位锦袍少年,他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薄唇凤眸,面容清秀,只神色间怏怏不乐。

    “小殿下!”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少年立住,看清来人面貌后,向他行了一礼:“叔父。”

    男子走近他,“小殿下这是刚从大殿出来?怎么没人跟着?你父王怎么样了?”

    “我只远远望了一眼,母后说我不该私自回来,父王许是病的不重……”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走下玉阶。

    “小殿下不必忧心,我见那太医来往都在宫外,你父王的病该是无碍了。”

    “叔父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

    玉阶下一个宫女捧着一只桃心木匣迎面走来,屈膝向二人行礼。

    少年颌首回礼。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听说小殿下前月里把宫里的侍女全换作了男婢?”

    少年脸微微一红,“微末小事,叔父竟也知了。”

    男子促狭一笑:“宫女爬床不是小事啊,何况小殿下也该有侍奴陪床了。”

    少年抿唇不语。

    男子道:“说到侍奴,我府里倒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是先前月国的王女,年岁刚好,送予殿下做陪床可好?”

    “多谢叔父,只我不想要侍奴。”

    “男子哪有不置侍奴的?你年岁也到了,在宫里放几个女人玩没人会说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像父王和母后那样。”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只要一个?你父王后宫里也是有人的。”

    少年停步,认真回道:“父王只爱母后一人。”

    男子听了哈哈大笑:“爱?”他摆摆手,“罢了罢了,等你尝过味,自不会如此天真了。”

    少年默然。

    两人步至长廊尽头,廊外是两条岔道,少年停住,望了一望天,“叔父,我要回读书台了。”

    男子却道:“天色尚早,殿下去马场玩一个时辰再回去也不迟,如何?”见少年犹豫,便笑着伸手去抚他的肩,“叔父爱玩笑,方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少年笑道:“我怎会和叔父计较这些?便去马场,只怕我母后挂心。”

    “这有什么,你母后问起我替你回旋。”

    马场在王城近郊,距王宫不过六里。行到宫门处,早有人备好了马车,二人同坐一乘,往郊外驶去。

    车厢里,二人闲谈,不知怎的说到了兴起处。男子忽的转了话头:“你同阿陵怎么了?他上回竟胡说什么再不肯进宫见你。”

    “也没什么,不过一同下棋,他输了几回,拿我身边的棋童撒气。我那时也气不过……”

    男子没听完,便大笑道:“我说什么,原来是小孩子打架。这也怪阿陵,回去我叫他向你赔不是。不值得为了一个棋童生分了你们的兄弟情义。”

    少年摇头道:“那棋童原也是跟我久了,我许他过两年出宫娶亲,阿弟却偏一脚踢坏了他,他要成家却再不能了……”说到这里,少年脸上满是烦闷。他一手掀起帘子,望向窗外。

    “竟是这样。那是阿陵的不对了。”

    少年并不接话,只是蹙眉望着窗外。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铜铃,铃声沉沉,竟不似寻常铃铛,少年转过头去看,男子笑着递到他手中,道:“小玩意儿,送给殿下玩儿,就当是叔父代阿陵赔罪了。”

    少年谢了,接过看了一会儿,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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