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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裱工,这种」蝴蝶装「的绫边配
色,与齐老晚年的喜庆题材作品尤为相衬,更能凸显画面的热烈氛围。相关的着
录,在齐白石年谱增补本第三卷第七十二页有明确记载。」
她语速适中,数据准确,态度恭敬而不卑微。那位张老听了,连连点头,看
向谢临州:「谢总监,你们这位小专家,了不得啊,功底扎实。」
谢临州微笑颔首:「张老过奖,清禾确实是我们部门的骨干。」
又有一些看起来是初次接触拍卖的新客户,拿着图录向清禾询问。她总能耐
心解答,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专业术语,同时敏锐地判断对方的兴趣点和潜在实力。
遇到有实力的,她会巧妙地引导话题,并适时将对方引荐给在一旁的谢临州或其
他资深专家。
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耳听八方。我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侧
头,似乎在倾听不远处几位客户的低声交谈,然后不动声色地记下什么。有一次,
我看到一位中年女士对着一幅海派花鸟画微微皱眉,和同伴低声说了句「这鸟儿
画得是不是有点僵?」。清禾几乎立刻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她并没有直接
上前,而是悄悄走到谢临州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谢临州随即找了个由头,带
着一位更擅长老海派花鸟的专家,自然而然地「路过」了那位女士身边,开始了
新一轮的、更有针对性的讲解。
我远远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骄傲、欣赏,还有一丝丝酸意的复杂情绪。
我老婆,真他妈厉害。平时在家会撒娇会赖床会偷吃冰淇淋的小女人,一旦
进入工作状态,立刻就能切换成这副专业、敏锐、游刃有余的模样。这气场,这
能力,迷死个人。
但当我看到她又一次和谢临州并肩站在一起,共同应对一位看起来很难缠的
海外藏家时,心里那点酸意又冒了泡。他们俩的配合太默契了,一个眼神,一个
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谢临州负责把握大方向和高端话术,清禾则能迅速
补充最扎实的细节和数据支撑,相辅相成,天衣无缝。
而且,我注意到谢临州看她的眼神。在台下,当他侧头听清禾低声汇报时,
那种目光里的专注和欣赏,绝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肯定。那里面有一种男人对
优秀异性的天然吸引和倾慕,虽然被他掩饰得很好,在社交场合更是无懈可击,
但我就是能感觉到。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如果清禾先遇到的是谢临州这样成熟、优秀、同在一
个领域又有共同语言的男性,她会不会……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刺激的兴奋感,又悄
然爬了上来。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心脏最痒的地方。
要是……要是谢临州真的对清禾有意思……甚至……
我不敢往下细想,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这种矛盾的感觉,像毒药,又像蜜
糖。
这时,我看到了另一个人——刘卫东,我在清禾的微信上见过他的照片。
他作为今晚压轴拍品的藏家,无疑是酒会的另一个焦点。他被一群人簇拥着,
正站在春江烟柳图的展柜前,谢临州亲自陪同在侧。刘卫东脸上带着志得意
满的笑容,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享受着周围人或真或假的恭维。
他眼尖,也看到了正在附近与另一位客户交谈的清禾。
「许助理!」他抬高声音,招了招手。
清禾闻声,脸上立刻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对面前的客户歉意地点点头,然后
快步走了过去。
「刘先生。」她微微颔首。
「来来来,」刘卫东很自然地让她站到自己身边,几乎是半环着她的姿势,
指着玻璃柜里的画,「再给我们详细讲讲,这幅画最精妙的地方在哪里?也让各
位朋友都学习学习。」
他的手臂看似无意地搭在清禾背后的展柜边缘,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姿态
亲昵而带有一种隐晦的掌控意味。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笑容不
变,开始用专业而流畅的语言讲解起来。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刘卫东听着,不时点头,然后对谢临州笑道:「谢总监,你真是好福气,手
下有这么才貌双全的得力干将。小许真是万里挑一啊。」
这话听着是夸,但仔细一品,那股子把人物化、当作所有物来品评的味道就
出来了。
谢临州神色不变,嘴角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疏
离与维护:「刘先生过奖了。我们嘉德团队的每一位专家都各有所长,正是大家
的专业与努力,才能将像春江烟柳图这样的珍品,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现给各
位藏家。清禾的表现,也是我们团队整体水准的一个缩影。」
这话既抬高了整个团队,轻轻化解了刘卫东对清禾个人的过分「聚焦」,又
不失礼貌。清禾感激地看了谢临州一眼。
我在不远处看着,刘卫东那带着贪婪与欲望的眼神不加掩饰,像黏腻的蛛网
一样缠在清禾身上。如果这不是众目睽睽的正式场合,我毫不怀疑这老色鬼会做
出更出格的举动。
心里那股邪火又有点蠢蠢欲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我想看他还能做
到哪一步,而清禾……又会如何应对?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有点兴致缺缺了。这种端着架子、说着场面话的
名利场,实在不如在家打两把游戏来得痛快。周牧野他们几个新鲜劲也过了,凑
过来小声吐槽:「陆哥,啥时候撤?这儿东西看着贵,但不能吃不能玩,还没公
司楼下烧烤摊有意思。」
陈知行慢条斯理:「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此间雅事,非我等粗人所好。」
李向阳也点头:「陆哥,我看清禾她们还在忙,要不我们先走?」
我看了一眼远处,清禾正被另一位客户拉住询问,谢临州也在另一边应酬。
估计她今晚还得忙很久。
「行,撤吧。」我拿出手机,给清禾发了条微信:「媳妇儿,我们先撤了,
你忙你的,完事儿给我电话」
几秒钟后,她回了个:「好,路上小心。爱你~」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带着三个如释重负的兄弟,溜出了这片衣香鬓影、觥
筹交错的「高级菜市场」。
晚上快十一点,清禾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正靠在床头打手游,听见开门声立刻扔下手机跳下床。
「回来啦?」我接过她的包和小外套,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累坏了吧?」
「嗯……」她长长舒了口气,任由我帮她按摩肩膀,「今天才是开始,接下
来一周正式拍卖,那才是硬仗。不过等下周庆功宴开完,就能好好歇一阵了。」
我手上动作没停,坏笑道:「那等忙完了,老公再带你去」放松放松「?」
她立刻警觉地扭头看我:「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嘿嘿,」我凑近她耳朵,
「找个技术好的男技师,给我老婆做做全身spa ,彻底放松一下筋骨呗。」
「去你的!」她回手捶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随即身体一软,靠进
我怀里,「今天我表现怎么样?厉不厉害?」
「那还用说?」我搂紧她,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我老婆一出马,全场焦点!
没看那些老家伙眼睛都直了?就是……跟你那个学长配合得太默契了,看得我都
有点吃醋了。」
「谢总监?」清禾在我怀里仰起脸,「他确实很厉害啊,控场能力一流,专
业知识也扎实。不过他对部门里其他同事也都很好,很会带团队。」
「只是同事?」我挑眉,故意逗她,「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单纯看
同事。」
「哪有!你别瞎说!」她脸有点红,「人家是领导,对下属照顾是应该的。
再说了,我眼里只有我老公,又帅又能干,还……还」别具一格「,别人再好跟
我有什么关系?」这话听得我通体舒泰。「那……要是给你个机会呢?」我压低
声音,半开玩笑半试探,「比如……让你跟谢总监……」
「陆既明!」她猛地坐直,瞪圆了眼睛,「你想什么呢!他是我上司!而且
……而且……」她气鼓鼓地,「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啊?你个绿毛龟!王八
蛋!」说着又扑上来拧我。我大笑着抱住她,任由她在我身上又捶又掐。「开个
玩笑嘛!我老婆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碰!」我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不过
……可以租借使用权,嘿嘿。」
「租你个大头鬼!」她笑骂,但没再用力掐我,而是重新靠回我怀里,手指
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倦意和说不清的情绪,「其实…
…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念头。但是老公,你要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不能逼我,
也不能……真的把我当成可以交换的物品。我会试着……理解你,甚至配合你,
但那是因为我爱你,想让你开心。可如果我觉得不舒服,或者事情超出了我能接
受的底线,我一定会喊停。你能答应我吗?」我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的眼睛,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清禾。我说过,你比任何癖好都重要。我们
慢慢来,一切以你的感受为准。你不愿意的,我绝不强求。」「嗯……」她轻轻
应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这还差不多。」我们又低声聊了一会儿酒会上的
见闻,吐槽了几句刘卫东那令人不适的眼神。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
变得均匀绵长。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信任的依赖,心里一片柔软。
第十三章:被侵犯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整个渝城的艺术圈和有钱人圈,空气里飘着的好像都
不是pm2 ……5 ,而是钞票和荷尔蒙混合的特别气息。
嘉德西南的秋季拍卖会,正式开槌。
第一天是珠宝、钟表、名酒这些「硬通货」专场,算是热场子。听说现场那
叫一个热闹,新贵富太和时尚弄潮儿们举牌跟不要钱似的,气氛活跃得能掀翻屋
顶。我懒得去凑那个热闹,在家打了整天游戏,只在朋友圈里刷到几张现场图—
—嚯,那钻石大的,能闪瞎周牧野的钛合金狗眼。
第二天到第四天,轮到重头戏:中国书画、瓷器、古典油画……每天一两个
专场,安排的明明白白。清禾彻底进入了「战时状态」,每天天不亮就走,半夜
才回,有时候我睡了一觉醒,旁边还是空的。微信上的对话也精简成了「记得吃
饭」「嗯」「早点睡」「你先睡」。她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眼睛里却亮着一
种属于事业女性的锐利光芒。
我知道她压力大,这次秋拍是她作为专家助理深度参与的第一个大项目,成
败直接影响她在行内的口碑和前途。所以我也没去打扰她,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
给她点好外卖送到公司,附带一张便签,上面画个丑了吧唧的加油表情。
周五下午,压轴日。
我终于决定去现场瞅瞅。好歹自家媳妇儿奋战了这么久的主场,总得去捧个
人场。
拍卖厅设在洲际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翻动图录的沙沙响。灯光调得很有氛围,
聚焦在拍卖台上,台下则相对昏暗。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种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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