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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和「实
力」的面具。
我在后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很快,清禾和几位同事出现在前排两侧
的工作席。她面前摆着好几部电话和笔记本电脑,耳朵上别着耳麦,腰背挺得笔
直,目光专注地扫视全场,时不时低声对着麦克风说几句。她今天穿了身浅杏色
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啧,我老婆工作起来,真他妈帅。
拍卖正式开始。拍卖师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普通话标准得像新闻
联播主持人,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权威感。从近现代书画开始,举牌此起彼伏,
价格节节攀升。我看到清禾不断接着电话,一边听一边快速在便签上记录,然后
向拍卖台方向微微点头或做手势——那是在代表未能到场的电话委托客户出价。
气氛逐渐升温。当一件齐白石的花鸟四屏以远超估价的落槌价成交时,
台下甚至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掌声。金钱游戏的味道,在这里被包装成了艺术与文
化的追逐。
但我看着那些或志在必得、或故作淡定的面孔,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周牧野
说得对,这里很多东西,在懂的人眼里是艺术,在不懂的人(比如我)眼里,可
能就是一堆贵点的纸和颜料。很多举牌的人,恐怕连画家生平都说不全,他们要
的,是那份「我拥有别人没有」的优越感,是那种一掷千金的快感,是社交圈里
的谈资。
没什么对错,存在即合理。只是我更喜欢实在点的东西,比如我写的一行代
码能跑起来,比如游戏里干掉一个boss的爆装快感。
终于,轮到今天的压轴大戏——春江烟柳图。
拍卖师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提高了一丝:「各位来宾,接下来是本次秋季拍卖
会的封面拍品,lot 888 ,明代吴门名家温砚之真迹,春江烟柳图。绢本设
色,立轴。著录清晰,流传有序。起拍价,一千两百万元人民币。每次加价幅度
五十万元。」
话音刚落,台下和电话委托席几乎同时举牌。
「1250万。」「1300万。」「电话委托,1350万。」「1400万!」「1450万,
这位女士。」「1500万,后排先生。」……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举牌的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缭乱。拍卖师的报数声
几乎连成了串,带着一种煽动性的节奏。我能看到不少人身体前倾,呼吸都加重
了。清禾面前的电话几乎没停过,她语速飞快地沟通着,眼神锐利,手指在键盘
上敲击记录。
当价格突破两千万时,举牌的速度才稍稍放缓,但竞争更加白热化,往往是
一两个人在反复拉锯。每一次落槌前的停顿,都让空气绷紧一分。
「2550万,还有加价吗?2550万第一次……」「电话委托,2600万。」清禾
冷静的声音透过她面前的麦克风传出。「2600万!2600万!还有吗?」「2650万!」
前排一位一直没怎么举牌的老者突然开口。「2700万。」清禾代表电话委托方毫
不犹豫地跟上。
最终,这幅春江烟柳图以两千八百五十万的落槌价,被清禾负责对接的
一位神秘电话委托客户拿下。
槌音落定,全场响起一阵比之前热烈得多的掌声和低声议论。许多人的目光
有意无意地投向坐在前排vip 席位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刘卫东。作为这幅画的
送拍人,他是今晚最大的赢家之一,名利双收。
我也挺高兴。不管怎么说,这是我老婆参与促成的大单,是她的业绩和骄傲。
但当我看向刘卫东时,那点高兴就打了折扣。老家伙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
了,而他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略显疲惫的清禾时,那目光里的贪婪和占有欲,几
乎不加掩饰。那不是看一个优秀合作伙伴的眼神,那是看一件刚刚为他赚了大钱,
并且他还想继续「使用」乃至「收藏」的漂亮工具的眼神。
我心里那股火「噌」一下就冒起来了,拳头下意识攥紧。但同时,另一种更
难以启齿的兴奋感,也像毒蛇一样悄然探头。这种被强大竞争者觊觎的感觉,这
种自己的珍宝暴露在危险目光下的刺激……
我甩甩头,把后面那个念头强行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拍卖会圆满结束。按照流程,晚上嘉德会在南山会所举办一个小范围的庆功
宴,只邀请顶级买家和重要藏家。我这号「只是来捧场看热闹的路人甲家属」,
自然不在受邀之列。
挺好,我本来也对那种端着酒杯假笑应酬的场合过敏。
散场时,我挤到前面,趁清禾收拾东西的间隙,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
「完事了给我电话,少喝点酒。」
她脸上带着忙碌后的潮红和一丝松懈,靠在我身上蹭了蹭:「嗯,知道了。
结束了我就回家,不用来接,我自己打车。」
「行,注意安全。」
看着她又被同事叫走,我才转身离开。
晚上,我窝在家里的电竞椅上,开着艾尔登法环,准备去腐败湖再受一
遍虐。但心思总有点飘,时不时瞄一眼手机。
快十一点了。庆功宴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给清禾发了条微信:「媳妇儿,结束了吗?」
没回。
又等了一会儿,快十一点半了,还是没动静。
我有点坐不住了,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三个,都是这个冰冷的提示音。
心里那股不安瞬间放大。清禾不是那种会不接电话的人,尤其是在知道我会
等她的情况下。就算在应酬,抽空回个信息的时间总有。
出事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刘卫
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还有他看清禾时的眼神。南山会所……那个地方我知道,
在南山山顶,环境是绝佳,私密性也极好,好到……发生点什么,外面可能都不
知道。
草!
我一边冲进电梯,一边继续疯狂拨打清禾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我刚要把车开出地库,手机终于响了。是清禾!
我立刻接通,还没等我开口,那边就传来她带著明显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的声音:「老公……我、我被欺负了……谢总监打了刘卫东……我……我害怕
……」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但我知道现在不能乱,我强行压下杀
人的冲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老婆,别怕,老公在。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马上过来!你受伤没有?」
「没、没受伤……我在xx医院……私立那个……」「好!待在原地,锁好门,
谁叫你都别单独出去!我马上到!」(原谅我,懒得想名字了,主要是重庆我真
不知道哪里有这种医院,哈哈哈哈)
挂断电话,我一脚油门,车子吼叫着冲出地库,汇入夜晚的车流。xx医院,
我知道,在江北嘴那边,顶级私立,贵得要死,也隐秘得要死。
一路上,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糟糕的画面。刘卫东那老畜生到底干了什么?谢
临州怎么会动手?清禾说被欺负了,是哪种欺负?碰到哪儿了?吓坏了吧?
我心急如焚,闯了一个红灯,差点刮到旁边变道的车,引来一串刺耳的喇叭
声。去他妈的交通规则,我现在只想立刻飞到清禾身边。
还好夜深车少,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冲到了医院楼下。按照清禾发的楼层和
病房号,我几乎是跑着上去的。
推开那间豪华病房的门,里面情景让我眉头紧锁。
人不少。嘉德拍卖行西南区的总负责人老吴脸色铁青地站在窗边。清禾她们
团队几个相熟的同事也在,都一脸担忧和惶惑。清禾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双手紧
紧攥着放在膝盖上,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明显哭过,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谢临州站在她斜前方一点的位置,像一堵墙,脸色阴沉,嘴唇紧抿,额角有一小
块不明显的淤青,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
压抑的愤怒和……一种奇怪的坚定。
病床上,刘卫东半靠在那里,鼻子部位裹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渗出
的血迹,白色病号服领口也沾了点红。他闭着眼,嘴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副重伤员的样子。床边站着一个拎着公文包,表情严肃刻板的中年男人,一看
就是律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紧张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氛。
我径直走到清禾身边,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老婆,我来了。没事了。」
清禾看到我,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又涌了出来,用力反握住我
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老公……」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人,最后落在谢临
州身上:「谢总监,多谢。」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出手了,这份情我得认。
谢临州对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分内之事。我是她领导,理应保护
下属安全。」
这时,病床上的刘卫东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睁开眼,虽然鼻音浓重,但语
气却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保护?姓谢的!你那是故意伤害!无故殴打客户!还
有她!」他指着清禾,手都在抖,「血口喷人!污蔑!我和许助理只是正常工作
交接,谢临州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早就
有一腿,合起伙来陷害我?!」
「你放屁!」我血往头顶一冲,差点就要扑上去给他那裹着纱布的鼻子再来
一拳。清禾死死拉住了我的胳膊。
「先生,请冷静。」那个律师上前一步,挡在病床前,语气平板无波,却带
着职业性的压迫感,「我的当事人,刘卫东先生,在今晚的宴会后,因工作需要,
委托许清禾女士送一份资料到他临时休息的房间。过程中,谢临州先生突然闯入,
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对刘先生实施暴力殴打,导致刘先生鼻骨骨折,经初
步鉴定,已构成二级轻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难看的嘉德负责人吴总:「吴总,根据我国刑法第
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者管制。一旦我们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确凿,谢先生将被立即刑事拘留,
随后等待他的将是检察院的起诉和法院的判决。这不仅仅是个人行为,更会严重
影响嘉德拍卖行的声誉,以及对顶级客户的安全保障承诺。」(我不太懂刑法,
有啥错误的话,大家多担待,不过这毕竟是平行世界,默认是正确的吧,哈哈哈)
「你胡说!」清禾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明明是刘卫东以送资料
为借口,把我骗到他房间,想……想对我……谢总监是为了救我!」
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许女士,法律讲求证据。你说刘先生意图侵
犯你,有证据吗?房间内有监控录像吗?有除你们三人外的目击证人吗?或者说,
你身上有明显的、与所述侵害行为对应的伤痕吗?据我所知,似乎都没有。相反,
刘先生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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