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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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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协奏曲】(第一卷 1-2)(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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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看她平时那副样子,音羽其实也是个美人啊。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环住我腰间的手上。

    昨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电车上隐秘的折磨,家中捆绑下的“拷问”,止不住的泪水,被她指尖拭去的温热,还有最后被她彻底融化的心。

    我知道,脸颊在发烫,耳根尤其明显。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那只尚且自由的左手。

    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为之困惑的迟疑。

    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朝她额前那几缕不听话的棕色发丝探去。

    碰到了。比想象中更柔软。像雏鸟的绒羽,带着她的体温。

    我只是想帮她理开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一缕一缕的发丝被我的指尖撩起,再搭到耳后。

    但我的手并未立刻离开。

    它违背了我大脑的指令,自作主张地,极轻,极快地,在她的脸颊上拂过。

    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来,像是在胸腔里撞鼓。我猛地缩回手,仿佛刚才触碰的不是皮肤,而是烧红的烙铁。

    疯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对,一定是迷糊了,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我凝视着她的侧脸。

    那颗小虎牙因为熟睡而被藏在唇下,反而是让她的双唇变得好看了些。

    昨天晚上这双唇吐出了那么多的在各种意义上不够让我动容的词句…最后她甚至说着些我已经无暇记住但肯定是极为羞耻的言论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到了山巅。

    不对怎么又开始看她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理性终于在羞耻心和某种近乎本能的恐惧中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我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先是尝试微微抬起肩膀,然后是背部肌肉一点点绷紧,试图从她手臂的环绕中创造出一点点缝隙。

    注意力高度集中,像在进行一项精密的拆弹工作,任何微小的震动都可能惊醒身边的定时炸弹。

    一点一点的,我将身体从她的怀抱中抽了出来。

    然而就在我的肩膀即将成功脱离她手臂笼罩范围的千钧一发的瞬间——仿佛我所有小心翼翼的移动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是我这企图逃离的意图本身,都成了她剧本里预设好的一环——那只原本安静地任由我逃离的手,猛地一动。

    那样子精准的像潜伏的捕食者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最后一刻。

    她的手指灵巧地一翻,反过来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并不重,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但足以让我全身的血液凝固。

    完了。

    “想跑去哪里啊…”一个带着浓重睡意,沙哑,却满是笑意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后响起。

    温热的吐息想带着微弱电流的触须,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我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撞。我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扭过头。

    目光撞入了一双清亮含笑的棕色眼眸。

    只有蓄谋已久的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光芒的狡黠。外面的日光被窗帘遮着,映在她身边碎成一片粼粼的影。

    这家伙,早就醒了。

    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从全身涌向头顶再流淌过去,烧得我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此刻我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

    “音羽!放开!”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带着惯常的疏离感,可出口的语调却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的颤抖和示弱,像被戳破的气球。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我回头的姿势,手臂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地就将我重新拖拽回那个温暖的,充满她的气息的怀抱里。

    这一次,比之前贴得更紧,更密不透风。

    我的后背完全嵌合在她身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

    每一下都稳定地敲在我的心头,沉稳得令人恼火,与她贴在我颈侧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扰乱了所有的节奏。

    “嗯…”她把脸埋在我后颈与枕头之间的凹陷处,像只撒娇的猫科动物,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黏糊糊的语调嗫嚅着。

    “鸟儿好暖和…再睡五分钟嘛…”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箍住我的腰,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地既让我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弄疼我。

    她几乎要融化我的理智。

    “不行…”我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弱了几分,“这样等下…就要…要迟到了…”这借口苍白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迟到就迟到嘛~”她轻笑。

    温热的唇瓣似乎无意地擦过我的后颈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反正鸟儿是优等生嘛,偶尔迟到一次,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对吧?”

    我没吭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果然,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或者说…鸟儿,我们今天干脆…请假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家里…”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那只原本扣着我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转而与另一只手在我身前汇合,掌心隔着睡衣,稳稳地贴在了我腰侧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区域。

    指尖甚至意有所指地,轻轻点了点。

    “……玩一整天?”

    “玩”这个字,被她咬得千回百转,满是危险的意味。

    血液“嗡”地一下全部涌向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想象中可能发生的画面让我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尖叫出来。

    更该死的是,我为什么要去想象啊!

    笨蛋音羽…这样子我真的会失去理智的!

    死命摇着头,用力咬了下舌头,疼痛感让我短暂地清醒过来,开始思考该说些什么来摆脱她的纠缠。

    但那只宣告着“游戏开始”的手,已经开始了行动。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威胁,开始像弹奏某种无声的、专属于我的乐章,先是在我腰侧的睡衣布料上跳跃,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那触感开始向下,慢条斯理地,沿着我身体的曲线,向着更敏感、更危险的区域滑去……

    危险的警报在大脑里拉响,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昨晚被痒和快感彻底支配、在笑声与泪水中失去一切防御、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她眼前的恐怖记忆,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我的思考能力。

    “等、等等!音羽!”我猛地弓起身体,试图躲避她的手,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清晰可辨的,近乎哭泣的哀求和恐慌。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深刻,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以及一丝被唤醒的、隐秘的期待。

    那作恶的手指倏然停住了进攻的势头,但并没有离开,依旧像烙铁一样牢牢贴在我的腰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威胁。

    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整个手掌都覆了上来,微微收拢,把玩着,像是确认她的所有物。

    她松懈了!

    就是现在!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维持自己的普通的生活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几乎是爆发出这辈子最大的力气——虽然在她看来可能依旧如同蚍蜉撼树——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猛地向床外一滚!

    “唔!”肩膀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大概是床头柜。

    一阵钝痛,但我顾不上了。

    身体失去了平衡,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栽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狼狈不堪地踉跄了几步,才勉强扶着床沿站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束缚从嘴里跑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全身的血液都在奔腾叫嚣,皮肤烫得惊人。

    我扶着卧室的门框,微微佝偻着身体,徒劳地张合着嘴唇,试图平复那过于急促的呼吸。

    睡衣的领口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中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边肩膀和一小片锁骨,头发彻底乱了,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眼镜还没来得及带,远端的视线一片模糊。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写满了窘迫。

    音羽慵懒地半撑起身子,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穿着轻薄吊带睡裙的上身。

    她单手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副前所未有的狼狈模样,脸上绽放出那种我无比熟悉的、得意又灿烂的、如同胜利者般的笑容,那颗小虎牙在昏暗中竟如此晃眼。

    “哎呀呀…”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戏谑,“鸟儿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更不想放你走了呢。”

    那目光像实质的手,在我裸露的皮肤上逡巡,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快起床!”我羞恼得几乎要爆炸,手忙脚乱地把眼镜按在脸上,用力将滑落的睡衣领口扯回原位,指尖因为慌乱和残留的心悸而微微发抖。

    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也不敢再去想象她那句话里蕴含的深意,我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卧室,用尽全力带上了门,仿佛这样才能将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源头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板,我脱力般地滑下少许,剧烈的心跳依旧没有平复的迹象。

    隔着薄薄的门,我还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她毫不掩饰的、愉快而清脆的轻笑声,像一串铃铛,每一次声响都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恶魔…”

    我捂着脸,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埋怨着。

    不能再想了。而且时间也确实浪费了不少。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厨房。

    “咔哒。”

    打开灯。

    惨白的光线瞬间充盈了这个狭小却井然有序的空间。

    不锈钢的水槽、摆放整齐的厨具、贴着标签的调味料瓶…一切都遵循着我熟悉的日常,沉默而稳定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地流泻出来。双手撑在水槽边缘,盯着那流动的水柱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掬起一捧冷水,用力拍打在脸上。

    刺骨的冰凉瞬间穿透皮肤,激得我浑身一颤。一下,又一下。直到脸颊那灼人的热度被强行压下,直到混乱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和手,动作刻意放得缓慢而条理,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节奏。

    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吐司,还有昨晚剩下的味增汤料。

    准备早餐,这是一道有着明确步骤的算法,我能处理好。

    开火,往平底锅里倒入少许油。看着透明的油在锅底慢慢晕开,泛起细小的波纹。

    煎蛋。

    油热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敲开鸡蛋,蛋液滑入锅中,接触热油的瞬间,边缘立刻泛起诱人的金黄色,蛋白迅速凝固。

    就像她刚才虚按在我腰间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地蜷缩起来。

    我拿着锅铲的手一顿。

    不对。不是这样。

    我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个画面从脑海里删除。专注。蛋液在凝固,需要翻面了。

    热味增汤。

    将汤料倒入小锅,加水,开文火。慢慢加热,不能煮沸,否则会破坏风味。

    蒸汽渐渐氤氲升起,模糊了我的眼镜镜片。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只剩下那片白色的、湿润的雾气。

    就像昨晚,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某种坚定神情的脸庞,和那双映照着我的、深不见底的棕色眼眸。

    我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指尖碰到镜片,一片湿凉。

    该死的,忘不掉了。

    吐司。

    将吐司片放入烤箱,设定好时间。等待。

    就像昨天,我彻底地交付出自己的身体,等待着她的侵犯。

    “叮——”

    计时器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只是烤面包而已,松下琴梨,你在紧张什么?你又在想象什么!

    我将煎蛋装盘,关掉味增汤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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