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开盛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楚皇大婚。
开盛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楚皇大婚之日晚,萧党六百三十一人全诛。镇国公自尽。
开盛元年三月二十六日,丑时太上皇楚辰霄驾崩。
开盛元年三月二十六日,丑时萧艳红赐死。
开盛元年三月二十六日,寅时华音殿大火,新婚的楚后萧九于火中自尽。同在殿内的侍卫无一生还。
开盛元年三月二十六日早朝,楚皇楚晔厚赏在华音殿内死去的侍卫家属,开始清算依附于萧党的官员。
大行太上皇停殡宫中七日后,楚晔亲扶灵柩入皇陵。按太上皇遗愿,丧事从简,不需宫妃合葬,楚辰霄成了楚国唯一个独自一人葬在墓室的皇帝,没有皇后,没有妃嫔,只有随身携带的四封书信陪着他。
次日,早朝。
在场的官员少了三分之一。
张年再度叩在御前:“臣有本起奏。”
众臣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九日前的起奏还心有余悸。
“说。”
“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无后,皇上已及冠,应及早立后。”张年说完重重叩首:“臣肯请皇上立后。”
众臣被这匪夷所思所思的请奏惊到,前萧皇后被灭门后自尽不到十日,又要立后了。不约而同地头低得更低了。
“臣附议”京兆尹李霖。
“臣附议”刑部尚书陈衍明见皇上亲信李霖附议,赶紧出列表明立场。
看到陈尚书附议,几个胆大的官员也纷纷附议,其中大半还是刚被降一级的官员。
“嗯”楚晔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恭王被这事弄浑了头,前次请奏皇上娶老婆,他很生气,自己也被他驾出了勤政殿,弄得面子全无,灰头土脸。才将将一月,就变了?难道他看上柳儿了,想立她为后?柳儿又美又聪明,难得是识大体。本就是王妃母家精心培养的孩儿,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臣奏请皇上选秀。”礼部侍郎。
“咳咳咳”楚晔一手蜷在嘴边咳了几声,说道:“朕原本也是有婚约的。”
众臣继续低头,暗自腹诽,既有婚约还娶啥萧九啊,唉,真不想听这样的秘密。
又听见皇上说:“朕的小师妹,从小便许给了朕,朕欲娶她父皇也是知道的。”
众臣明白了,萧九就是灭萧党的炮灰。
夏明生也听明白了,阁主这是想娶媳妇了,真是高兴,不管哪家姑娘都好,作为下属得大大支持。
“臣明白。”夏明生连忙出来说:“臣明白,皇上当了皇上不嫌家里的老……老”后又一想,这还没成亲呢,挠了挠头,继续说:“未婚妻,臣支持,皇上是个好人!”
楚晔额上青筋跳了跳,这话说得太糙了,不过好在,说到了重点。
话一说完,夏明生自己也觉得牙酸,说阁主杀人如麻也比好人更贴切点。无耐自己读书少,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几个好词,骂人的话倒有一娄。不比得李霖,文绉绉地。不由转头求救似的看向李霖。
李霖差点被他那声好人,激得笑出声来。他们凌风阁的人哪个能当得起好人一词,尤其是最上面那个头儿。
李霖清清嗓子说:“皇上不忘旧情,如此念旧,实乃楚国之福,臣民之幸。”
真会说,夏明生翻翻眼皮。
凌南出来说:“月前,皇上回京途中被萧党追杀,皇上的师妹为护皇上身受重伤,至今昏迷未醒。”说着一下子叩拜在地,“臣请奏,让皇上的师妹入宫请宫里的御医为她医治。”
夏明生和李霖对视一眼,凌南这是开外挂的节奏啊,咱怎么今儿个才知道。唉,算了,谁让人家是自小在一处混的亲信小厮呢。
不过就算慢一拍也得抓紧跟上,二个连忙跪下大喊:“臣同奏。”
陈衍明也赶紧跟上:“臣也一样同奏。”
楚晔刻意提了提嗓子说:“准奏”。
文御使也来了句万金油,“皇上英明!”
“都起来吧,传旨,张年参奏有功,升二品御使大夫。”说完楚晔摆了摆手,就往外走。
刘顺尖着嗓子喊:“散朝!”
这算完事了,皇上的师妹要进宫当新皇后了,又立后了?张年连升二级,成了新皇亲信?众臣都瞠目结舌,世事变幻莫测啊。
众臣们刚走到宫门口,便见正门大开,门外停了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皇上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抱出一个小姑娘。
众臣相互对视一眼,明了,这是正主来了。好快啊,这锅刚上灶,水就开了,这是分明是预谋已久的。
凌南带头先行跪拜在地,众人也纷纷跪下。
恭王悄悄抬头看,小姑娘被一个大大的黑色裘衣裹得严严实实,被楚晔抱在怀中声息全无。才想起刚凌指挥说受了重伤,这后还立得了么?他深表怀疑。
楚晔抱着人一路来到了乾元宫,宫里早已焕然一新。
一径来到最西面的院子。院子外立着一个大石,上写着“蓁蓁”,下有一行小诗“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院子是二进的,还算宽敞,转过青玉雕龙影壁,便到了内院。
已是春天,院中数棵大树已抽出嫩绿的新牙,各色花儿开了一院子。绿树,名花,翠鸟,彩蝶一切都充满了春的生机。
走过青石小径是三间明敞的正屋,左右六间厢房。
走入最中间的正屋大门,便见三间正屋子从里面被打通,中间一间布置成起居室,西屋是书房,拐进东屋,里面用屏风隔成前后二间,外间仅一床、一柜、一书桌。
楚晔走入里面一间,里间大些,布置精致,各色器具一应俱全。中间是一张雕花大床,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明皇床帐,床上亦是同色锦被。床后右侧有两扇并排的小门,做成二间独立的净室。
楚晔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刘顺跟在他身后,偷眼看去,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姑娘睡在床上,眉眼是难得一见的秀气。心中暗道,难怪皇上,如此珍视,将龙床也让与她睡。那外面那间,皇上是打算给给值夜的奴才们的么,这是不是对咱们奴才有些太好了,平时给贵人们值夜的奴才,通常只在屋外廊下站一夜的。这下可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了,还能歇着。这是个好差事啊,该分派给谁呢?其实他自己也是很乐意的,跟这位姑娘打好关系,显然能让他多重保障,绝不是亏本买卖。
还在神游着,便听见皇上,走出来吩咐他:“传高修远来。”
不一会儿,高修远匆匆而来。
楚晔一见他便问:“为何还未醒?”到今日己整整八天了,距自己逼迫她吃乌兰也有三天了,为何还这样昏迷。
“皇上,莫急,吃了乌兰本就要睡上三五天的,这几天姑娘也能进食些东西了,依臣看多睡上几日无碍。”
“你确定?”
“姑娘体质强健,从小又将养的好,救活她的命臣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这就好,楚晔说着搬来绣凳,坐在床边,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地看着人。
高修远暗暗叫苦,这几日楚晔把人藏在御书房,除了早朝和给先帝进香,人都不出房门。朝中大臣歌功颂德说皇上勤政,谁曾想到皇上在内没日没夜神经质地看着姑娘,生怕自己一眨眼人就没了。
走了一个萧耀轩又来了个楚晔,这对翁婿真是让人难以言说……老天保佑让人早点醒来,不然在他任期出一个疯皇帝,让他如何对得起在楚宫世代为医的列祖列宗。
“臣瞧着,姑娘性命己无大碍了,皇上也有多日没歇息了,不如去外屋歇息一下。”
半天没动静。
高修远再接再厉又说:“要是姑娘醒来,见皇上如此憔悴,必要心疼的……”。
又半天才听见,一个落寞低哑的声音,“不会的,醒来她就不认得我了……”。
高修远只想拍自己一巴掌,叫你忘了乌兰一茬。
这时外面禀报,换药的宫女六月和七月来了。
“进来吧。”
二个二十几许的宫女入内,一人托着纱布,一人端着一脸盆热水。
高修远从药盒里拿出早已调制好的膏药,分门别类一一放在桌上,便出屋告退了。
楚晔转过身背对着她们,放出五感,床上的人还是无声无息。那样的重的伤,接骨续筋那样的疼痛,却从那日起便无知无觉,了无生气。不由胸口阵阵泛疼。
二个宫女利落地换好药,又替人换上干净寝衣,便出去了。
出了门,高修远在廊下,拦住她们,拿起换下的纱布,细细看了看,便挥手让她们走了,忽又想到什么,开口叫住她们,可那两人毫不停顿一直向前走,高修远失笑,皇上从哪里找来的这两个天聋地哑的丫头,只得加快脚步追上去。
不一会儿,六月端来高修远煎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