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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生我只借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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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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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校园里花团锦簇,女孩也开始精心的打扮起来。各式各样的衣服与各种颜色的花相映着,处处皆风景。我们宿舍也换到了一楼。

    老狼依旧带着小女友成双成对出入食堂教室,就差宿舍了。老狼的行为每一天都在给一帮光棍的兄弟们心灵上带来打击。阿史买了瓶摩丝,宿舍一帮人便整天把发型搞得像打了鸡血,吃了补药似的,每根头发硬挺挺的翘着,刮个台风都不会吹乱一根。上铺的黄河兄弟也开始每天盘在床上摆弄着发型,一会儿中分,一会儿三七开的梳了又梳。就那几根毛,左看又瞧的,生怕看见一根乱发。我当时想,阿史要是买支口红,他们会不会也把嘴唇涂的红艳艳的,像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一般走在校园里。

    老马没有事情的时候抱着把断了根弦的吉他,坐在宿舍门外,看见女生经过,便沙哑的唱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惹的不远处桃花阵阵飘落。隔壁宿舍的男生见了,也不甘示弱的也吹起竹萧,两人像极了《笑傲江湖》任盈盈吹笛令狐冲弹琴,只可惜两人都是男的。

    墩子自然一有空就不见了,用墩子的话,爱情就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说他通过研究,发现在学校里找个媳妇的成本是最小的,质量也是最高的,离婚率也是最低的。前两者我是赞同的,我问他为什么说离婚率最低的,墩子说同学间结婚,想离婚的话全班人看着呢,下不了手的。

    二胡还是到处拉媒,热衷帮人写情书,遇到失恋了的人,再口若悬河的帮人分析感情的问题,最后皆大欢喜。然后冠冕堂皇的混碗面条,每天日程安排满满的,吃的也油光满面的。

    大胖每天找着烟枪继续摆弄着象棋,仿佛青春期发育与他无关。但在我的鼓动下,也开始用起洗面奶等化妆品,也时常吹着跑调的口哨摆弄起发型。至于烟枪太黑,美白的代价太大,就没有建议。但他几年没有什么绯闻,毕业后才知道原因。

    我每天的日子就是看着书,没事的时候去操场跑步,日子过的倒也舒心。唯一不足的是与父亲关系僵持着,父亲没有再邮寄生活费给我,我清楚父亲还在气头上,他想用这样的方式逼迫我低头。我也在寻找家教的工作,毕竟哥哥结婚了,有孩子压力也不小的,不愿老是开口向他要钱的。最终,天随人愿,还是寻得两份家教工作,这样,让我的经济状况好了很多。

    刚开始的时候,我都喜欢跑校门口传达室取信,我都殷切的盼望着能收到燕子给我写一封来信。不论刮风下雨,依旧每天坚持着,生怕遗落了燕子的信。时间久了,燕子便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也去问了岳红,岳红说同样没有收到燕子的信,也正纳闷呢。走在校园里,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每当经过图书馆,会不由的四处看看,想着燕子会不会在哪个拐角突然现身。燕子的离去,自有她的原因,她既说会再见面的,我就相信的,但我又不知道是哪一天能再重逢,这是一种抓心挠肺的煎熬。燕子的弥勒佛玉,我每天每时每刻戴着。也会在想起她的时候,用手细细的摩挲着,心里念叨着,求佛祖保佑燕子也平安,健康开心。脑海里不由的也推测着燕子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青春光阴,慢慢的来,悄悄的流逝,恰似路过了似锦繁花。花开前的懵懂,花开时的浓郁。

    时间如流水一般的,一晃半个多学期的日子便过去了,唯一有了关于燕子的消息,就是燕子家电话已经销号了。这个结果,让我更是迷茫起来。想着燕子家电话即便是销号,燕子也应该告知我或者岳红她新的联系方式的。燕子说有缘相见,可这个缘,什么时候来?

    佛说: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品味完佛家的话,又让我想着与燕子还能否再续缘?在许久没有燕子的消息,电话又销号的情况下,我感觉到一切好像是梦幻泡影了。心也焦虑,不踏实起来。

    墩子和二胡请了我喝顿酒,仨人谈了很长时间,对于他们俩,内心中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我没有隐瞒的他们的。人在最困惑的时候,需要有人帮指点迷途用以缓解内心的焦躁不安。就像黑暗中的行走,虽然知道方向,但仍旧希望有一盏能指明的灯火的。墩子和二胡也劝慰我,让安心的等待便是。说即便真的再也不见,也是天意吧。我便像一棵开始变老的树,盼望着南飞的燕子能在次寻见我!

    在学校失恋的人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见到美女如毒蛇,避之远远。我认识的一好兄弟,自打失恋以后,拒绝美色,将悲痛化动力努力学习,奖学金拿到手软。第二种是从新物色人选,用新的爱情代替旧的伤痛。黑牛属于第二种,为了走出失恋的阴影,又寻上了目标,一位叫赵春艳的女孩。

    黑牛喜欢赵春燕源于学校组织的女子足球比赛,赵春燕的精湛的球技,深深地吸引了同样爱好踢足球的黑牛。赵春燕的一粒完美进球,黑牛大叫了一声好,赵春燕对他报以一笑以表示感谢。于是黑牛就说与赵春燕有了高手隔空相望多年,英雄悻悻相惜的感觉。我告诉黑牛,那可能是你一厢情愿的感觉,不要玷污英雄和悻悻相惜这个词语的。黑牛非强调着赵春燕回眸一笑是有内涵,有深度的。说这是精神层面的交流,鄙视我不懂女孩的羞涩小心灵的。

    切,最近隔壁班那二百斤的女胖子天天看黑牛就笑,咋就没有高手隔空相望多年的英雄感觉?

    黑牛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特意指给了我看,女孩个头高挑,肤色略微有点黑,短发,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尤其漂亮。穿着一身灰运动服,给人一种野性的小野猫感觉。可惜的是,黑牛后来侧面了解到:女孩在高中的时候,便有了男友,在另外一个省上学。

    黑牛不愿轻易放弃,撩了几次赵春艳。但人家对黑牛的不理不睬,让黑牛觉得特别没有面子。我也劝黑牛放弃,没有必要去挑逗一只野猫,弄不好,会被抓的遍体鳞伤的,校园里波斯猫多呢,一个比一个温柔的,何必死吊在一棵树上而放弃整个花园。黑牛听了我的话也开始犹豫不决了。

    二胡在吃了黑牛一碗面条之后,口沫横飞的说:“大凡容易得手的女孩,人都不会珍惜的。越是千金难求的,才越显珍贵!还说追求这样性格的女孩太有挑战性。黑牛你驯服一只土狗和驯服向你呲牙的狼狗,你想想,哪个更能体现你的超强的能力和获得到巨大的成就感?”

    二胡的一番洗脑,顿时点燃黑牛要征服狼狗的豪情,拍着桌子叫嚣着非要把那个叫赵春艳的小野猫给驯服了。我在一旁吃着面条,我知道,二胡接了个大单子了!陪吃这事情,我一向愿意的,二胡也够哥们,有好事都叫我的。

    回来的路上,二胡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刺激着黑牛说到:“黑牛你要是没有能力追不到小野猫,我就下手了啊!别占着茅坑不拉那啥的。那小野猫,惦记的狼多呢!譬如某某某……!”黑牛瞪圆了眼说道:“今儿个起,赵春艳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听着黑牛说的这番话,寻思着哪儿不对劲,便笑出声来。黑牛见我笑,以为我笑他说大话吹牛,气急败坏道:“我要是追不到啊,我就是小狗,我...我就跳下这大运河!说着,黑牛指了指旁边的运河。”

    二胡拉着黑牛说道:“别说什么鬼啊,狗啊的,也别寻思跳运河,泡在水里面污染环境不说,我和易阳还要下去捞你的。捞上来是活的还好,假如你翘了,成了黑鬼,以后谁还敢大晚上走这路啊,对吧!追不到,重新找。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有相貌,我有才华,我多帮你写几封情书四处发,电线杆到处贴,广撒网,多收鱼,肯定有效果。别说晦气话,省的全班还要送花圈的,开追悼会什么的,太复杂啊!”

    黑牛不甘的叫了声:“我滴艳,是我滴!”

    听的我浑身难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我也跟着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的燕呢?燕子如果在学校的话,我一定要说句我滴燕的。

    于是,黑牛便开始了他爱情的两万五千里长征。每个宿舍都会有磨牙的,说梦话的,打呼噜的,还有就睡不着的。原本夜里就失眠的黑牛,不再拉着我谈人生理想,不再谈论失去前爱情的悲伤忧愁。开始拉着上铺号称夜猫子的烟枪同志,俩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研究捉猫计划。我倒是可以睡的安稳了的。

    黑牛没有白请二胡吃面条。二胡与小野猫的闺蜜早就熟悉,俩人之前经常一起参加学校的会议。在二胡的策划和帮助下,先从外围突破,搞定了小野猫的闺蜜。一切开始朝着好的方向,进入了他俩预设的轨道和圈套。黑牛一直怂恿着着二胡干脆把小野猫的闺蜜也给收了,这样黑牛便可以更好的近水楼台的。二胡一听这话就说他只卖艺,不卖身。墩子一旁挖苦二胡说主要钱没有出到位的。

    即便二胡怎么反驳着,我们都认为二胡与小野猫的闺蜜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记不得哪天了,恰逢周末,天气晴朗,林英和小芸带着相机找我,林英说要拍点照片邮寄给老家同学的。我原本建议她学校的风景就很不错,在学校拍几张就可以的。但林英执意要去外面公园拍照片,说那公园里新建了八卦阵什么的,挺好玩的。小芸没有空,说我的拍摄水平好,要我陪着林英辛苦一趟。

    到了公园,帮着林英四处选景,正一张张的拍着,远远的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细瞧了一下,乐了!二胡穿着墩子新买的米黄色的小西装,一同走来的是小野猫的闺蜜,俩人正边走边聊着。我示意林英站在路边,拿起相机偷拍了一张二胡与女孩的照片。二胡也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发现我和林英站在一旁笑着,顿时脸上的表情显得意外又尴尬,像极了一位刚进门的新媳妇锅上偷嘴,被老婆婆发现,吐又吐不出来,咽下去又太烫,面红耳赤,抓耳挠腮的着急把火。我无视二胡的表情,冲着二胡挥了下手,拽上林英便跑远了,隐约听见二胡在后面大声的叫着我的名字。

    林英奇怪的问我为什么不和二胡聊几句的?我说君子要有成人之美的心。二胡这货脸皮薄,见了我反而影响他发挥的,我们不能影响革命小将找媳妇的。

    林英笑着说我损。俩人拍完照片送去冲洗。吃了午饭,取了照片便回了学校。

    见到墩子,墩子正在四处寻找二胡要新衣服准备去约会。我告诉墩子别寻了,二胡正在浪漫约会没有时间回来的!墩子一听喜了,非拉着我问个原由。耐不过墩子的纠缠,我便告诉了墩子上午看见的一切,嘱咐墩子不要说出来,免得二胡害臊的。墩子笑着说二胡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后尽是做偷鸡摸狗事情,说二胡浑身长绿毛,还说别人是妖怪,这下看他怎么解释?叫嚣着晚上敲请客。

    傍晚,二胡与黑牛一起回来了,听烟枪和黄河说,二胡没有见到我,也急的满校园寻我的。我知道二胡不是真想我,是想我手中的照片的。

    二胡开始不愿扛这黑锅的。但我又有照片在手,让他如鲠在喉,心生不安,最终,二胡请了我们吃了一顿,吃饭的时候二胡说了原因。黑牛邀请小野猫逛公园,野猫非要带着她闺蜜。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黑牛便拽着二胡陪她闺蜜,在别处逛悠,恰好又被我瞧见了这一幕。

    墩子一边看照片一边说二胡与“闺蜜”还蛮有夫妻相的,让二胡干脆收了小闺蜜。墩子说:“二胡你既然和小闺蜜逛了公园,就要对女孩的名誉清白负责的。不负责任的男人都是喜欢玩弄感情的。”二胡气不平的回道:“我与“小闺蜜”很清白,一没拉手,二没亲嘴,三没有结婚,四没有生娃,逛个公园怎么就要负责啊?”一旁的黑牛说道:“你不是在过八卦阵的时候拉着小闺蜜的手了吗?” 二胡急眼了,抢白道:“那是她过浮桥的时候要跌倒了,我扶了一把啊,这也能算啊?”

    我见到二胡急眼的样子,逗着他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你摸的不是女孩的手,是女孩的心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可不是随能便乱摸的..”二胡被我们戏弄着,我们都知道他与“小闺蜜”没有什么,纯粹是调戏他图一乐。想起我刚说的话,女孩的手就是女孩的心,不由浮想到我曾经握过燕子的手很多次,细腻,柔软,燕子的手应该是最美的手的。我什么时候也能同燕子“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胡忙完了黑牛,开始盯上大胖,大胖在二胡的洗脑下,也有了情感世界的小波动。用二胡的话说是在免费做公益活动,怕大胖不懂得情和爱,将来娶不到媳妇,总不能见大胖将来去云南贵州买个媳妇回来吧?对于这一点,我还真的觉得二胡做了一件善事。

    老马在弹断了最后一根吉他弦之后,终于有上钩的女孩,向老马抛了小媚眼。老马立马找到二胡写了一封热情洋溢且激情四射的情书递过去后,俩人就开始手牵手,在操场上逛着。

    看过二胡帮老马写情书的草稿,我觉得太过于露骨。情书中写着什么爱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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