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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波那契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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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斐波那契陷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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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店。

    荣言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蛋糕做好,一边若有所思。

    “先生,您想在上面写什么字吗?”老板娘问。

    荣言站起,走到柜前,看着满是糖果的蛋糕很满意,说道:“MY LOVE。”

    老板娘的小眼睛一眯,八卦的问道:“是给您爱人的吗?”

    荣言颔首,勾了勾唇角:“恩。”

    老板娘默默地点了点头,眼里一片心酸,这个年轻英俊的西方男人果真有女朋友了......写完字,她把蛋糕打包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和一支黑色笔推到他面前,说:“您可以在这张卡片上写下您想说的话。”

    荣言接过,略思忖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了一句话,然后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好奇地瞄了一眼,然后怔愣了一下,一边把卡片夹在了蛋糕盒上方,一边干笑道:“您写的.....很特别。”顷刻,又好心建议,“既然是送给爱人,我建议您去花店再买束  花,女人一般都拒绝不了的。”至少可以亡羊补牢......

    荣言眉梢一扬,勾了勾唇角:“!”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了十张毛爷爷,“当做报酬,不用找了。”

    老板娘双手接过,扯着脖子对一会儿消失在店门口儿的男人高喊:“谢谢您!您慢走,以后再来!”

    ......

    晚餐结束后,人都走了,温心正在帮忙收盘子,同时一双耳朵随时注意着口袋里的手机,以便有点风吹草动,她能立马接收到。

    就像此刻,手机蓦地唱起了欢快的曲子,声音大得恨不得把屋顶掀翻。

    秦苏嗔怪了一句:“把声音调小点儿,大晚上的冒出这么一声,不够吓人的。”

    “知道了。”说着,一溜烟儿跑了出去,接起,“喂。”

    对方:“你出来一下。”

    “出来?去哪儿?”

    对方:“到外边来,街道上。”

    温心狐疑地向门外走去,同时心里又有点小激动,猜测着下一秒是不是有电视剧里那种浪漫的场景出现——满空的烟花爆开,然后对方问一句“送给你的,喜欢吗?”

    然而,现实是浪漫没有,惊吓倒是不小。

    荣言挂了电话,面带微笑地捧着一大捧红玫瑰,站在门外等着女孩儿出现,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刚要说“祝你生日快乐”,温心一个箭步上前,顺便忽略了在夜空下发着暗香的玫瑰,只忙不迭地把他推进车里,同时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集合地点等我吗?赶紧去车里!还有,你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温心!去哪儿了?这丫头!给你舍友的饺子打包好了!温心?”秦苏突如其来的一句高呼吓了温心一跳。

    “你母亲在喊你。”荣言提醒。

    “我知道。你待在车里别出来,别出声,我一会儿就出来找你!”温心把荣言安放进车里后,急匆匆向屋内奔去。

    荣言看着因为挤压而凋零了几片花瓣的红玫瑰,又看看自己的装束,再看看自己像是见不得光一般的境地,顿感被欺骗了——晚宴?礼服?玫瑰?果然,童话都是书里骗小孩子的......

    ......

    温心边穿衣服,边跑向厨房:“妈,饺子呢?”

    “就在桌儿上呢,看不见呀?”

    温心打开餐盒,鲜香的虾仁儿味扑面而来,但就是:“太多了,这吃不了。我拿出些来,给您盛盘儿里了。”

    “我还怕少呢,你们寝室四个人,一个人平均下来不到十五个,你再拿出些来,肯定不够吃!”

    温心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自责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忘记之前有这一出儿了,她跟母亲撒谎说想带些饺子给室友吃,其实是带给荣言。她含糊地解释道:“够了够了,都是些姑娘,小鸟儿胃,吃不多。”

    迅速打包好饺子后,一溜烟儿跑了出去,留了一句:“我叫了出租车,正在外面等着呢,我先走了!”

    “大晚上的一个人坐出租车小心点儿,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秦苏看着盘里被剩出来的饺子,又摇头叹息道,“现在的孩子,减肥减成什么样儿了,一个人平均下来不足十个饺子。幸亏我家温心不跟她们一样。”

    ......

    一进车里,温心就把她从家里拿的围巾缠到了他脖子上,说:“傻不傻呀,这么冷的天儿穿这么少?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荣言选择避开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问:“去哪里?”

    温心打开导航,输入地址:“跟着提示走就成了,这地儿啊,还真不好描述。”

    荣言扫了一眼目的地,联想到自己之前被塞进车里的经历,生硬地问:“去深山老林里做什么?”

    “是我小叔的一处房产,位于半山腰儿上,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平日里,他在国外回不来,也会派了人去每周打扫一次,我这是好不容易让他答应把房子借我一晚。里面有天文设备,我们可以在露天阳台上观星。我还带了我妈的拿手绝活儿,虾仁儿饺子!你来中国可有吃过饺子?”

    “吃过。”

    “有特别喜欢的口味吗?”她想,她可以学着做给他吃。

    “我只吃过一种口味。”他回答得心不在焉。

    “不喜欢吗?”

    “没有.......因为大多时候在实验室,莱斯会负责我的饮食,他不喜欢饺子,所以我接触到饺子的机会几乎为零。”

    “可怜......”

    .....

    四十分钟后,荣言把车稳当的开到了院子里。

    温心把东西拿好,伸手开车门,但反复试了几下后,她确信:“荣言,你忘记开门锁了。”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偏头,迎面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精致得令人窒息的脸庞。

    “你.....你干什么?”温心紧张地咽了一下唾沫,结巴地问。

    男人不作答,两排浓密弯长的睫毛偶尔一眨,睫毛下的眼睛锁着她的脸细细轻轻地从上而下一掠而过,半响儿,讪笑了一声,起身坐直,看着我说:“你紧张了。”

    温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心咚咚咚跳的极不规律。刚刚那么近的距离,男人的五官在眼底似乎放大了几百倍,愈加深邃精致得宛若天工,让人一下忘记了呼吸。

    “喜欢玫瑰花吗?”还没愣过神来,就见他从后座拿了一捧红玫瑰送到她面前。

    这花在车内昏黄静谧的灯光下,红的像是被泼了一桶红墨汁,一层一层,发着厚重深沉的暗香。

    “喜欢,给我的?”温心有些怔楞,迟疑道。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半秒后,荣言立马补充道,“111朵。”

    “111朵,还挺讲究......你知道送玫瑰花给女孩儿代表什么吗?”温心实在不觉得荣言是懂得怎样讨女孩儿欢心的人,原本不想问,但还是忍不住。话落,她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不想错过任何一点表情变化。

    “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告诉我。”

    “一生一世在一起。”幸亏花店老板之前告诉了他。

    温心等了几秒,只见对方回答完这七个字之后,一脸缄默外加期待的望着她,不禁失笑道:“这就完了?”她还渴望听到一些更加煽情的告白呢,算了,谁让他是荣言呢。

    荣言反问:“难道不对?”

    “对......”

    露天阳台。

    温心把小桌子摆好,又把带过来的饺子、两块蛋糕摆上,一边招呼不知正在忙什么的荣言过来。

    这时,原本室内点着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就是荣言托着点着蜡烛的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慢慢走出来。

    温心笑笑,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故意吐槽:“老套!老实交代,是不是跟电视上学的?”

    一句话,荣言原本对花店老板心存的一丢丢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没错,这个主意是花店老板出的——关灯,端着点燃蜡烛的蛋糕,边唱着生日歌边出场——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又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他一时忘记了正在燃着的蜡烛,迈着修长的步子一步两步来到了温心面前,蜡烛也随着一阵寒风都熄灭了。

    霎时,漆黑的阳台,微薄的月光,细碎的呼吸......一切,都静谧极了。

    温心:“喂,没有灯光了。”

    荣言:“嘘,别说话。”

    看不清他的脸,但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身边,他的衣服因为摩擦发着若有若无的“擦擦”声。几秒后,一簇小火苗恍然亮起,然后,一根根蜡烛随之逐根点燃——照亮了蛋糕上堆砌的七彩糖果、写着一行漂亮的英格兰古典字的卡片,还有,渐渐明显的那两个英文单词——My Love。

    “生日快乐,温心,我的爱人。”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光里是她灿烂的笑。

    她说:谢谢。

    她拿起那张卡片,半响儿,环住他的脖颈,抵着他的额头,轻叹了一声:“我都明白。但你听好了,我,温心从今往后就只有一个愿望,我希望面前的这个男人能永远如现在这样,平安喜乐,受人尊敬地生活在这个世上。答应吗?”

    他的回答,以吻封缄。

    后来,

    她用十年光阴守护这个愿望;

    也用了十年光阴才真正明白卡片上的字——诞生与死亡如同举足与落足,平常而必然。

    看守所。

    刺眼的白炽灯光在冰冷的审讯室中仿佛散着寒气,令女人的脸色愈发苍白而麻木。她沉默地坐在冰凉的椅子上,脚趾因寒冷而蜷缩着,一双手捏紧又松开,只泛着毫无血色的青白,青白中点落着几处怪异的红色肉坑。

    林辉从审讯室里出来,对荣言说:“都招了,说是她从小受尽王志强的虐待,恨之入骨,早就想杀了他。”

    荣言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说:“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想跟她谈一谈。”

    林辉挥了挥手:“您请吧,帮了我们这么大一忙,这点小事应该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林辉能帮的肯定帮。”

    “谢谢。”

    “咚”一声轻响,一杯热水被放到了她的面前,冒着丝缕的热气,跟这灯光下的寒气一样的轻盈,不一样的温度。女人,名叫王小钰,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正式逮捕。此时,她的手指向前一伸,但很快又缩了回去,警惕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早有耳闻的男人。

    荣言把那杯水往她面前又推了一下,然后在对面坐下,说:“这屋里有些冷,喝点热水吧。”

    王小钰犹豫了片刻,最终双手只握住杯壁取暖,过了会儿,说:“我知道你,荣言。”她的声音依旧有轻微的嘶哑,在这空洞的室内格外压抑。

    荣言靠在椅背上,扫了一眼她时不时挠着手背上残留的肉坑的小动作,说:“通过他吗?”

    王小钰点点头。

    荣言继续问:“你爱他?”

    王小钰身子一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你很聪明,原本我是想嫁祸给王志强,但被你识破了。”

    荣言没有理会她故意偏题奉承的话,依旧接着上一个问题说:“你利用液氮将自己的喉咙烫伤以掩盖声音,我想,这手也是那时候意外烫伤的,完全恢复起码要半年。你的职业很大程度上要靠你的手进行操作,这个代价未免有些大。”

    王小钰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沉默。

    荣言向前倾身,两只手轻轻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她,语气深沉肯定地说:“你爱他,可他却不爱你,否则凭他的本事,你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你被逮捕,不久的将来就要被判刑,你人生最美好的十几年都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度过。你以为,到时他还会记得你?”

    纸杯被她渐渐攥紧,滚烫的热水溅在手背上也毫无察觉,这比起之前的低温烫伤程度根本不值一提,就像现在的心痛与之前的决心想比,根本不算什么。

    荣言继续说:“你要想清楚,他救你的目的是利用你,你现在的处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促成的。如果你肯协助调查,我将帮你申请减刑。”

    王小钰“啪”一下,把杯子砸到了地上,摇头激动地说:“不,你不会懂的!在我十八岁那年,因为王志强的侮辱,我差点就自杀了,是他救了我!我的命是他给的,你不会懂,你不懂......为了他,我做什么都愿意!”

    荣言牵牵微抿的唇角,身子向后一靠,无奈地说:“警方已经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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