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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波那契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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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斐波那契陷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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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吗?小赵无望地摇了摇头,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3·14灭门案的档案里部分信息记载——

    王桂红,49岁,164cm,农民工;枕部皮下软组织增厚,被人正面扼颈窒息死亡,死亡时间晚上7:20左右。

    刘岚,29岁,162cm,是王桂红与翟志国夫妻的儿媳妇;机械性窒息死,死亡时间晚上7:20左右。

    翟伟国,50岁,175cm,建筑工人,在家里的客厅门口先被人勒颈,后被从正面一刀切断颈动脉,失血过多死亡;翟伟国离开工地时间为晚上七点半,当天夜里八点左右死亡。

    作案工具:死者家中的菜刀。

    三名死者死后均被乱刀砍下颈部,头部被丢在躯干的一旁,三人并排置于客厅。

    ......

    案件总结中有一条显示,根据死者脖颈上的扼痕的力度与走向,大致推断凶手的身高在m。

    现场图片——

    两名女性死者的头发散乱;王桂红的尸体旁有一绺头发黏在头部下的血泊中;窗户打开;厨房里,盛着菠菜的盆子被打翻在地;死者的裤子后侧有泥土黏连,因拖拉而破损的迹象,右侧裤子的现象更明显;其中一间卧室的床铺混乱,散落着瓜子、瓜子皮和遥控器。

    小赵在外面坐着干等了会儿,许是太冷了,他搓了搓手,狠狠打了个寒颤,进屋里问:“勘查好了吗?”

    荣言正从厨房走出来,经过客厅,又扫了一眼三名死者被乱刀砍颈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他拿出相应的图片又看了一眼,很快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拂了拂面前地面上一层薄薄的灰尘。

    小赵见状,似乎是有所发现?他好奇地跟过去,见荣言没做声,又问了一句:“有什么发现?”

    “这有几道灰白色的沟痕。”

    小赵挑眉,顿了会儿,不明所以地试探道:“这地面是水泥的。以前那条件不好,用的都是劣质水泥,遇到物体打压,地板就容易裂,里面的粗砂粉就会迸出来,这沟痕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

    “恩。”荣言礼貌性地淡淡回了一个字,同时取出另一张图片看了一眼,随后站起身进了厨房,对流理台一目而过后,从案板旁拿起一块遗留的玻璃片,刮取了一些水槽排水口上已经腐败干瘪的沉淀污垢,然后用纸包起来递给小赵,这才又说话,“拿回去让法医做血迹检验。”

    话落,顾自向外走去。

    小赵愣愣地接过,收好并放进了口袋里,急忙跟上他修长的大步子,问:“你发现什么了?”

    荣言站在大门口,左右张望了会儿,此时门外有两条路——左边通往镇里,右边通往村子深处。他很快抬脚向右走去,同时不忘回答:“其中最长的一道沟痕长约20cm,深约5mm。”

    小赵:“......”这是回答吗?

    荣言见对方久久不说话,侧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后者干干地笑了笑,问:“额......这代表什么?”

    荣言立马顿悟过来,原来是对方没听懂......但不懂没关系,毕竟对方是从刑警学院毕业的,给他第二条提示,他一定会明白:“刀柄上的血相较于刀片上的要稀。”

    小赵瞥了一眼荣言满怀期待的眼睛,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会儿,说:“他不会是去洗菜刀手柄了吧?”

    荣言:“......”

    小赵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声,说:“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我也好向上级汇报。”

    他也不打算再浪费感情和时间,直接平铺直叙地切入正题:“我们先来梳理作案过程:死者家里的布局——一进门正对客厅,客厅右侧是厨房,左侧是两间卧室。

    其中一间卧室的床铺混乱,上面混合散落着瓜子、瓜子皮和遥控器,床的对面是一台电视机,电视机与卧室房门并列放置,以及从这间卧室的布置来看,这应该是死者刘岚的卧室。案发前,她应该正在卧室里吃瓜子看电视,凶手潜入死者家中,杀了王桂红之后进到她的卧室里,将其掐死。

    厨房里有菜盆被打翻在地,王桂红的尸检报告上有写到她的枕部皮下软组织增厚,被人正面扼颈掐死,据此我们可以推出王桂红正在洗菜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然后被狠狠地摔到墙壁或地面上,头部遭到撞击导致枕部皮下软组织增厚,然后被扼颈掐死。至于最后一名死者,你应该知道......根据尸检报告应该不难推。”

    小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为什么是先杀了王桂红?”

    “请你仔细回想一下刘岚的卧室格局。”

    小赵看了看现场图片,琢磨了会儿,恍然大悟:“电视机跟刘岚卧室房门并列,如果她看到陌生人进来,一旦发现情况不对,肯定会大喊。如果王没死,她肯定能知道,然后赶过去。一对二比一对一的风险要大,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先杀了王桂红。”

    “恩。”

    小赵又问:“那地上的沟痕是怎么回事?还有刀柄上的血,对了,你为什么要刮取排水口上的污垢?上面有血吗?都这么久了,验不出来了吧?”

    “血迹有无的检验跟与生物活性有关的生化反应无关,时间长短不会影响检验结果。”话落,荣言轻轻锁眉,脚步一顿,毫不犹豫地往回走去。

    小赵也跟着转身,往回走,像个话匣子似的问:“这是要回去?你不准备往下查了?”

    好聒噪,像一个问题泡泡机一直在他耳边Balabala......荣言冷着脸,心里很想对他大喊一句“闭嘴!你不会自己思考吗?!”,但最终还是深呼吸,压下了火气,语气生硬但不失礼貌地说:“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兵分两路。你回去找法医做血迹检验,最好还能找出死者家属的资料,查询家属成员中有没有长期外出的,比如儿女出国甚至更改了国籍。请你放心,在我离开前,我会把我就这件案子掌握的信息汇报给你们警方。这样可以吗?”

    小赵自然答应:“行,那我就先回去。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到时候我来接你。”

    荣言看了下时间:“五个小时足够。”

    小赵拍了拍他的肩膀,委以重任的姿态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辛苦你了。到点我在死者家门口等你。”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荣言面无表情地应了两个字:“谢谢。”把话匣子送走后,荣言舒服地松了口气。

    此时传来一阵声响,一个老妇女从距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家里出来,正关门,他上前搭话:“您好,我想向您询问件事。”

    老妇女愣了一下,倒是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外国人,很快热情地点头:“你问。”

    “七年前,翟伟国一家死了三个人,两位老人,一个儿媳妇,他的孩子去哪了?”

    对于当年的灭门案,老妇女有些避讳,见对方又是外国人的皮相,踌躇了半天不肯说话。

    荣言只得找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十分诚恳认真道:“我代表警方重新对那件案子进行调查,请你务必如实回答。”否则就是干扰司法公正。当然,最后露骨的半句没说,先礼后兵嘛。

    老妇女怀疑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位长相俊美的西方男子,仍是不说话,直到荣言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并给她看了一眼,才急忙开口说:“别打别打!”

    荣言立马配合地挂了电话,110可不认识他......

    老妇女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当年案发的老房子,小声说道:“老翟有两个孩子,老大八年前在工地里出事故死了,还有一个老二,是个女娃,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荣言:“女娃?你见过她吗?”

    老妇女低头想了会儿,说:“好像是很久以前,忘记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他家的女娃带着一个小娃娃回来过,但被老翟一家赶了出去。从此啊,再也没见过她回来。别人问起,老翟就说死了!但谁知道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你问这事儿干嘛?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跟这案件有关吗?总不至于是他家女娃回来杀的人吧?!”话落,老妇女捂着嘴,眼瞪得圆大,一脸吃惊,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不是,凶手是一名力气很大的男性。”

    老妇女立马放宽了心:“要是真这女娃杀的人,想想就可怕!那可是个女娃子咯!”

    荣言学着用老妇女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你还记得那小娃娃的长相吗?”

    老妇女不假思索说,“具体记不清楚了,但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小娃娃虽是个男孩,但跟他妈长得很像!他妈呀,可是个大美人,当年有不少人上老王家里提亲。”顿了会儿,她瞅了瞅四周,又小声说,“听说,当年,那女娃被人强女干了!”

    荣言问:“谁?”

    老妇女摇摇头:“这不清楚,也不知道当年是从哪传出来的,或许是假的也说不定。”

    打听完,荣言道了别,转身要走。

    老妇女忍不住叫住他,八卦的问道:“那凶手,警方有头绪了吗?”

    “没有。”他可没撒谎,她问的是警方,事实是,警方确实没有头绪。

    老妇女感叹了一声:“搞不好,是老翟得罪了什么外地的大人物,但也没见老翟去过外地,也没什么人来追过债啊......”

    荣言不再逗留,转身向村里走去,身后,传来老妇女低低的自言自语声:“会是谁杀的呢......”

    是谁呢?呵......

    当然是那个目睹了被家人抛弃的,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存在——女娃的孩子。

    荣言走出大约五百米,前面出现了三个路口,最靠右边的是通往已经差不多施工完毕的居民区,另外两条长相差不多。与其做盲人摸象的无用功,还不如站在原地等当地的村民经过,让人给他做导游。

    一刻钟后,有个村民路过,荣言向前叫住他,照例打了招呼。

    村民也是一愣,然后热情地回应:“你好你好,你是外地人吧?”

    “恩。”联想到之前老妇女的反应,他稍一思忖,说,“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熟悉路.....”

    话未说完,村民似乎已经明白了,几步走到他的身边,给他指路说:“右边那条,正在盖房,中间这条可以通到东花村,左边这条可以通到西花村。”

    “哦。”他对此兴致缺缺,他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七年前,村里有没有人失踪?”

    村民摇摇头,笑言:“这我哪能记得,自己的事还不够操心呢。”

    “请你仔细想想。这个人,你经常见到他,但不会过度关注,如果长时间不见,你会突然闪现‘他去哪儿了’这个想法,这个想法不会在你大脑里停留太久,但一定出现过多次。”见他沉默,荣言继续提示,“比如独居的孤寡老人、拾荒者或乞丐等这类社会边缘群体。”

    村民仔细想了会儿,蓦地眼睛一亮,拍手叫道:“哦,我记起来了。以前我们村里是有个拾破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他了。”

    “他住哪儿?”

    “你跟我来。”

    他们往中间的那条路走去,快要经过第三个胡同口时,村民向荣言摆了摆手,示意贴边走。

    荣言狐疑,问:“为什么?”

    村民脸上露出了些忌讳,快步走过这段路后,说:“你大概不知道这七年前啊,村里一夜间死了一家三口!就在人死的前一天啊,这条路上,老李家的狗被人开膛破肚扔在了道中间,牙齿上还沾着血!我们怕晦气,路过的时候就绕着走。哎,这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闻言,荣言皱皱眉,问:“狗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听老李说,死之前的几天夜里听到过狗叫,但当时也没拿着当回事。他家的狗常年栓在门外,除了自家人,见了谁也得叫几声,烈得很嘞!”

    荣言又问:“夜里几点?”

    村民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是半夜。现在想想,这事肯定不简单,村里人那时候老早就睡了,谁会半夜出门?八成是凶手!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老李,他家就在这第三个胡同口,紧靠着道边,我可以带你过去。不过,你怎么对这件事感兴趣?”

    荣言:“......我热爱小动物。”

    村民:“他家的大狗可不小......”

    “......”

    荣言很快去了老李家打听,说是狗在死前的几天夜里确实叫过,有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有的时候还要晚点,反正都是在晚上十二点以后。

    荣言事无巨细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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