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第三卷 85-86+外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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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村的猎户郑大叫来,又让郑大带上他熟悉山路的侄子郑小五。
两个人一起去的,也是带了三天的吃食。
郑大走之前他婆娘还追到村口塞了几个苞谷饼,郑大当时跟他婆娘说,自己到了就让那边的人捎个口信回来
如今二十天了,口信没捎回来,人也一样。
“郑小五本来十天以后就要成亲的。”
刘乡佐说到这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他爹四处托人找了好几天,在山里兜了一个大圈子,连白茅村都没敢进去,说到了老鹰嘴就退回来了。”
周平道:“为什么退回来?”
刘乡佐沉默片刻,才缓缓接上来:
“听说老鹰嘴那一段路上不对劲。”
周平没再顺着往下问,他从桌子旁边拉了条凳子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然后抬头瞥向张虎与李石头
张虎一直靠门框站着,嘴里嚼着一根草茎,津津有味地听着。
李石头则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不对劲”三个字出来,他那双细长眼才往周平这边转了一下。
周平抬了抬下巴:“老鹰嘴你们去过没有?”
“去过。”两人异口同声道。
李石头轻声道:“那地不好走,左边是石壁,右边是深沟,路最窄的地方两个人都错不开身。再往里走三四里有条溪,叫冷水沟,再过去就是白茅村的地界了。”
“对。”张虎把草茎从嘴里抽出来,捏在指头上捻了捻,“往年冬天我进山套獾子走的就是这条路,不过最远也就到冷水沟,白茅村我没进去过,那地方太偏了,没什么好猎的。”
“张虎,老鹰嘴那一段安静得不正常。”周平说,“你怎么看。”
“猎户最怕的不是山里有动静,是没动静。”张虎把手里的碎草茎弹飞了,“山里要是连虫子都不叫了,那肯定是进了东西,要么是熊罴,要么是大虫,总之把活物全惊跑了。”
所以派去的人葬身兽口了吗?
如果是这样,虽说不幸,但也……
周平沉默片刻,说道:“刘乡佐,你最开始派王老四去催粮,是因为白茅和石滩两村过了日子没交粮。那在这之前,两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没有人从那边过来,说过什么?”
刘乡佐没立刻回答,他眨了眨眼,一只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搓了好几下,才像是从脑子里的某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件事来。
“有、有的……有个羊贩子,大概是在王老四走之前七八天,他来红山赶过集。那天他在集上买了盐、针线,还在杂货铺门口蹲着喝了碗茶。杂货铺的掌柜跟他熟,问他最近生意好不好,他说‘别说生意了,前几天去白茅村收羊皮,羊皮没收到,魂倒是差点吓飞了’。”
“说仔细。”周平盯住了刘乡佐。
刘乡佐咽了口唾沫,仔细想了想才接下去:“他说他到了白茅村,发现好几户人家的猪栏被人扒了,猪死了一地,血全干了,跟放了血似的,可是身上又找不到像样的牙印。他怕了,羊皮没敢收,当天就折回了石滩。”
周平眉眼一凝道:“当时你们谁听到了?”
“集上好些人。”刘乡佐苦笑道,“可大伙儿都没当回事。山里野狗多,有时候饿疯了也扒猪栏。他说‘不像是狼’,又说猪血干了,大家也就当句吓唬人的闲话听。再说他那张嘴平日里说话就爱添油加醋,一件小事能说成天塌下来,大伙儿都习以为常了。”
“他现在在哪儿?”周平问。
刘乡佐的嘴张了一下,小声说:“他是石滩村的人,要是他还在,要是石滩还有人能来赶集,不用我们找,他自己就该来了。”
两村并断,半个字都没传出来。
周平听了,走到屋门口推开虚掩的木板门,看了看天色。
外头的日光已经从白亮转成了淡金,斜斜地铺在乡署门前的泥地上。
“哦!还有件事——”身后传来了刘乡佐的声音,“有个叫吴二的,就住村西头。上个月他去老鹰沟砍柴,回来跟人说溪水红得像铁锈。我那时候没多想,以为上游什么东西塌了,流到水里。现在想起来……”
“你去把这个吴二叫过来。”周平道,“快点。”
“啊?诶。”刘乡佐听了连忙出门去了。
“张虎、李石头——”
周平喊了一声。
“还有老孙,你们三个去找这个叫吴二当向导。骑上马去,快些。到了老鹰嘴以后,不要进白茅村,就在老鹰嘴那边的山头上找处高处,往下看一看白茅村,看庄稼有没有人收,看屋顶上有没有炊烟,看村口有没有人走动,总之任何你们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记下来。天黑之前回来。”
李石头问道:“要是路上觉得不对呢?”
周平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自己掂量,觉得不对就折回来,不用硬趟。”
不多时,刘乡佐便领回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不算高大,但肩头上鼓着两坨结实的腱子肉,脸被日头晒得黝黑发亮,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
他便是吴二。
吴二一听是去老鹰嘴,先是拿汗巾擦了把脸,然后朝周平咧嘴一笑:“正好,上个月我说溪水红了,村里没人信。这回你们跟我一道,回来你们问他,看是不是我瞎说。”
“行。”张虎笑了笑。
周平却是一脸严肃:“你还记得上回在老鹰沟砍柴是哪一天的事吗?”
“上个月初九,我娘诞辰,我记得清楚。那天我寻思砍担好柴卖了给我娘扯块布,所以才走那么远。老鹰沟那边的柴好,没人抢。往常我去的时候那条溪清得见底,渴了趴下去就喝。那天到了溪边一看,水红得像锈,我没敢喝,还拿柴刀探了探底。底下的石头也红了,像长了层什么东西。”他把脖子上的汗巾扯下来,在手里揉了两把,“我回来就跟人说了,没人当回事。后来郑大他爹从老鹰嘴回来,说那边山不对劲,我才觉着可能不是溪水的事。”
“来,跟我们走!”
张虎把靠在墙边的长直刀背到背上,朝吴二偏了偏头。
李石头一提白蜡枪杆子便跟上了,老孙把靴底在地上磕了磕,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也跟着走了。
四人牵了马,往村外去了。
……
外传:夜未央
情花的花雾乃是她的花香,分为两种,一种是为本源芬芳。
在她与飞星融为一体后,这些芬芳成为了飞星的本命精华,存在于精血之中,于肉体接触下进入到玉霜、丹枫、广刹、阳春,甚至因为某个意外进入到了青尘的体内。
第二种则是情花自然散发的普通花香,一直以来主动或者被动地催动情欲的无形花雾便属此类。
飞星回到灵宿剑派后,时常前往灵宿主岛的他行走在各位真人之间,关系或近或远,言语或多或少。
在今年年初进一步炼化掌握情花之前,他体内的普通花雾一直都在不受控制地悄然流露出来。
可喜可贺的是,因为数量太少,所以不常与他接触的晚辈弟子们没有被影响。
可就像被内射受精一般,总有人与他接触的次数太多,或者运气太差中了招。
……
日转星移换秋春,乱欲迷情悄蔓生。
昼来摧熬夜煎磨,忍抛青锋暗销魂。
世上大多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无关仙凡,实为人性使然。
飞星有,青尘有,玉霜、丹枫、广刹有,灵宿剑派其他姿容、样貌、性情各异的真人们自然也会有。
冬雪寂静的深夜,西北小山中,一片梅林在月光下宁静而旖旎。
赤瓣白华相织绽,暗香轻雪漫林山。
林子深处,一方石台正对着棵高大魁梧、满树英华的梅树,台上放着一摞整齐叠好的素净腰带、一只布囊与一把精巧的剪子。
一袭半裸倩影背靠粗壮的树干,素黄的衣摆撩到了腰间,一条浅粉亵裤被脱到了脚腕处,两只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一束月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两腿间。
那丛稀疏的蜷毛上沾着些许莹润的露水,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里头是未经开放的嫩肉,因狭窄而看不真切具体的木啊要给你。
缓缓移动的夜光悄然照亮一张恬淡温婉的容貌,正是不爱仙剑爱花果的栖路真人
今日午后时分,飞星曾在此处抚琴,陶冶情操,栖路也凑巧来此,作为听众与之共处了大约一个时辰。
此刻她坐在梅树下,身旁放着个墨绿色的小瓶,右手握着一根名为“玉杏茎”的如意,大约四寸长短,两指粗细。
此物是她亲手以灵木雕琢、淬炼而成,用来把玩的物件,即工艺品。
只不过与其他物件相比,这个看起来不够精美的东西能做到的事却更多。
“呼~”
双眸低垂,兰息轻吐。
她张开小嘴,粉润的舌头轻巧地舔舐着如意,接着被她埋入两腿间,抵在那草丛深处的敏感花蕊处。
“嗯~”
低哑的呻吟仿佛与周围花草的轻语,在林间悄然回荡。
如意顶端花纹简单而精美,整体呈手指状,此刻正绕着被爱液堆积的阴核处缓缓打着圈,持续了一会儿后向下滑入了花苞深处,抵着一片圆环状的薄薄膜瓣,小心翼翼地搅弄起来。
最近自己是怎么了?
快感带来的迷离迅速攀上栖路绯红的两颊。
腊月时节了,自己这身子怎么一直火热难耐呢?
“唔、唔……噢~”
两腿轻摆,腰肢摇动,频频娇喘中,她的目光落向身旁的小瓶。
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扩散开来。
栖路微仰着头,举起小瓶,将瓶口对准了胸口缓缓倾倒。
一股半透明的浅绿色液体淌落在她那对一手堪握的乳峰上,一番涂抹后,胸口洁白肌肤变得水润光亮,从肩颈到小腹皆泛起层浅粉色。
仙气流转,她身下的如意变化成了一条布满凸起的青色藤茎,这藤茎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根部不断散发着花蜜般的清甜味道。
草地铺一层软垫,她将藤茎放在垫上,指尖揪起胸前两颗梅花色的凸起蓓蕾,将自己的蜜穴对准藤茎的顶部跪坐上去,藤茎顶部随之化作吸盘,仿佛触手般黏住她的阴核,自动摇曳着吮吸起来。
栖路肩背一挺,整个上身似上岸的鱼儿般频频抽动起来。
唔~这个、好舒服~
小巧的阴核从包皮中探出来,又胀大了几分,清澈的爱液不断涌出阴唇,顺着会阴湿润了后庭,滴答滴答地落在藤茎上。
在栖路的意志操控下,被打湿的藤茎根部在分裂变化为七八条细长灵巧的纤蔓,攀爬到她的穴口前,其中几根合作着扒开了两瓣阴唇,剩下的先后钻进了处女膜中央的孔洞里自行蠕动,宛如光滑有力的小蛇般在她体内轻轻搅动、伸缩着。
“唔唔~啊啊啊~~”
满脸春情的栖路双眸一颤,再也咬不住下唇,难耐的娇吟随着晶莹的唾液一齐冲开了小嘴,下身娇嫩的花苞随着勤劳的采集,喷涌出阵阵花蜜作为回报。
不远处的梅树后,手持长箫,乘兴而来的飞星停下了脚步,默默转身离开。
……
要说灵宿中哪位真人的剑术最好,恐怕各有千秋,但要说谁的剑术最为华丽,便有人要当仁不让了。
深秋时节万彩凋零,可某座仙岛上依旧光彩照人。
虹铺盛彩,芳华芸芸。霞姿艳骨,剑如其人。
作为灵宿剑派内最为华艳的一柄剑,却不是在所有方面都热烈无比。
四色缤纷、五彩铺陈的洞府深处,一身珠翠罗绮的身影悄然踏入一间小屋。
屋内安静无比,只听见满身首饰叮当作响。
关门、闭窗、掩帘、熄灯,狭小的屋子顿时昏暗下来。
伴随着窸窣的摩擦声,宽衣解带后的她来到角落坐下。
虹芸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入裙内。
一对紧抿的双唇轻轻颤动,两条交叠的丰腿不断摆弄。
闷哼声仿佛小猫的呼噜般轻盈,黑暗抹消了一切的光彩,只见到一个影子在角落里克制压抑地消解着体内的冲动。
裙摆如夜幕下流云起伏不定,仿佛一片深秋的甘霖云正在酝酿,而后在某一刻,水声出现了。
“唔、嗯~”
“嗯嗯~啊~唔……咿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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