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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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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仙】(14-25)(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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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部夹着他白皙泛红的手,真是淫荡极了。

    他就是玩的女人再多,也没想过有朝一日,手背被人当磨器。

    “呐,舔了。”

    构穗抓着他沾满淫液的右手手腕,往他唇边凑了凑。

    问槐薄唇抿合,嗫嚅几下。显然在挣扎要不要舔自己的手。

    构穗肉穴一夹,包住那个肉棒使劲嘬肉。问槐爽极,一股股精水想喷发,硬是被堵在马眼出不去又回不来。

    “啊啊~哈、哈,穗儿~”

    问槐抬胯都抬不起来,被构穗压的结结实实。

    “舔了问槐,舔了我就让你射。”

    构穗眸光灼热,看着问槐难耐蹙眉一脸情欲痛苦的样子,觉得心里舒服快乐的不行。

    问槐只想射出来,一听这话也就安分了。长指贴在唇缝上,启唇伸出软舌舔着,草叶香瞬间涌入口腔。

    随后,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吮吸了一下,抽出时“啧”的一声轻响。然后是另外一根,指背、手背、指根、掌心,每一处都被问槐的舌舔的干干净净。

    这期间构穗的肉穴不停吞吐。有时她高高抬起下体狠狠撞向问槐的耻部,把肉棒一吞到底;有时又一直把那个东西埋在体内,晃动腰肢。

    伴随着问槐时而难耐咬住手指的喘息,时而喉间挤出几声偏尖细的媚叫,一切都阴阳颠倒、乾坤逆转。现在,真的不是问槐在操她,而是她在操问槐。

    媚肉终于得到主人的指令松开了精眼,一股浓精立刻射出,烫的构穗浑身一抖,舒服至极也跟着去了。

    问槐紫瞳发直,哼出几声意味不明的浪叫,恍然不觉自己已经射精。

    构穗微微抬身,白浊从穴里流出,吐出一条半软的性器。尺寸依旧惊人,就是没什么精神搭在问槐平坦的小腹上,瞧着被折磨惨了。

    构穗看着肉棒,还想要。正想着怎么把它重新弄硬时,问槐一个翻身把她压到床上。

    “你能动了?”构穗惊喜道,不过很快心虚地缩起脖子。

    看来问槐不怎么惊喜……她心道。

    构穗不知自己哪里惹问槐生气。想着刚刚那双紫眸还春情含泪,现在却恨不得把她给大卸八块了。

    “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等着把嗓子叫哑吧!”

    说完,身躯挤进构穗的腿间,肉棒对着穴心狠狠捣进去。觉得还不够深,他大手握住构穗软乎乎的腰往下,把那阴穴往自己肉棒上套的更深些。

    “嘶~”女上位没捣到的位置被照顾到了,构穗爽的抽吸。问槐狼腰开干,一下一下又快又深又重地往那肉穴里插。

    这穴好爽。是所有女人都这个样嘛?还是只有构穗一个?好像一百条舌头和小嘴在里面舔来嘬去,每一下都要压着精关才能继续插下去。

    “问槐,我好舒服。”构穗摸着问槐结实的小臂,视奸他性感的身材。他运动时伸展收缩的肌肉,不时滑动的喉结和月色中溟濛的半月紫眸是多么漂亮。

    “构穗,你就不能像个女人叫两声吗?”问槐咬牙道。身下的女人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是他在操她,在上面和刚刚在下面没什么区别。

    构穗双腿抬起,缠上他的窄腰。为了问槐高兴点,学着隔壁的女人哼唧了两声。

    声音好听是好听,就是违和感满满,像一只猫在猪叫。

    “别、别叫了,以后上我我叫就行。”问槐连忙止住构穗。

    果然,人一但接受了奇怪的设定,下限就会更低。就比如问槐之前死也不认为干这种事应该男人叫,现在他叫习惯了还感觉构穗叫的毛骨悚然。

    构穗展颜一笑,抬起头亲了亲问槐。问槐呼吸一滞,下面干得更起劲。

    “以后多笑笑,知道吗?”他喘着粗气说。

    构穗点了点头,心想:多么快乐的夜晚。“现在叫两声听听。”她乐呵呵道。问槐脸埋到她颈肩,舔了舔她脖子,右手滑进歪七扭八的肚兜里握住她的白鸽抓揉,然后唇贴在她耳畔,“嗯~好爽…哈啊~穗儿的穴,再夹一夹吧…啊、啊~”

    男人低沉的声音叫起来实在太有磁性,蛊得惊人。构穗一听下面就不住地穴肉颤抖。她搂住问槐的脖子,在男人撞下来的时候迎上去,在他抽开时小穴夹着、胯转着,让他爽到不想离开,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插回肉穴。

    “啊~操我,穗儿!干死我!”

    问槐放开之后,那真是怎么浪叫都不脸红。他要没这脸皮子,以后也做不成魔主。

    构穗按住问槐的头吻他,把那些个浪叫骚话都堵在他喉咙里。然后腔肉不断收缩,又使一片媚肉盖住问槐性器的马眼一边磨一边不准他射精。

    问槐那些个呻吟全部堵在喉里,闷哼不止。一但有喘息的机会,就是几声有些女气娇柔的媚叫溢出来,煞是动人。

    当真如构穗一开始所想:鸣玉拨琴。

    夜很漫长,对面的男女听着构穗屋里的淫叫硬生生又干了半时辰。

    妈的,一个男人叫得比女人还骚浪好听!几乎把精水射干的男人伏在女人身上喘着粗气。

    女人不满地推了推他,娇滴滴试探道:“大郎,你也学对面那男人叫嘛。”

    “叫个屁!叫他娘的!看你这地方又流水了。怎么,对面那男人叫得你这么兴奋?!”

    女人身子一抖,心虚道:“哪有啊……”

    耳朵却忍不住听对面那好听的男人呻吟。

    汉子一怒,抓着她,手指插进松垮的穴里使劲儿搅起来。

    “想别的男人。你也不看看你的穴,这么松。除了老子这么大的能操爽你,还有谁能让你爽?!”

    女人吟哦起来,但很快又闭上嘴小声哼唧,免得听不到对面的响动。汉子下面又半硬了。他使劲操进女人穴里,不想承认自己硬是因为对面那男人叫得。

    第十六章 没名字

    清晨,鸡鸣了三声,玄晖从月亮落下的地方升起。一片寒凉中,问槐悠悠转醒。闭眸伸臂,没搂到那个温热柔软的身体,他心里一惊惺忪褪去。半坐起,看见窗前的桌上女人正盘腿坐在上面,心跳平复慢慢躺回床上。

    他睡得好沉,构穗起身也没发现。

    问槐墨眸眯起打量构穗侧影,心中思绪混杂。

    末了,问槐扶住腰坐起来。昨晚上两人做了许久,他现在腰还酸疼。和构穗的云淡风轻两相比较,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性能力不行。之前没干过这种事也不好评价,现在做过了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穿裤子时问槐略微诧异看了看自己满身青紫,特别是腰侧,几个小小的手指印现在还没下去。

    当时她抓的有这么猛吗?他心道,披上外衣走过去。

    “在看什么?”

    构穗侧过头,慢半拍缓缓展颜道:“问槐,你醒了。”

    问槐愣了愣,“嗯。”这女人笑起来真是挺好看。

    橙黄色的阳光洒落在屋中地板上,雪住城似乎都温暖了几分。

    构穗指着半空中还不刺眼的玄晖,“我从日出前便坐在这里看着。它今天又从西边升起来了。”

    问槐随意地看了眼太阳,对它为何从西边升起兴趣寥寥。此间怪事众多,一件一件追究,那他寿终正寝都追究不完。

    “为什么起来这么早?”

    他询问,拿起在构穗身旁放着的茶具倒了杯水,靠坐在椅上。清凉的液体滋润他干哑的喉咙。昨晚有些太疯狂了,事歇后,身上难受还是其次。

    “我睡不着。”

    问槐挑眉,“为什么?”想不出构穗能有什么可烦心到睡不着的事。

    “你身上太热了。这么冷的天,都给我热一头汗。”

    问槐哑然一笑,竟是这样的小事。转念想,为这种事烦到睡不着总好过寻常人种种桎梏缠身,夜不能寐。他也许久没有好眠,昨晚才睡舒服一次。

    问槐的身躯似乎还遗存着构穗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时的感觉,他眼睛发直又很快回神。

    “我今天有事要出门。一会儿我安排几个人,天女可让他们陪同您在城里逛逛。”

    问槐说罢,若流云没有丝毫留恋离开了昨夜两人欢爱的房间。

    构穗喉间的话滑回肚里,眼睛盯看着问槐只喝了一口的茶水。

    “天女…”

    她喃喃道。这两个字隐隐让她明白,昨夜她和问槐什么都没发生。

    没一会儿,两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找上门来。两人都三十出头,筑基修为。一个唤布衣,一个唤黄衣。

    吃完早饭出客栈门,外面还候着一个男人。一脸大胡子,豹头环眼,修为元婴期,背上一把大刀。唤张二。

    布衣与黄衣说她们老爷是张老爷,构穗不识。跟着两妇逛城来到一闹市区,听见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好奇询问。

    黄衣答:“这几天城里的玄师闭关观天象。昨晚上终于寻得一些天机,传出消息说兽潮三至五天便来。”

    兽潮二字构穗只是耳熟,接着问:“那兽潮到底是什么?”

    黄衣默,布衣神色暗藏恐惧回道:“是魔兽群。最喜欢吃修士丹田里的灵气!”看其害怕的样子,是亲眼见过的。

    “那这兽潮从何而来?”

    “没个准确的说法。”布衣看了看天,凑到构穗耳旁,“但说的最多的是法尊降祸。要我说,这世间最黑白不分、最该被诛灭的就是他!”

    构穗想起那白光笼罩的人影,皱了皱眉说:“你们为恶来此间受罚,法尊还做错了不成?”

    黄衣机敏一把捂住构穗直言的嘴。构穗愕然,瞧见周围人神色各异地看着他们四人。

    “构穗姑娘,这话可不能随便说!”黄衣压低声音警告。

    “呸!”

    “喝——呸!”

    构穗成功收获了两个小乞丐的唾沫。

    “看看那些小乞丐,构穗姑娘就该猜出一些缘由。”黄衣道,松开了手。

    布衣神经兮兮看着太阳,“每次都能死成百上千人,那尸体连碎肉都称不上!”

    张二眼神凶恶地环视周围蠢蠢欲动想要找事的,把他们恫吓回去。

    构穗说:“那么小的孩子,也是作恶进来的?”她疑惑。

    黄衣说:“不。那都是此间男女所生的孩子,半分恶没做,却不得不受着天谴。”

    实际上,镇荒海中绝大部分的人都只是那些恶人的后代。每次兽潮和紫电降临,难免波及他们。

    构穗心里不是滋味儿,但也没再说什么,亦没再问。

    深夜,她正欲睡觉,看见床头摆着的集仙册。想来是昨晚上做完后便忘记收回去,于是拿着翻看起来。

    没想到这册子上空白的那几面,其中一页竟然有了字。可惜依旧是汉字,她看不懂只能将其收回墟鼎。

    想起白日那些人鄙夷仇视的眼神,构穗觉得这地方也不是她想象的圣地了。此前她认为,天上天下有这么个地方让世间罪大恶极者受罚是三界的福音。

    “主公,今日何如?”

    门外传来人声。问槐回来了,构穗听见他和别人交谈了几句,屋外便没了动静,心里一丝落寞。

    他也不来看看她。

    构穗长叹一口气,倒到床上。少倾,摸了摸自己心口。

    这也是情的滋味?构穗心想,腹中妖身又偷偷冒出一个花苞。

    随后三天,构穗每天被黄衣布衣带着逛街游玩,逐渐知道俗世的欢乐花样如此多,不只是逗鱼、编草结、采莲子。

    构穗不想出去玩时就待在客栈里让黄衣教她认字。三天下来,也识得了二三十个。

    “主公,今日何如?”

    门外又是熟悉的问话。构穗撇了撇嘴,拿着自己的墨宝躺床上反思笔触。

    “已约我明日卯时溪边对弈。”问槐声音平淡无波。

    那人喜道:“恭贺主公,此番已功成一半!”

    构穗就听清楚这两句。

    过了会儿,等外面没动静了构穗去隔壁敲了敲门。

    “天女?……有事吗?”

    构穗看着眼前的人,觉得熟悉又陌生。自从那天晚上与问槐做过那个事情后,问槐对她就非常冷淡。

    “你……”构穗不知道该起什么话题,有些懊恼。

    问槐心窍一动笑着抱过来,“对不起,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有时间顾着你。”

    构穗心里舒坦了,摇了摇头:“没事,我等你忙完。”

    问槐把构穗送回房间,替其关上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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