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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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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7-9)(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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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1

    (7)邻家有女(中)

    天亮之前我就醒了,头晕,腰疼。我打开窗户,扶着窗台,夏天晚上的风也算干净凉爽,只是几百米外白天沥青路面融化橡胶轮胎的味道这里也能闻得见。到目前为止,没有蝉鸣,因为没有雨,土壤无从疏松,从入夏以来,每个晚上都安静地吓人。

    空调还开着,检测到室内温度上升便开始加大功率送风,冷风逆着往外吹,让人感觉还不错。天有些亮了,我在想要不要跑步,可我应该怎么跑呢?我不喜欢出汗,也不喜欢跑着跑着肺子疼痛喉咙干燥的感觉,那时候心跳快的要杀死人,从那个状态平复下来也要不少时间。运动简直是浪费生命。

    可是不运动又不行,不运动,我连女人都打不过。

    多么可悲的事实,多么凄枉的现实。这一星期我几乎被同一个女人强暴了两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弱了,顾良辰,你弱地惨不忍睹。看看优渥的家境给你带来了什么?除了吃喝不愁,什么也不是。

    如果我吸烟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我揉了揉脑袋,不行,这样是不行的,我不能如此废物下去。

    好,那么好,去跑步吧。

    崔健也说过一边跑步一边想事,挺不错的。

    我换上短裤,戴上耳机,一边伸展一边拉开门。

    孙与汐在门外。

    她穿着露出肚子的t恤,马甲线和腹肌一览无余,紧身短裤把她的大腿…我在干什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关上门——不过被她抓住了。

    “你也跑步吗?”孙与汐笑着说。

    “不跑也没差。”我使劲想要关上门,她单手握着门把手,防盗门只是轻微晃动。

    “你运动一下也挺好的,对谁都好,来嘛。”

    “……”我送开门,走了出来。

    她拉着我的手又进了电梯,刚进电梯便靠在我的身上。

    “呼…你没洗澡吗?”

    “洗了昨晚。”

    “那,你准备跑多远?”

    她佩戴着运动手环,上面显示着心率53。

    “我跑不了多远。我基本是第一次跑步。”

    “嗯?那你体测怎么过的?”

    “装病,然后花钱改成绩。”

    “……”

    她拿起我的手,顺着手背看向手腕,再向着胳膊。“虽然我知道你很瘦,不过我还以为那是病理性的。”

    “没有,只是单纯的我不运动而已。”

    “那我跑慢点,你跟着我吧。什么时候你跑到身体不舒服了就停下,如何。”

    “行吧。”

    “什么叫行吧?积极一点!”

    “哦。”

    “活气人。”电梯到了底,她轻快地走出去,一边小跳一边拉伸。她的身体柔韧度相当不错,在不考虑到春光外露的情况下,什么姿势也做得出来。总之她热完了身,走到了我的跟前。

    “开始吧。”

    “好。”

    ■

    一千米。

    生与死的距离。

    地平线在我的眼睛中缓缓上升,如同在摩西手下纷纷移开的红海,亦如同虚无之时被盘古顶立的天地。我能感受到一切生的气息消散,一切爱,恨,妒,漠,如同天边的云彩一般消失。这是白天还是夜晚,亦或是极圈才会出现的白夜?我分不清楚,只感觉到我的生命脱离了母亲的怀抱,由我肮脏的躯壳升至不存在的天堂。

    我跪在地上,汗水不断滴落,喘息的声音让我也觉得可怕。

    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恶心,想吐,呼吸困难,视线里的一切都在变白…

    “不会吧!我的配速只有6啊?!”

    孙与汐架起我的身体,把我放倒在最近的长椅上,用她的毛巾为我擦汗。

    “我死后…我的财产有……”

    “你不会死的,你想什么呢?”

    她把她的运动手环套在我的手上,重新启动。

    “心率一百三十五?搞什么啊?应该不至于叫救护车吧……”

    “啊,我没事。”

    我不知怎么突然坐了起来。

    “你别吓人啊。”

    “不,刚才我感觉,突然就不难受了,就感觉中枢系统突然给了我力量。”我从长椅上跳下来,“来吧,继续跑。”

    我没感受到嘴脸的白沫,但我看到了孙与汐惨白的脸。

    感受到了异常,拿起手机转换摄像头。

    “我怎么跟个鬼一样。”

    “啊啊总之不能突然停下,散步,我们散步回家吧。”

    “行。”说完,我睁开了眼。

    陌生的天花板…

    身体很重。

    脑袋也很重。

    我想让自己起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床也不是我家的,哦,这个风格,是孙与汐家。

    合着我是晕了。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她应该帮我洗了澡,也可能是我恍惚中配合洗的,身上很干净,散发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真倒霉啊。

    今天是周六吧。

    窗外,太阳已经到了中午该到的位置了。

    手机就在床边,我打开之后,第一个显示的页面是便签,上面写着:如果你醒了,先别出去。先别出去?她家里来人了吗?我蹑手蹑脚从床上下来,轻轻凑到门前,把耳朵贴上去。结果因为门隔音效果太好,什么也听不到。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晕倒后的附属反应。

    可是她也没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坐在床上,一丝不挂,我不知道我的衣服在哪,我也没法出门,万一外面有人怎么办?

    不对,这不是囚禁吗?

    不过囚禁会给手机吗?

    我给半夏发了消息,她告诉我,她正在复习。

    看起来网络也没问题,至于是否要告诉孙与汐我醒了。我觉得还是要通知她的。

    消息刚发出去,她就把门开了,我慌忙遮住身体,她白了我一眼。

    “谁稀罕看你,赶紧出来吃饭。”

    嗯?

    “可是我没衣服。”

    “啊…洗了,没事,你可以穿我姐的。”

    “姐?你有姐姐?”

    “我姐没告诉你她有个妹妹吗?”她穿着围裙,走进来,拉开衣柜,随便挑了两件中性的衣服丢给了我,我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我们的公寓,一层只有两个房间,每个房间是标准的四室二厅,面积约莫两百平米,我出来的位置对称来看是主卧。

    “不过我给她发消息,你怎么进来了?”

    她愣了一会,转过头来冲着我笑。

    “竟然没把你骗到吗?”

    “你可别吓我啊。”

    “我姐的手机就在桌子上呢。”她指了指客厅,手机果然在那里。

    “……?”

    “怎么了,一脸疑惑。”她去到厨房开始搅动食物,“还不相信吗?”

    “我感觉我不是运动晕了,是吃了毒蘑菇。”

    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

    孙与汐有个妹妹?还是说有个姐姐?

    “孙与汐去哪了?”

    “我姐姐买药去了。”

    说完,她就把汤端了上来。

    汤的周围,还有用保温罩罩着的嫩牛腰肉,红酒烩兔腿,炒杂菌,汤则和那些被炒的菌类一样。汤翻着淡淡的黄色,很香。

    她拿起刀叉,把食物一一分好,“吃饭了,洗手去。”

    “哦,不等你姐姐吗?”

    “等她干什么。”

    菜份量乍一看很大,但是分好之后,每个人的量都很合适。坐到餐桌前,我更有了一种在幻觉中的感觉,结合之前那个晚上孙与汐的反应,我深刻怀疑她患有人格分裂。不过这类患者往往生活都很难自理,更别提同事处理这么多菜了。我瞟了她一眼,这一看,她还真有点不一样,但我也没怎么看过孙与汐,所以印象估计也靠不住。

    嗯,这位更文静点,长的也偏瘦,头发,对,头发,孙与汐是短发,而这位是长发。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她双手的刀叉停了一会。

    “繁漪。”

    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雷雨?”

    “哦,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少爷。”

    “开什么玩笑,暴发户还差不多。”

    “失敬,失敬,没准备餐前酒和面包。”

    “这里不是中国吗?”

    “规矩还是要有的。”

    我没什么话要说,因为我不懂这方面的规矩。引起刀叉,把牛肉切成小块然后送进嘴里,这已经是我知道的一切了。反正我也不会出入什么因为不合礼仪就被鄙视的“上流”场所,所以去他的规矩。

    牛肉烹饪过头容易老,这个刚刚好,嫩而有嚼劲。

    “这个是我用微波炉做的。”她说。

    “微波炉?不会把牛肉的水分全榨出去吗?”

    “牛肉薄了就会这样,厚切牛肉提前调味,再送进微波炉,加热后保温,就可以使水分不流失。吃之前切开,煎一下就行。”

    “我感觉你像是在骗我。”

    “骗你犯法吗?”

    “算了,挺好吃的。”

    “嗯嗯。”

    说话的时候,孙与汐回来了。她拎了一大包药,里面是花花绿绿的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药物和补剂,见到我醒了,她把药扔到了沙发上。

    “我不是让你呆在房间里吗?”

    “……你真有妹妹啊。”

    “妹妹?她是我的姐姐,她早出来一会。”

    这女人骗了我几回了?

    “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她凑到我跟前,用自己的头碰我的额头。

    “有点晕,没别的了。”

    “那就好。那么,怎么样?我做的菜?”

    “这是你做的?”

    “是啊?低温慢熟牛肉,外加烩兔腿,菌汤也是早就开始煲的。怎么样,厉害吧。”

    “……”

    “你怎么跟吃了苦瓜似的,味道不好吗?”她用我的叉子送了一块牛肉进嘴里,“味道,不错啊,你胃口不好吗?”

    这时候,她的姐姐背过头去,传来了阴谋得逞般地笑声。

    “中暑的人吃什么都是苦的。”她姐姐说。

    “挺好吃的。”我刚醒,所以想不出什么办法反制她。

    “比起半夏呢?”

    “我不回答不行吗?”

    “可以啊,我就是想知道而已。”

    “……她是平凡的味道,你的很精彩。”

    “哦哟哟,很精彩,味道还有平凡跟精彩?”

    “姐,你干什么啊。”

    “无聊罢了。下午我回家,你呢。”

    “不想回。”

    “那我就跟爸爸说了。”

    “嗯。”

    她说完就走了,什么也没拿,仿佛根本只是和我一样刚来。她走后,我尴尬的感觉才慢慢消失,直到孙与汐落座,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想让我说出更多东西。可是我没有胃口,也不是什么美食家。

    “做我的男朋友,天天都能吃这么好,我亲自做给你。”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

    “需要理由吗?”

    “总得有一个吧。”

    “那就是没有。如果爱和喜欢有理由,那人类就是最不讲道理的。”

    “很难接受。”

    “你可以慢慢接受。”

    有人说,这种情况下抗拒和逃避,是自卑的体现。

    那我问你,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说要你当她的男朋友,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只做过几次,一起吃了两次饭,然后家在对门,家里也很有钱……不过最重要的不是感情吗?从日常的点点滴滴中培养的感情一点也没有,这让我感觉很像快餐,再结合她之前那么熟练……我很难不拒绝。

    最起码,我得为自己负责。

    虽然这么讲出来挺流氓。

    然而就当我要说出口的时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关系,我知道,不用说也没关系。”她说,“我给你了很差的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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