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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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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10-14)(第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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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05

    第十章

    "嘘,小铭,妈知道。"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低的,软的,带着一种我以前从来没从她嘴里听到过

    的温度,"妈也想了……很久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那个字卡住了,出不来。

    她把一根手指搭在我嘴唇上。

    "别说。"

    就这两个字,轻,柔,但是笃定,是她一贯的那种不容置疑,她拿定的事没

    有人能改,哪怕温柔也是。

    然后她把我揽过来。

    不是渐进式的,不是那种一点一点靠近试探的--是直接揽过来,把嘴唇压

    在我嘴唇上,这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她是认真的,是来真的,嘴唇贴着

    嘴唇用力,口腔微微张开,舌尖探过来找我,不是试探,是找到了就直接进来,

    我的脑子在那一秒彻底断路了,什么都停了,只有这个,只有她,只有她的唇和

    舌在我嘴里的感觉,那种感觉把我脑子里所有的旋转全部清空,清得一干二净。

    在这之前,如果说我对她还留着那么一点"母亲"的幻觉--那种珍贵的、供

    在高处的、不可亵渎的幻觉--那一刻就彻底碎掉了。

    碎得挺好的。

    碎得很彻底,碎得很干净。

    她搂过我的肩,侧过来,身体压上来,整个人的重量轻轻叠在我身上,胸口

    的柔软贴着我的胸口,我感觉得到那个温热,感觉得到那两道柔软的弧线透过薄

    薄的裙料压进来,那种感觉从胸口一路往下传,传到所有不该传到的地方,都传

    到了,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她的腰在我手臂里起伏,她的发丝扫过我脸,她的呼吸哒在我嘴里,烫的,

    急的,我们两个呼吸都乱了,都喘着,舌尖缠着舌尖,分开,又贴回去,进一步,

    又退一步,像是一支我们两个都不认识的舞,但不知道为什么,步子踩得极准,

    哪一步都没错,好像在这之前我们就练习过了无数遍,只是今天才终于走到台上

    来了。

    我感觉她的髋骨轻轻抵着我的,那种压力极轻,不是故意的,是她侧过来的

    角度自然形成的,但它就是在那里,有温度,有重量,把裤子里那根早就撑起来

    的东西顶得更紧了--我本来想挪一挪,挪开一点,省得让她感觉到,但我没有,

    我没挪,因为我需要她知道,我需要她感觉到这件事,需要她知道我对她是什么

    程度的感觉,那根竖着的东西就是全部的答案,比我说一千句话都更真实,更准

    确。

    她感觉到了,我确定,她的身体有一个很细微的停顿,停了,不超过半秒,

    然后她把胸口贴得更紧了,身体没有挪开,是那种知道了但没有离开的停留。

    那个停留让我的心脏差点从胸腔里冲出来。

    ***

    后来,烟花在河对岸炸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轰的一声,整片天空亮

    了一下,粉的,金的,噼里啪啦。

    我侧过去,拉着她,两个人躺下来,她钻进我手臂里,我的手臂绕过去圈住

    她,她的指尖扣进我手指里,两双手握在一起,搭在她的膝头上。

    烟花一颗接一颗炸,光在她脸上一明一灭,那张脸我看了二十多年,但那一

    刻我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楚过--下颌的线条,鼻梁的弧度,嘴唇刚才还压

    着我的、被吻过之后还带着一点湿意和微微涨起来的颜色,眼睛里有反光,是烟

    花的光,也是别的什么,那个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是真实的,那是

    属于我的。

    "妈。"

    我开口,声音比预料的更哑,有一点沙,不是刻意压的,是自己出来就是那

    个样子的,"你刚才说,你也想了很久了。"

    她没有立刻接,沉默了一小会儿,烟花又炸了一颗,大的,金黄的,光把她

    的脸照亮了一下。

    "小铭,"她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一种我在她声音里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

    西,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我的身体听懂了,"从十五岁开始,你一直梦到这件事,

    是吧?"

    我说:"是。"

    她把我握着的那只手攥了一下,力道很轻,就攥了一下,说:"妈知道。"

    我侧过头看她,她也转过来对上我的视线,眼睛里那片光是认真的,沉的,

    带着什么东西的重量。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装作不知道,"她说,"我以为时间会让这件事自己散掉,

    让你散掉,让我散掉,让我们两个都散掉。"

    "但是没有。"

    她停了一下,嘴角动了一动,不是笑,是那种说一件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时嘴

    角会有的那种动作,"越来越不可能散了,怎么压都压不住,怎么绕都绕不过去。

    "

    我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有一千个字,但到了喉咙口就全散了,什么都出不来,

    就只是握着她的手,不放,往更紧了握。

    "我大概--"她重新开口,声音低了一些,"我大概一直到今晚之前,都没

    有真正想明白这件事。"

    "今晚想明白了?"

    "嗯。"她点了一下头,轻的,但很笃定,"想明白了。"

    远处又是一声炮竹,烟花拖着尾巴升上去,在最高点炸开,光像碎星子一样

    往下坠,一颗一颗,然后暗掉,天空又变深了,变回那种夜晚的深蓝色。

    我把她搂得更紧,把脸埋进她发顶,那个气息--她的香水味,她的发丝的

    气息--我闻了二十多年,但那一刻吸进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像是头一次,

    像是原来那二十多年我闻到的都是副本,这才是正本,这才是真的。

    "妈。"

    "嗯。"

    "我爱你。"

    不是那种每天例行的"妈我爱你",那种话我说了二十年了,但那三个字今晚

    从我喉咙里出来和以前所有次都不一样,它比以前更重,但又更自然,像是它原

    本就应该是这个重量,是我以前说轻了,今晚说对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大约三四秒,三四秒里那种静,我的心跳声音都能

    听见,自己的,很清楚。

    然后她说:"妈知道。"

    "妈也是。"

    就这五个字,她的声音是平的,但那平里面有什么东西装着,我听得出来,

    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器,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层壳,但里面满的。

    我闭上眼睛,没说话,就把她抱着,那个夜晚在我们周围,烟花慢慢稀了,

    稀到最后几颗零零散散,然后停了,整条河恢复了它平时的黑。

    ***

    那一晚,我不得不靠着最原始的生理发泄,反反复复折腾了不知多少次,才

    勉强将脑海中那股滚烫的燥热按捺下去。

    睁着眼睛回味了太久--她揽过我的那一下,嘴唇真正压下来的感觉,她说

    "妈也是"时声音里那种压着的东西--每一帧都清清楚楚,不肯散,在脑子里一

    遍一遍地放,放完了重放,放完了又重放,直到某个时刻体力完全撑不住了才沉

    下去。

    我做了一个梦。

    不是那种纷乱的、说不清楚去哪里的梦,是那种清晰的,每一个细节都真实

    的,甚至真实过白天的那种。

    我站在一片暗的旷野里,风很大,四面八方,无差别地往我身上砸,带着沙,

    带着雨,视线里什么都是黑的,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但我不记得了,脑子里有那

    个方向,但它空了,只剩下"必须去"这件事,去哪里的那个"哪里"消失了。

    风越来越大,大到让我站不住,开始有东西被刮起来,从我面前飞过,一辆

    车,一棵树,一整栋楼,往天上去,我感觉脚底下的力气在离开,我在往上飘,

    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

    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

    "小铭--小铭--进来了,回家啦--"

    那声音从哪里来的,我说不清楚,但我听见了,我听见了就知道了,那个"

    去哪里"的空洞里忽然填进来一个东西,是她,是她的声音,是她站在那里等我

    回去的地方。

    风还在,但那个声音在风里面穿过来,直接打进我脑子里,我对准了方向,

    不需要走,不需要挣,就直接到了--

    我到了。

    那里是光的,是暖的,她在那里,穿着一件浅黄色的裙子,手臂弯里挎着什

    么,正在做什么,头发是松的,脸是平时那张脸,但她看见我,笑了。

    "在那儿站着干什么,过来啊。"

    我往前走,走近了,看见了,她把手臂展开,然后那件裙子不见了,被什么

    带走了,她就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就那么站在光里,站得很自然,很自在,

    像是她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像是什么都藏着掖着才是不正常的,像是这才是真

    实的她--

    我看见了她的全部。

    那个画面清晰到我几乎忍不住--她挺立的、微微深色的乳尖,腹部那道柔

    软的弧线,腰间细微的肌理,腰往下的弧度,那片深色的,微微反着光的,我从

    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真实的清醒时刻见过的--

    "长大了,"她说,看着我,嘴唇慢慢张开,"过来,让妈好好看看你。"

    我伸出手--

    我醒了。

    身体还在梦里那个状态,整个人的热度都还没散,床单已经是一团乱的,手

    心里还有那种抓住了什么又失去的感觉,空的,汗的。

    我看了眼时钟。

    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小时。

    脑子里那个梦的残影还在,不散,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我闭上眼睛,想

    再抓住一点什么,但它已经开始退了,退得很快,只有她展开手臂的那个动作和

    她说"过来"的声音还留在那里,别的都模糊了。

    我去洗手间刷牙,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愣了一下。

    下颌骨,右侧,那道浅浅的--

    我凑近了。

    红的,淡的,是口红,是昨晚她亲进来时她的口红留下来的,就一小道,在

    下颌骨角的位置,不仔细看看不见,仔细看了就看见了,就在那里,说不清楚是

    腮红还是口红,只有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一道痕迹让我整个人一下子比三杯浓咖啡还醒,比任何东西都醒,昨晚所

    有的一切在那一秒全部涌回来,清晰的,真实的,不是梦,是真的,真的发生了,

    真的是她,真的是昨晚,真的是那个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对着镜子盯了那道痕迹大概两分钟,才把自己拽回来,把脸洗了。

    ***

    楼下,咖啡壶开始工作的声音。

    我先去拿了门口的报纸,一翻,没看进去一个字,每行字都往下滑,滑到字

    缝里就消失了,脑子里留不住,只留着别的,只留着昨晚那些,像是脑子里有块

    地方被她占满了,其他任何东西都挤不进去,装不下。

    咖啡好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黑的,不加糖,想用那股苦劲把自己往现实

    里拉一点。

    有用,但不多。

    楼上,她的卧室里先是静,然后床架轻轻响了一声,然后脚步声,然后浴室

    的水声开了。

    我把杯子放下,起身,从冰箱里取了昨天剩的那半个桃子,切了几片,又舀

    了一碗酸奶,把桃子铺上去,放好,摆在她的位置上,然后重新坐下来,把咖啡

    再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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