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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尖。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能看见腹肌的线条。一双腿又直又长,裹着同色的翠绿色丝袜,丝袜的质地与纱衣相同,薄如蝉翼,将她腿部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竹叶遮住的幽谷。
她的头发依旧是天蓝色的,散落在肩头,如同瀑布垂落。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因为穿着这身近乎透明的纱衣站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
她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支玉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依靠,握着它,她便还能维持那份清雅如竹的从容。
凌逸是第三个走出来的。
龙啸看见她的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换了一身红色纱衣。
那红,不是陆璃深红襦裙那种雍容华贵的红,而是一种炽烈的、如同火焰般的红。纱衣极薄,薄得近乎透明,红色在这种薄度下变得不那么浓烈,反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如同血色融入清水般的粉红,却又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红光。
纱衣上绣着几朵梅花——是红梅,花瓣层层叠叠,用深红色的丝线绣成,在粉红色的纱衣上格外醒目。梅花的位置恰到好处——一朵在左胸,遮住了那一点;一朵在右胸,对称而工整;一朵在腿间,堪堪盖住那幽谷。可那些梅花太小了,小得只能遮住最核心的部位,其余的白皙肌肤全部暴露在纱衣之下,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凌逸的身段是那种清丽的、如同寒梅般的美。锁骨突出,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双臂纤细修长。胸前那对玉兔不算大,却圆润挺翘,在红色纱衣下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一掐就能折断。一双腿修长笔直,裹着同色的红色丝袜,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比前两位更深、更明显,仿佛在刻意强调那幽谷的位置。
最让龙啸意外的,不是这身红色纱衣,而是凌逸的表情。
她依旧面无表情。
那张清冷的、如同冰雕玉琢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涩、任何不安、任何“我穿着近乎透明的纱衣站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该有的情绪。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眼眸望着龙啸,目光清冷如常,仿佛她穿的不是近乎透明的纱衣,而是那一袭素白的衣裙。
这份反差,让龙啸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罗若。
她换了一身水蓝色纱衣。
那水蓝色,如同江南初夏的湖水,清澈、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与灵动。纱衣极薄,薄得如同蜻蜓的翅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水蓝色光泽。纱衣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水仙花,花朵不大,却精致细腻,花瓣的脉络都用银丝勾勒出来,栩栩如生。
罗若的身段是那种小巧玲珑的、如同水仙花般的可爱。身高不高,站在凌逸身边只到她的肩膀,却比例极好——该有的都有,一样不少。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如陆璃那般丰满,却圆润可爱,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在水蓝色纱衣下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却意外地丰满,将纱衣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一双腿不算长,却笔直匀称,裹着同色的水蓝色丝袜,丝袜的质地比其他三人更薄,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上细密的绒毛。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处,隐约能看见一两根细小的、青色的血管。
她的一条麻花辫已经散开了,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另一条麻花辫还扎着,辫梢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的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酒意中醒来。
“龙公子~”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好看吗~”
她说着,转了个圈。水蓝色的纱衣轻轻飘起,裙摆飞扬,露出腿间那被水仙花遮住的神秘地带。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在安静的雅间中格外清脆。
龙啸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四个女子——翠绿、纯白、火红、水蓝——四种颜色,四种气质,四种美,都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都裹着同色的丝袜,都若隐若现,都欲语还休。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渴。
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干涸的、灼热的渴。像是走了很久的沙漠旅人,忽然看见一汪清泉,想要扑上去,大口大口地喝个够。
陆璃第一个走了过来。
她走到龙啸身侧,没有坐下,而是直接靠了过来。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轻轻弯曲,膝盖抵在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的猫,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那对饱满的、只被两朵牡丹花堪堪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手臂。
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纱衣传来,温热的、弹性的、如同两团上好的丝绒包裹着暖玉。他能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那两朵牡丹花太小了,小得根本遮不住那两点的凸起——正隔着纱衣抵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发硬。
龙公子~”陆璃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婉如常的语调,而是压得很低、很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沙哑和慵懒,“您怎么不说话呀~”
她的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那气息热热的、湿湿的,钻进他的耳孔,痒痒的,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意味。她的身体又贴近了几分,那对饱满的胸脯在他的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蹭,是挤压,是那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挤压。
龙啸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搂住她的腰,手指刚触到那层薄薄的纱衣,便感觉到底下那温热的、细腻的皮肤。陆璃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皮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的呼吸带动腰腹微微起伏。
“龙公子~”陆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的意味,“您怎么只摸陆姐姐呀~”
是罗若。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龙啸的另一侧,此刻正蹲下身,仰着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眼中带着醉意,也带着几分刻意的、少女特有的娇嗔。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那对只被两朵水仙花遮住的胸脯,正压在他的大腿上,柔软而温热。
“我也要~”她嘟着嘴,那模样又娇又憨,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她的脸蛋。
她说着,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那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背,痒痒的。那条还扎着的麻花辫垂在身侧,辫梢的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带着醉意的小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心中那股灼热的渴,又浓了几分。
他的手从陆璃的腰上移开,伸向罗若,想要摸摸她的头。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罗若的头发,另一只手便被人握住了。
是甄筱乔。
她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轻轻抬起,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裹着薄薄的翠色纱衣,底下是温热的、细腻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腰腹在微微起伏——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呼吸。
甄筱乔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松开手,任由他的手搭在那里。她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支玉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依靠。可她的身体,已经靠了过来——不是陆璃那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贴上来,而是一种矜持的、克制地靠近,如同竹子被风吹弯了腰,轻轻向他倾斜。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涂蔻丹,干干净净。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龙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甄筱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垂下了眼,不再看他。
凌逸没有走过来。
她站在窗边,背靠着窗棂,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将她那身火红色的纱衣照得近乎透明。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动作让那对只被两朵红梅遮住的胸脯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顶端那两点隔着薄薄的纱衣清晰可见——黑色的眼眸望着他,目光清冷如常。
她就那样看着他,一动不动。
既不靠近,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冰雕玉琢的塑像,美得惊心动魄,冷得拒人千里。
可正是这份冷,让龙啸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放开甄筱乔的腰,站起身。
陆璃的身体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轻笑着后退了一步,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了然的笑意,仿佛她知道他要做什么。罗若蹲在地上,仰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嘴唇嘟着,一副“你还没摸我呢”的委屈模样。
龙啸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陆璃,越过罗若,越过甄筱乔,直直地落在窗边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上。
凌逸依旧双手抱胸,靠着窗棂,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身红色纱衣照得近乎透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仿佛这满室的暧昧与她无关,仿佛这个男人要与不要她,她都无所谓。
龙啸大步向她走去。
三步。
三步的距离,他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她。
凌逸比他矮了半个头,他低下头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的发顶——那头黑发用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大部分散落在肩头,如同冰瀑垂落。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空洞的平静。
仿佛在说: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窗边拉了过来。
凌逸的身体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双手本能地从胸前松开,扶住了他的胸口。那对只被两朵红梅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酒香。
她依旧面无表情。
但龙啸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抹红极淡、极轻,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可她白皙如玉的耳根上,那一抹淡红,却真实得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龙啸看着她耳根那一抹红,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凌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的意味,“你一直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很无聊?”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
龙啸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凌逸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僵了一下——那是极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僵硬,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龙啸抱着她,走向雅间深处的卧榻。
那卧榻设在雅间最内侧,以屏风与大厅隔开,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锦褥上覆着大红色的绸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榻前悬着淡紫色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将卧榻与外界隔开,朦朦胧胧,如同另一个世界。
龙啸将凌逸放在卧榻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纱幔在两人身侧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将卧榻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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