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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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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1-21)(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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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28

    (一)乘龙快婿

    深夜的雍庭会所,几个醉醺醺的富二代在走廊路过,讲着下流的笑话。

    “那间包厢里面全是大领导,简茜棠万一当众失禁出来……那画面可就绝了。”

    “呵呵,简家的公司倒了,她那个董事长爸爸都死在看守所了,听说她书也没读完,沦落到这种地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吗?居然敢给老子泼酒,我要她跪着爬出这里。”

    “要是她一会哭着跑出来,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帮她解决一下,嘿嘿……”

    “轮得到你?那丫头喝的那杯酒里头放了金三角淘来的货,催情药混了利尿剂。我赌一块表,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尿裤子,或者跪在地上求哪个大佬操她!”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狞笑响彻走廊。

    那扇鎏金字体标着“雍州牧”的包厢内,暖春如昼,和别人想象的满目低胸短裙的火辣场景截然不同,里面气氛显得微妙的严肃。

    贴着红木墙根的女孩子们清一色粤派旗袍,缎面绣着兰草,一个赛一个婀娜多姿、秀色可餐。

    末尾的位置,简茜棠半倚靠着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眉眼低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经过几十分钟的站立,尿液已经涨满了她的膀胱,利尿剂的作用让膀胱壁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

    尿意一阵阵地直冲下体,更糟糕的是双腿间私密的花穴,被另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占据,神经感受被药物放大后,像有无数蚂蚁在穴口往里爬。

    私处的温度节节攀升,导致阴户肿胀发麻,如果现在有人扒开看一眼,小阴唇肯定红到发紫。

    穴眼里面更是饥渴地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透明液体浸透了,湿漉漉黏在下身,风一吹就变凉。

    热涨、痛痒、渴望、羞耻……极端的生理折磨交替冲击神经,理智在一点点溃散。

    但不管体内如何天崩地裂,简茜棠都没有动一动眼神,连呼吸都保持着极端克制,唇角勾起的浅淡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这种感觉,是某些肮脏药物的作用。

    那群畜生,看来警告给的不够。

    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家的公司原本是小本经营,因为得罪了在泽省权焰滔天的穆家倒台后,那些从前简茜棠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杂碎,居然都敢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但想看她当众出丑,绝无可能。

    简茜棠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维持一个得体的开度。既不能分得太开,否则显得仪态不端,更不能夹得太紧,那是直白的性暗示。

    别看这里的宴席规格高,与宴者非富即贵,所有人都人模狗样,实际上那些老禽兽们放在桌下的手,正往布菜的女孩子们旗袍底下肆无忌惮地探。

    在这种地方,把欠操写在脸上的女人,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茜棠眼前的焦距都开始涣散,生理性的冷汗浸湿了旗袍后背,她感到意识快要涣散时,一声命令传到耳边:

    “那个女的,就你,过来倒酒。”

    桌上一个身材发福的国企高管指着自己,简茜棠登时醒了醒神。

    酒过三巡,桌上几个商界大鳄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还在絮絮不休,旁边几位政府要员则是一路打着太极,也都各自眯着微醺的眼睛。

    主位偏左的一张单人沙发里,则坐着一个……可以说是鹤立猪群的男人。

    黑色短发露出男人光洁的额头,鼻梁挺拔,眼头深邃而眼尾狭长,面部轮廓硬朗,略白的肤色让整张脸有着大理石雕凿般,尖锐而精致的垂感。

    周见逸的姿态稍显懈怠。

    下午结束一场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的会,紧接着是这个推不掉的酒局。

    周见逸握着白瓷杯,无名指上一枚素戒,席上不免略喝了几杯,墨黑的瞳孔深处却始终保持着置身事外的清醒。

    大概是有些疲惫,他取了根烟叼在嘴边,还没来得及摸火机,旁边便有一只纤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

    “咔哒”一声轻响,一簇火苗凑到了他的烟头前。

    手很稳。

    周见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穿过烟雾看向面前的女人。

    简茜棠是故意选中周见逸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距离最近,能少走几步路,她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会带动下腹急剧酸软。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很贵。

    从旁人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地位尊崇。

    那种贵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怕身处声色犬马的场合,也散发出不可冒犯的威严,像是一堵陡峭到,连攀缘植物都无法生长的绝壁。

    他无名指上的戒圈戴的很牢靠,比戒圈更牢靠的,是那种目下无尘的眼神。

    面对这样的男人,简茜棠感到一种来自骨子里近乎兴奋的痒意……比任何药物都更催情,更难熬。

    旁边的张副省似乎也是刚注意到这个别样俏丽的服务生,笑着调侃:“周厅长,这是雍庭会所新招的侍酒师,据说以前在法国待过,对红酒很有研究……”

    周厅长……周见逸?

    这个名字,在泽省只代表一个人,穆家的二号人物,穆大小姐的乘龙快婿。

    居然让走投无路的她碰上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个念头让简茜棠眼睫抖了抖,不自觉往男人身下胡乱瞥了一眼。

    周见逸穿的西裤很垂顺,但由于坐姿的缘故,通过布料不自然的褶皱,简茜棠能想象到那里的形状,哪怕没有反应的时候都能看出来鼓鼓囊囊。

    视觉冲击下,简茜棠双腿紧绷到开始轻微打摆,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都在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更为汹涌的尿意。

    本能在催促着这具快不行了的身体,向这个男人渴求释放。

    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不管他跟穆雨菡是什么关系……

    想跪下,想向他求操。

    对他张开双腿……掰开那口在淋水的骚穴向他展示,乞求他的满足……

    疯狂的念头一个个闯进脑海,却被简茜棠死死扼住,身侧的手指收拢,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尖锐的痛感顷刻刺破皮肤,强行把她从情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色白得快透明,那双色泽浅淡的淡棕色瞳孔里媚意惊春,又像是暗火在烧。

    意志力惊人。

    (二)当众溢出

    简茜棠的脸着实有让人惊艳的资本。

    哪怕是久浸名利场,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周见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标志性的杏眼水光潋滟,茶棕的瞳色在灯光下如琉璃泛光,眼尾一抹淡淡的绯红,妆面清淡却依然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再好的容颜在周见逸眼里,也不过皮囊一具,真正让他目光为之停驻的,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违和感。

    她的状态不对劲。

    简茜棠的身体在隐隐发抖,虽然其他人都没看出来。

    高开衩的旗袍下,两条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丰软臀部不自觉地撅着,膝盖在这个动作下显得十分脆弱,又格外色情。

    她的小动作极其克制,但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以周见逸的敏锐,轻易就能觉察出来简茜棠的异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尽管简茜棠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呼吸已经深深乱了,白嫩的膝盖相互抵死。

    细看能发现,她在咬着下唇忍耐,但因为咬得太用力,下唇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副模样,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明明是近乎于淫荡的眼神,出现在这张脸上,偏偏迷离与隐忍融为一体,显得又纯又欲。

    周见逸目光随即收回,下意识地拿起银质烟盒,金属触感冷硬,克制瞬间的遐思。

    他并未过问,也没有任何替她解围的意思。

    无论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个局,他似乎都无心干涉。

    旁边的地中海男催促:“愣着干什么?给周厅倒酒啊。”

    简茜棠拿起酒壶为周见逸斟酒。

    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倒酒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抖。

    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本能对抗……这种用纯粹理性控制身体的自制力,倒是让周见逸为之侧目。

    感受到男人的注视,简茜棠攥紧了细长的壶柄。

    羞耻感后知后觉袭上脸,她的脸颊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

    穆家人权势滔天,在泽省横行霸道多年,为了攫取利益不顾其他民营企业的死活……

    两个月前那一纸查封,断了简家的生路,也断了简茜棠去巴黎求学的艺术梦。

    落难凤凰不如鸡,简茜棠当了十几年心无旁骛潜心艺术的大小姐,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不得不脱下自尊,来这里虚与委蛇,在这些达官显贵们之间寻找机会。

    简茜棠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靠山。

    而放眼整个泽兰市,没有比他周见逸更稳固,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

    身下泄洪的欲望逼人崩溃,简茜棠手垫在酒壶下,长睫低垂,指尖不动声色蘸着碗边的湿渍,写下几个字,同时轻声耳语地说着:

    周厅长,下月的青年艺术展,我有几幅符合主题的作品,听说您懂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赏个光,指导一下?

    她的声音居然没发抖。

    周见逸眉头微微挑了下。

    不是因为她的暗示,而是他闻到了,鼻尖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骚香,隐秘地从她裙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是汗水?还是……淫水?

    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要是再浓郁一点,估计裙子都会湿。

    周见逸微微眯起眼,放在桌上的手抬起。

    简茜棠以为他要来握住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

    然而,周见逸只是抬起手,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然后侧头吐出一口烟雾。

    淡白色的烟雾正好喷洒在简茜棠的脸侧,并不呛人,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意味。

    “省里的青年艺术展是宣传口和文旅厅联合承办的重点项目,评审流程公开,你要是有好作品,走正规渠道申报即可。何况,我也不懂画。”

    (三)意志过人——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

    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肉。

    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对她露出贪婪凶相,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

    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

    唯独这个男人。

    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对她抛出的饵,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嫌弃。

    简茜棠看明白了周见逸的态度,堪称退避三舍,那是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

    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个麻烦。

    真有意思,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

    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但没有难堪,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

    周见逸一定不知道,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把她视作尘泥,她反而越想要……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

    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

    “周厅长教训的是,是我不懂规矩,冒犯了……”

    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

    通过呼吸频率,他观察到,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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