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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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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1-21)(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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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

    很聪明也很……荒谬。

    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简直是亵渎。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当众失禁。

    周见逸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这种将计就计,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

    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

    如果她真的跪下来,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不屑一顾。

    但她明明中了药,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跟他斡旋。

    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兴趣。

    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依旧无波:

    这壶酒醒得太久了,味道散了,你去把这壶撤了吧。

    简茜棠微微一愣,随即颔首。

    她顺坡下驴,没有逞强。毕竟身体的感受无法骗人,尿意和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意志力……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实木大门还没完全合上,走廊尽头的窃窃私语就飘进耳畔。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没倒?”

    “她是不是根本没喝下药?”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那她……怎么做到的?那种药下还能保持清醒,她是人吗?”

    这些声音在简茜棠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包厢门口那一刻,如同被扼断般鸦雀无声。

    简茜棠扶着墙,挺直了腰背,眼神冷冷扫过去,像看一群未开化的卑劣臭虫。

    明明身份已经跌进泥里,身体状况近乎狼狈,但她的眼神依然高傲得让这些人自惭形秽。

    那是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简茜棠看了他们一眼后,没有逗留,快步离开。这回当众受辱的仇她一定会报回去,但不是现在。

    利尿剂的药效此刻到达了顶峰,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拎着酒壶,依然走得又直又稳,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只有裙下,不为人知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四)自我惩罚——桌角磨逼被周见逸撞见

    简茜棠的意志力堪堪撑到自己撞进了附近最近的一扇房门。

    视线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门牌号,只知道这层楼是顶级vip区,平时没人。

    万能房卡刷开,她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套房的浴室。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哈啊……”

    简茜棠目光涣散,将那件象征清纯的月牙白旗袍撩高到腰际,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好险……刚刚差点在包厢里跪下去。

    不行了,穴里面太热了,也太痒了……

    大量淫液混合着因为憋尿而产生的微量尿液,已经在内裤里积成了一个小水洼,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简茜棠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挤压,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痒。

    可是没用,金三角弄来的春药药性太烈,无论她怎么按揉自己的私处,在地上扭着夹腿都无法缓解。

    这不是寻常的方式可以纾解的,她需要被填满骚痒的花穴,需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顶撞酸胀的宫口,把她弄烂也没关系……

    强烈的空虚感爬上大脑,足以吞噬一切。

    但简茜棠骨子里的高傲不服从,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消失,小腹胀得很明显,到了这个田地,她也不允许自己随便失禁在地上。

    既然那些杂碎想看她毫无尊严地崩溃,那她就要连这种最狼狈的时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却不肯跳下去。

    这是简茜棠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的惩罚。

    走不动路,简茜棠就咬着牙,一步步往浴室爬过去。白嫩的膝盖在长绒地毯上摩擦,撩起的裙子就挂在腰上,露着赤裸的屁股,所过之处留下一滩又一滩暧昧的水渍。

    套房太大了,到不了浴室,简茜棠只爬了二十米就趴在了红木茶几上气喘吁吁。

    她眼里一抹狠绝,膝盖抵着桌沿站起,用骚痒钻心的那处,狠狠压坐在了圆角的桌角上。

    “唔嗯——”她忍不住发出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药物刺激和长时间的充血,肿胀得像是两瓣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把整个会阴部都填满。

    哪怕是她直接骑在坚硬的桌角上磨,湿漉漉的阴唇被挤压分开,肉肉的阴蒂隔着布料的缓冲,与桌角的尖锐处碾磨,也是快感多过痛觉。

    阴唇由于过量的爱液润滑而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层层迭迭的媚肉。

    那些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自慰中不知道突然压迫到了小腹的哪个位置,简茜棠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浑身一抖。

    “唔……”

    本来就满涨到了极限的膀胱受到暴击,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顿时失守,不自觉地一张一缩,带出一滴又一滴晶莹的尿液,混入汩汩的爱液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由于反复摩擦,薄薄的丝袜在腿根处破了一个洞,湿透的内裤也打成了绺,卷到一边,露出那口又粉又骚的肥屄。

    这简直是最下流的av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周见逸刷开自己的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五)天鹅之死——最高级的憋尿play,把她的矜持干碎

    最高级的憋尿play是什么样的?

    大概就是眼前这样。

    没有塞子,没有指令,全靠自尊心克服排泄冲动。

    简茜棠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至极,那件旗袍只囫囵脱了一半,半边饱满的乳房挺立在外,旗袍下摆撩到腰间,小腹因为极度的憋忍而微微鼓起,上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回过头,全无刚刚在包厢里机敏的聪明劲,圆圆的杏眼好半天都没找回聚焦,眼角因为欲求不满而迷离水红,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整个套房客厅都是她淫水的骚香,大概是靠着那点不愿意沦为低等动物的自尊心撑着,才没有尿得到处都是。

    这种高傲少女被逼到极致的破碎感非常勾人,饶是周见逸也脊背麻了一瞬间。

    但更加让人折服的是,她始终拒绝放任自己堕落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很坚韧,很强,强到任何男人都想扑上去压住她、操服她,把她的矜持干碎。

    ——如果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不是周见逸的话。

    周见逸反应极快地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合上,甚至顺手挂上了防盗链。

    宴席方散,走廊里不断有服务生经过,偶尔还能听到路过的同僚在交谈。他房间里堂而皇之出现一个半裸发情且濒临失禁的娇美人,这画面若是被人瞧去哪怕一眼,明天泽省的政坛就能炸开锅,他提拔的事也要泡汤。

    周见逸眸底抑着深深的愠意,抬步走向简茜棠,但不是为了压住她。

    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辛辣的尼古丁味道在肺腑间蔓延,稍稍压下空气中那股令他烦躁的甜腻气味。

    万能卡?还是买通了服务员?简小姐,你可真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在我面前自慰?

    “胀……”简茜棠言语不清地蹙眉在桌上扭。

    周见逸的视线落在她那鼓胀的小腹上停顿了下,不着痕迹地微微眯了眯。

    那里鼓得太高了,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决堤,喷洒出来……

    一股难以名状的邪火窜得周见逸喉咙发紧。

    他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方,和简茜棠的狼狈有云泥之别。他往后靠,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没有任何怜悯心地审问她:

    “说吧,简弘才的事,你知道多少?那个保险箱,真的在你手上?”

    包厢里简茜棠的言语撩拨只是个幌子,为了在众人面前掩人耳目。

    当时她在他桌上蘸水暗暗写下的字,才是她真正拿来为自己谋求上桌机会的底牌。

    人人以为她只是个安享富贵的花瓶千金,但简茜棠其实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

    故意暗示性地撩周见逸,并非她不自量力的恃美行凶,只是因为她……馋瘾犯了。

    简家小姐爱漂亮男人这件事在她的同学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是学画画的,对于人体美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周见逸长得太好了……

    可惜的是,简茜棠现在完全陷在混乱之中,已然失去了沟通能力,更没办法思考周见逸所提出的过于复杂的问题。

    她咬着嘴唇,媚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我……我想要……你。”

    隔着特供烟草那种细薄的烟雾,丝袜包裹的两条腿难耐地交迭在一起,少女脚尖绷直,足弓弯曲成一个诱人又痛苦的弧度。

    周见逸下腹发紧,黑眸深处如墨水泅开。

    (六)攻守易势——想推开,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我要你抱我。”

    那种空虚使简茜棠感到烦躁不满。在她的观念里,自己漂亮又有钱(以前有钱),曾经多少人趋之若鹜。只要自己招招手,没有不上赶着来的男人。

    简茜棠还没有意识到周见逸和其他那些男人的区别。她只是盯着他,歪了歪头,确认他真的不打算主动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他的领带。

    周见逸瞳孔骤变,他没想过会有人如此找死:

    “你在干什么?松开!”

    他抬手就要打开她的手,但简茜棠动作更快,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跨过桌子挂了上来,不管不顾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处湿了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隔着西装裤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周见逸脑袋里轰隆一声,西裤里那团几乎立即有了反应,手上的烟差点掉了,为了防止烫到二人的衣物,不得不把手腕向外撇开。

    “你疯了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姿势太超限,带着一股把他当成男公关的疯劲,周见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是你那些捧着你玩的好哥哥。”

    简茜棠依言真的凑上来,辨认他的脸。

    瞳仁里盈着一汪水,倒映出男人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她喃喃自语,似昏聩不清,又似清醒:“你是周厅长……周见逸?”

    周见逸面色更冷,眼神要刀人:

    “既然没疯,认得人,还不滚下去,是不想活了么。”

    他捏着那根烟坐在沙发上,保持八风不动的态势,但攻守之势明显已经逆转了。

    简茜棠丝毫不惧地笑起来:

    “想活,就是因为想活,所以才要找上你……只有你在,穆家就不会动我。”

    周见逸闻言却微微冷哂,睥睨着她:

    “天真。既然知道你的处境,就更不该来招惹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不跟自己的妻子一条心,反而要收留你?”

    这个问题简直费解。

    一个家破人亡,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毫无立锥之地的破产千金,按理来说该去找那些容易的富商下手,却偏偏把手伸到他这个最不可能成为她入幕之宾的男人面前。

    “因为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周首长,你过得太无聊了,连坐在酒局都像打卡上班,你平时跟自己太太上床,也这么板着脸吗?”

    简茜棠蹭了他一下。

    “……你都硬了,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

    周见逸嗤之以鼻:“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交易?”

    “拿我的……坏。”

    诚然,放眼整个泽兰市,周见逸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简茜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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