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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4
高速路上,一辆保时捷从匝道切进来,落日将车身裹成醇厚的酒红色。
车壳下的引擎低沉而克制的嗡鸣,深色车窗半降了一指宽,风钻进来,撩动驾驶座上女人耳侧的碎发,还有那张被岁月修饰过的脸。
握着方向盘的马莹,白皙的双手之间,点缀着与座驾同色的美甲,右腕上一只水色润泽的玉镯,随转向轻轻滑动。
她拨了个电话,响了几下,接通后,不紧不慢的问了句。
「你在哪里?」
保时捷穿梭在成片漆黑的车流里,如同一抹沉进玄墨中的朱樱,醒目的撬开了即将莅临的夜色。
狭小的厨房里,夏巧珍手中的菜刀熟练的落在砧板上,老李从门前穿过,她连看都没看上一眼,手里切菜的动作没停。
听见老李的脚步踏进厨房,夏巧珍瞬间屏住呼吸,后背绷直,手里攥握住刀把,食指因为用力,让刀背压嵌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那一晚老李执意要同房的暴行,随着日子,渐渐褪成了一天天发僵冷麻的生活。
她不敢转头,不敢出声,不敢看丈夫的脸,生怕余光扫到些许,那些撕扯和强迫产生的屈辱与恐慌,会顺着流动的血液,张牙舞爪的攀爬进脑海。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错开,中间擦着十公分都不到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深沟。
与其说是让,不如说是躲,只剩下一种陌生与茫然。
靠墙摆着的饭桌,面对面的两副碗筷之间,李刚正低头安安静静的扒饭,褐木筷子碰着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蓝色印花瓷碗,发出清脆的轻响。
食不言,寝不语。
书上说的,所以李刚不会开口问一句,爸妈为什么不说话。
「我去刷题了。」
碗见了底,吃得很干净。
夏巧珍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儿子身上,心里一阵难过。
那晚如果不是恰好儿子回来,她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的事。
老李撕扯开的又岂是她身上的t恤,这个木讷,老实,在家里软弱了十几年的男人,眼里灼烧起的那股阴狠,卷着潮闷的寒意,彻底撕碎了这段婚姻,着实令人后怕。
两夫妻坐着,沉默而怪异。
尽管,夏巧珍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和接受,但她心里明白,自打那晚老李朝自己动手之后,这个家就悄无声息地换了规矩。
如今,儿子李刚成了拴住夏巧珍跟老李这段婚姻仅剩下的维系,可这份维系没了半分温情,反倒是像一条冰冷的绳索,无时不刻的卡勒住她的脖子。
待到夜里,就更为难熬。
家里的墙皮泛着陈年的黄,半旧的花布窗帘早就褪了色,任由窗缝间隙的风撩动,也掀不起一点声响。
五尺床不大,夏巧珍背对着老李,远远的缩在一边,蜷成极小的一团,静静看着地上的门缝里那道儿子房里投来的光束。
变短,折起,最终消失。
老李粗重的呼吸就在背后不远的地方,沉稳,毫无波澜,仿佛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夏巧珍即使合上眼,也不敢深睡,连浅眠里都容易惊醒,只要身侧传来一点动静,她心里就猛地一缩,揣测着下一秒老李会不会又突然暴起。
时时刻刻绷紧的神经,牢牢将她裹死在这张两个人睡了十几年的床上。
老李的手终究还是摸了过来,隔着衣物,先是擦着手臂,而后滑落至腰间,在小腹上来回摩挲,却并没有急于再往上,像是某种试探。
背对着老李的夏巧珍重重皱起眉头,如同瑟瑟发抖的羊羔,浑身肌肉紧绷忍受着他指腹和掌间那坚实的老茧,一寸寸漫过自己的身体,一脸的恶心与嫌弃。
她不是没想过像曾经那样去拒绝,可话堵在喉咙口,又一次次生生的咽了回去。
说了又能怎样?
今时不同往日了。
扭打,撕扯,争吵,给邻居看笑话?
这些还不是她最在意的。
她紧紧攥住被单的一角,视线仿佛能穿透那道不会出声的房门,照拂在正认真刷题的儿子身上。
老李炽热而浊重的吐息一下下喷打在夏巧珍的后颈,见妻子没有反抗和拒绝,忐忑的色心愈发大胆起来,手直接往上一把抄住她的胸部。
夏巧珍胸前没有什么料,可老李哪管得上这些,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拼命的将她皮肤下那丁点脂肪和乳腺组织聚拢在一起,生搓硬揉。
老李幻想起丰硕的任敏,娇艳的丁莉莉,青春的殷桃,可夏巧珍是他这辈子唯一碰过的女人,他眼馋,却不知道丰满的女人弄起来该会是怎样的手感,手里情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夏巧珍被他拽捏的生疼,面容扭曲,正是苦不堪言,老李又把身子凑了上来,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耳鬓厮磨,情欲升腾。
夏巧珍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丈夫那根亢奋的阴茎被困在裤裆里,已经硬的发直,蠢蠢欲动的不停随着他腰部的扭送,一下下饥渴难耐的隔着睡裤顶撞起自己的臀缝。
「嗯。。。嗯。。。」
老李的呼吸愈加沉重,猛然间,他一把连带着睡裤,将妻子的内裤往下扯脱。
夏巧珍本能的弓起身子,双手死命与丈夫争拽起来,内裤卡在膝盖处,不上不下。
「不。。。」
换做是以前,她早就一肘子招呼上去了,哪还跟他废什么话。
可而今,她不敢了。
夏巧珍回头撇了一眼老李,正撞见他那双眸子里不知何时滋长出来的狠戾与冷硬,让人不寒而栗,像极了那个晚上。
这个看似平静的家,脆薄之下,早就裂了。
她生怕自己再一个动静,又引燃丈夫身上那股戾气,彻底掀翻了天。
那这个家,就真没了。
自己这把年纪倒也算了,可李刚怎么办?
夏巧珍想到这些,手里拽拉着内裤的劲道渐渐松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只给了一句话。
「别吵到小刚。」
老李也不跟她客气,一条腿垫在妻子股间,支棱开些许地方,扒掉内裤那手顺溜着就抄了下去。
比起那对贫瘠干瘪的胸部,妻子的下阴对于老李而言则神秘的多。
别看两人结婚十多年了,可每每行房,除了正常的阴茎插入外,封建羞涩又带着些许强势的夏巧珍几乎不让老李用手触碰自己的下阴,觉着既不卫生,又龌龊下贱,甚至连看都不愿意让他多看一眼。
老李粗糙的中指此刻正架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擦掠着那三三两两稀疏的阴毛,感受着此间的细腻与温热。
他压根也不会知道别的女人这里是怎样的触感,只道自己妻子的就是世间最好的,倒也不失偏爱和忠诚。
片刻间,手指向下滑落,在裆部探索撩拨。
李刚是顺产,加上老李夫妇两人平日里行房频次不高,有时几个月才有上那么一次,所以夏巧珍整体的阴道闭合程度还是紧致的。
老李的手指抹过妻子干燥枯乏的大阴唇,侧切的痂痕还留在一边,尚未查探的深处隐隐蕴着些许潮湿。
毕竟,夏巧珍也是人,从生理上来说并非没有一点感觉,只是这么多年来,老李这榆木疙瘩似生搬硬套还自以为是的床上功夫,让本就感情基础薄弱的她,更加无比厌烦。
「巧珍,你都出水了,想要了吧。」
老李正得意,像是做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那张狰狞的嘴脸,仿佛揭开了妻子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全是,妄念。
鲁莽与仓促间,他勾起的指腹无意按压住阴蒂,一阵强烈的触电快感瞬间侵袭至夏巧珍的大脑皮层,她本能的抽动了一下身子。与此同时,老李的中指毫无征兆的顶开两侧阴唇,硬生生插入了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
「嗯。。。」
夏巧珍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关闷哼了一声。
手指虽比不上阴茎粗壮,可做惯粗活的老李,指节本就毛糙,形如石杵,上面还长着不规则的老茧,对于夏巧珍来说,简直就是磨人的刑具。
这么多年来都没好好用手指照料过妻子,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本就毫无技巧可言的老李,更是兴奋不已,赶着劲的就是一顿猛抠狠插。
夏巧珍死死拽着枕头的花边,心里又哪有半分快感可言。
只是,爱液还是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舒服吧,巧珍。」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老李固然呆板,可活到这把年纪,身边的黄段子都听出茧子了,妻子的阴道从干涸变得湿润,他心里有数,更自认是大功一件。
一根手指不够,他又加上一根,二指的宽度侵入阴道,蛮不讲理的顶着阴道壁腔,那是又翻又搅,夏巧珍被他弄的脸烧得通红,绷紧的肌肉引得身子不断震颤。
老李仍不过瘾,想着再插入一根手指,好在夏巧珍并屈着的双腿,让他的手形再无施展的空间角度。
他不死心,又撩起妻子的t恤,一口含住奶头,又是轻咬,又是吮吸。
这别捏的背后姿势让老李好不舒展,他索性将夏巧珍翻转平躺过来,夏巧珍本来还屏着不从,可想着裤子都给他脱了,也没什么好多挣扎了。
老李左手绕在妻子颈后勾枕着,右手不闲着,继续往她阴道里玩命的抠弄,时不时还抽出来沾着爱液涂抹在她奶头上,搓揉捏拽几下。
这么折腾了一会儿,他觉得还缺点什么,又挨下脑袋,往妻子嘴里亲去。
夏巧珍紧闭着嘴,就是不让他得逞,滂臭的口水夹着浓烈的口气,不停朝她脸上招呼。
见撬不开她的牙关,老李也不勉强,干脆卷起舌头由脸颊到脖颈,连着耳朵和锁骨,黏黏糊糊的全面扫荡了一番。
情欲高涨之下,阴茎裹在裤裆里,实在憋得难受。
老李一个翻身,麻溜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站着,低头俯瞰起躺在床上的妻子。
耀武扬威的阴茎,弹射在夏巧珍跟前。
「帮我舔。」
夏巧珍望着丈夫,心怀忿恨,暗骂了一句,瘪犊子玩意儿,算个什么东西。
老李瞧她眼神强硬,就是不动作,心里也猜到个八九分,却也不同她计较,两脚一个跨立,分踏在妻子身子两侧,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双膝一屈,径直跪坐在她胸前。
夏巧珍再想动弹挣扎,已经晚了。
只得在跟前咫尺的距离,眼巴巴看着丈夫自个儿用手撸了撸勃起的阴茎,龟头被包皮裹住,随着手势的来回推送收拉,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嘴。」
老李把阴茎挪到妻子嘴前,中年人特有的体味夹杂着腥臭,一股脑儿往夏巧珍鼻息中窜去,引得她一阵反胃。
在夏巧珍的概念里,这男人撒尿的玩意儿怎么能往嘴里送,想来就是离谱。
「李伟明,你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
她轻声回应,态度固然坚决,可早没了曾经的气势。
她也怕。
怕又一次激怒丈夫,扯烂的便不再是自己的衣衫,而是这个家最后的那块遮羞布。
「过分?」
这个字眼还是点中了老李的情绪,他的眼神瞬间冷冽,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悍戾,一把揪住夏巧珍的头发,阴茎直愣愣的几乎要戳在她的鼻尖。
「睡自己老婆有什么过分?」
那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一点一滴蔓延开来。
「我叫你张嘴。」
老李再次把阴茎送到妻子嘴前,夏巧珍眯住眼,憋努起双唇,也顾不得头发被揪得生疼,左右晃动着脑袋,不停回避和闪躲。
柔软的嘴唇不时撞过龟头,那陌生而异样的触感越发激起老李的兽欲,让他更为期待。
真是越挣扎,越兴奋。
阴茎要么顶在脸颊上,要么就是擦着嘴唇滑过,反复几次,老李渐渐失去耐性,夏巧珍也没了力气,气喘吁吁,转头避让的幅度越来越小。
老李松开她的头发,又不由分说的一把狠狠捏掐住她的脸颊。
「别逼我。」
他情绪上头,眼底凶光毕露,手里的劲也没了大小,硬生生将妻子的嘴掐成o形。
夏巧珍明白,挣扎和反抗是徒劳的,继续下去只会让这个家彻底没了。
心气散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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