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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停了。
她恶狠狠的瞪起眼,不甘心的眼眶里堵着屈辱的泪,眼睁睁看着丈夫将阴茎缓缓插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自己剩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压低舌头,竭力张开口腔,尽可能不让那条恶心的肉棒,触碰到口腔内壁。
可,这又怎么可能。
老李尝试动了几下,待阴茎适应了入嘴的角度和深浅后,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扶住妻子的后脑作为支撑,猛烈的强迫她为自己做起口交。
「巧珍,我好舒服。」
老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妻子嘴里左突右顶,那口腔内的湿热感受同阴道里的感觉,有相近又不同,何况当下没有避孕套的隔阂,更让他心生得意,好不快活。
由于妻子双唇没有主动箍控住进出方向,阴茎时而擦过天花,时而撞鼓腮帮,碰到牙齿时,磕得隐隐作痛,捅进喉咙深处,又引起夏巧珍本能作呕。
她感觉嘴里蓄含的口水越来越多,自己又无可奈何,挣脱不了,最终兜不住,顺着嘴角,一大片一大片的淌湿在枕头上。
老李一口气捅了那么三四十下,虽有抽插的快感,但口腔内壁并没有形成那种阴道紧紧包裹住阴茎的感觉,感受上还是差了不少。
也就那样,哪像人说的那么舒坦。
没有被其他女人舔过的老李只道是口腔跟阴道在器官上的天然差别,讪讪的拔出沾满妻子口水的阴茎,往下挪了挪身子,双膝顶开妻子并拢的大腿,摆好了男上女下的传统行房体位。
「李伟明,你把套给我戴上。」
擦着口水的夏巧珍缓过些劲来,看见丈夫扶着阴茎就要往自己阴道里蹭,忙出声想制止。
「废什么话,让我先弄一会儿。」
老李没理会她,滑溜溜的龟头顶开阴唇,直将将的就撑开内腔戳了进去。
夏巧珍的阴道里仍有些干涩,可那滚烫而紧致的包裹感,却给到了许久未有无套插入阴道的丈夫强烈的对比刺激。
他俯下身子,弓起腰,不管不顾的像条公狗一般起伏,挺送。
越来越硬的阴茎撑满了整个阴道,不停抽动之下,泛起的爱液被搅和成一抹抹白浆,黏裹在茎身和冠状沟上,随着不断进出,犹如烧红了的勘探钻头,伴着床板砰砰的碰撞声,像是想要把曾经错过的一切都拿回来。
「小刚就要考大学了,你为他想想。」
夏巧珍躺在那儿,也不怎么哼哼,眼睛痴痴的望着衣柜。
不同于警告,更像是一种劝慰。
老李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如果夏巧珍又怀上了,先不说生下来后面的花销,单就是打掉孩子要增加的支出,已经不堪重负,会影响到儿子未来的大学学费。
隔着衣柜后面那堵墙,便是李刚的房间。
他伏在摊满模拟试卷的书桌前,眼神发愣,除了前面的三两道题外,竟迟迟再没有下过一笔。
老李爬下床,打开抽屉,发现盒子里的避孕套只剩下最后一个,都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去居委会领的了。
唏嘘之间,他戴上厚实的避孕套,看着蜷躺在床上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妻子,几缕碎发被额头的渗汗黏住,心里又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
「转过去趴好。」
夏巧珍冷冷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眼里满是不屑和嘲弄。
刚结婚那会儿,为了怀孕,夫妻俩试过这个体位,可夏巧珍不喜欢,觉着连肛门都要生生暴露在别人眼前,是件多么耻辱的事,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丈夫。
老李看妻子不动,也不跟她多做争辩,自己上手扒拉着,将她翻了个身。
夏巧珍像条死鱼一般,顺从,但不配合。
她趴在床上,故意不撅起屁股,让阴茎没有插入的角度,以为这样就能为难到丈夫,断了那些欲望跟念想。
老李当然知道她心里那些小九九,拉来自己的枕头,朝她腹下一塞,那屁股自然而然就撅了起来。
他攀上床去,挺着阴茎在阴道外磨蹭了几下,便直勾勾的插入进去。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感受。
夏巧珍不喜欢的姿势,却是老李的心头好。
许久没用这后入式干妻子,老李的动作有些生疏,他先是双手扶住妻子的屁股,低头看着阴茎缓缓进出阴道,一点一点习惯角度。
隔着墙的李刚右手抓握着圆珠笔,仍是一字未写。
他将笔头朝上,食指和中指捏住笔帽,用力从笔头上推拔开来。
「啪。」
再用拇指按下笔帽,把笔头插回进去,再次发出声响。
「啪。」
一下拔,一下插,来回反复。
「啪」
「啪」
「啪」
老李的腰胯撞击着妻子的臀部,那刚才还别扭着的挺送动作,已然逐渐变得熟练。
他抓起妻子胯部,不断往前用力挺刺,频率加快。
「啪~啪~啪。」
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到底,撞得夏巧珍小腹又酸又疼。
他挺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更挥起右手不断拍击妻子的屁股。
「舒坦不舒坦!」
红色的掌印,一个接着一个。
夏巧珍真的想喊出来,哪怕缓解一下疼痛。
可喊出来又有什么用呢?身后这头畜生会放过她?不可能的。
自己越是喊,只会越发激起他的兽欲,让他更加兴奋。
「啪~啪~啪。」
「夏巧珍!你倒是叫啊!这么干!舒坦不舒坦!」
夏巧珍默默的侧过头,把脸埋进床铺,身子不住随同身后的撞击而震颤。
「你别吵到小刚。」
屈辱的泪水滑落,写满着命运的不甘。
「啪啪啪。」
这间房里,是肉与肉的沉闷厮杀。
「啪啪啪。」
那间房里,是插拔间的困惑迷茫。
俯瞰整座城市,呈十字分布的南北高架上,红色保时捷由东往西,蓝色奥迪tt自北向南,化成两个光点于一瞬错层交汇,又朝各自前行的方向并入各自的车流中。
成片红色尾灯拉出的旖旎,映照着驾驶座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车里漫着的雪松香氛,随着半开的车窗,一点一点散进流动的风里。
高架旁楼宇的反光扫过车身,蓝色漆面亮得深邃,又迅速融进渐沉的夜色。
操控台上架着的手机屏幕亮起,耳机里响起旋律。
萧宇看了眼来电,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这个点找来,一准没好事。
他本就开得不快,任由旁边车道的车一晃而过,超了过去。
又松下些油门,慢悠悠的打了一把方向盘,确认后视镜里没有车跟着,接通了电话。
「找我?」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听声音有些年纪。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