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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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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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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最后的关卡,狠狠地、决绝地,往前一挺——

    意料之中那足以让我再次弹射起步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的前端,只是感受到了一层极其轻微的、仿佛捅破一层湿润窗户纸般的阻力,随即,便畅通无阻地、无比顺滑地,一头扎进了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我……进去了?

    就这么……顺畅地突破了这个最终关卡?

    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小穴有任何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收缩,那层处女膜就好像根本和她的身体没有关系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脸,已经被极致的痛苦给彻底扭曲了。

    那双好看的秀眉死死地拧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鬓角滑落。

    她那双手,此刻更是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她,却没有把这份痛苦,附加一分一毫到我的身上。

    在那剧痛来袭的瞬间,她不仅没有像本能那样夹紧,反而用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命令着自己的身体,将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地、彻底地,为我放松,为我敞开。

    她怕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会像刚才那样,把我夹伤。

    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这份“温柔”而显得无比圣洁的脸,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撼、心疼、和无上征服感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她大声喝彩:

    小满,你他妈的……

    ……

    是真纯爷们啊!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去额角的冷汗,然后俯下身,在她那因痛苦而颤抖的、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随着我的这个吻落下,她那一直紧绷的、剧烈颤抖的身体,才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放松下来。

    她的眼角,再次有泪水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似乎不再只有屈辱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是真牛逼!”

    我轻声说。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具因为我的涂鸦而显得滑稽又淫靡的身体,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和我刚刚那一系列拍照、录像、画画的卑鄙行为,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我竟然,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

    看着她鬓角滑落的冷汗和眼角那滴屈辱的泪水,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怜惜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升起。

    佩服,我是真的佩服。

    林小满,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能有这样钢铁般的毅力,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来欢迎我的侵犯。

    我都想给你点根烟,和你拜个把子,喊你一声“满哥”了。

    这样的无私奉献精神,怕是得拿个什么感动全国十大人物的奖项了吧。

    正当我在心中无限感叹,准备开始我迟来的、温柔的抽插,以慰劳一下这位“女中豪杰”的时候——

    我却突然看到,林小被那张还残留着痛苦痕迹的脸上,那紧咬的嘴角,竟然,悄悄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弧度。

    我呆了一下。

    随即,凭借着我对她那深入骨髓的了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穿了我的大脑,让我瞬间想通了一切。

    我靠!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愧疚和心软,简直就是对她这份“杰作”的侮辱!

    她不是在痛苦,不是在忍耐,更不是在牺牲!

    她是在为自己感到自豪!

    她在为自己成功承受住了我所有的精神折磨而自豪!她在为自己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中,还能用强大的意志力保护住我的“兄弟”而自豪!

    她这一系列的反应,根本不是在屈服!

    她是在向我宣战!

    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挑衅!

    她仿佛在说:程述言,你就这点本事吗?

    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我明白了。

    我跟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我跟她,是上单皇城pk,是只能活一个的对抗路!

    想通了这一切,我刚才心中那点可笑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被一个女人挑衅到极限的怒火和好胜心。

    我咬牙切齿。

    好,林小满,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咱们玩的就是一个心态。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我的挑衅而重新燃起战火的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转化为了更加冰冷、更加恶劣的胜负欲。

    好,林小满。既然你觉得你赢了,既然你觉得你能承受住我的一切,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于是,我祭出了我今晚,乃至我两辈子里,对付你这种骄傲女人的最终极、最无耻、也最有效的大招——

    不动如山!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她体内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这么和她彻底僵持住了。

    你在装睡,那我就装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经过我先前那一连串堪称变态的重重调教后,体内的欲火早已被彻底点燃,烧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旺盛的草原。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热情地欢迎着我,疯狂地绞着我,激烈地迎接我的侵犯,焦急地等待我的下一轮交锋!

    但,我停了。

    我不动了。

    这就好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摆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刚拿起筷子,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我甚至好整以暇地,单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点亮了屏幕。

    在黑暗中,那道冰冷的手机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她那张画满了羞耻涂鸦、表情介于痛苦和愤怒之间的脸上。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无比熟练地解锁,找到了刚刚才录下的、记录了她所有屈辱瞬间的视频,然后点击了“上传到云端备份”。

    看着那缓慢爬升的进度条,我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顺手点开了一个游戏论坛的app,津津有味地刷起了最新的游戏攻略和玩家们的沙雕帖子。

    这样的屈辱,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明明前方所有的关隘都已经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力打通了,她甚至为了“保护”我,不惜强忍着撕裂的剧痛为我敞开大门。

    可就在这决战的最后一刻,在她最渴望被我用最狂野的方式征服的时刻,我他妈的……开始刷手机了。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蔑视。

    是把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骄傲,都当成一个屁一样,轻轻放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偶尔划过的微弱声音,和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那不时传来的、更加湿滑黏腻的声响。

    我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轻飘飘地瞥她一眼。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那双紧攥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天人交战的挣扎。

    终于,她坐不住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身体,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主动的动作。

    她的腰肢开始非常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扭动,带动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在我那一动不动的兄弟上,开始了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

    一下,又一下。

    虽然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是一个信号。

    一个她彻底认输的信号!

    你看你看,急了,她急了!

    我心中狂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手指甚至还在游戏论坛的帖子上点了个赞。

    我的无视,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急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以一种“无意识梦游”般的节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用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主动地、笨拙地,吞吃着我。

    那动作,充满了绝望的邀请和不甘的催促。

    “嗯……好热……”

    一声含混不清的、充满了压抑情欲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那一直紧咬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以一种假装说梦话的形式。

    第12章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对付这种浑身长满尖刺,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傲娇小野猫,最管用的招式是什么!

    我心中在疯狂大笑,那种把一个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征服要爽一万倍!

    哈哈哈,林小满啊林小满,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

    其实我这样,也算是胜之不武。

    毕竟,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经验值为零的菜鸟,而我,在我穿越之前,早就不知道和你在床上狂野地对抗过多少个回合了。

    你的每一个敏感点,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你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第一次侵犯你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愧疚的毛头小子,我又怎么可能有这份定力和耐心,陪你玩这种高端局的心理战?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和残忍。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把它塞进口袋里。然后,在那具因为情欲和屈辱而不住颤抖的、滚烫的身体上,悄悄地趴了下去。

    我将嘴唇重新贴上她那敏感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出了今晚那句为她量身定做的、最后的绝杀:

    “林小满,你的定力还是不行啊,杂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

    “杂鱼”——这个她最喜欢用来蔑视和筛选全世界雄性的词语,此刻,被我原封不动地,在她最脆弱、最无助、最动情、最屈辱的时刻,还给了她。

    这句话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刚刚还在主动迎合、扭动求欢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极点的颤栗!

    那种颤抖,不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混杂了滔天怒火、极致屈辱和彻底败北后的、不甘的痉挛。

    “呃……!”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悲鸣,从她那被咬得死紧的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再也无法伪装成任何梦话!

    这,才是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战败后,真正的哀嚎!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刍这份屈辱的时间。

    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迟来的、却也更加狂暴的征伐!

    我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那紧致、湿滑、早已食髓知味的温暖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带出。

    黏腻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啪啪”作响,奏响了这场征服之战最激昂的乐章。

    “嗯……啊……不……”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弹跳,那双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维持着这最羞耻的姿势。

    我俯下身,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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