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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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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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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停歇地冲撞,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漂亮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我用充满了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刚那股主动求欢的劲儿呢?嗯?”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再次抽打在她那早已崩溃的自尊心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刺啦的声响,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屑与怒火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无论她的精神在如何抵抗,如何感到屈辱,那被我侵占的地方,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湿滑,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地绞着我,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它最真实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那运动员级别的强韧身体,也终于要抵达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看到她那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五指无力地张开,随即又因为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像是随时会冲破她意志的堤坝。

    不行,这声音太大了,让我帮你隔一下音。

    我依旧扮演着我那“谨慎”的角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但下一秒,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发生了。

    她那只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我捂在她嘴上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给拿开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不装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快感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也懒得再配合我扮演那场“安静的侵犯”戏码了。

    所有刚刚收到的屈辱,无论是被拍照录像,还是被画笔涂鸦,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她奔向极乐的、最强大的源动力!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那张倔强的脸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涨得通红。

    那双紧闭的凤眼,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痛苦,是屈辱,还是纯粹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我被她这个动作彻底点燃,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管不顾!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给彻底撞散架。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被动地承受我带来的一切,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最后,随着我一声发泄般的低吼,和最后一次疯狂而又决绝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的深顶撞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野性欲望的闷哼,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回荡在这个死寂的宿舍中。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疯狂、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刚刚还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此刻软绵绵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抽搐着。

    在她身体深处,那温暖的甬道也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收缩,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记号笔墨水味的、奇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层瑰丽红晕的、平坦的小腹上。

    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想动弹。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准备将还埋在她体内的兄弟给拔出来,鸣金收兵。

    但当我正想要撤退的时候,那片刚刚还热情似火、湿滑泥泞的温柔乡,却猛地收缩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运动员的强大肌肉力量再次发动,紧紧地、带着一丝不舍和挽留的意味,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的漂亮脸蛋。

    这是……在挽留我吗?

    我心中那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恶趣味,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于是,我又重新趴到她的身边,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开口: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几下!

    “呃……嗯啊……”

    只见她那早已失神的嘴中,再次吐出几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刚刚才从我肩上滑落的腿又一次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那股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力量,就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到达极限了。再多一下,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可能就真的要坏掉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从她那温热的、彻底瘫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也没有再阻拦我。

    我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纸巾,开始了我战后的清理工作。

    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掉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黏腻痕迹,然后,重点照顾了被我当成画板的身体。

    我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将我画上去的那个可笑的“蕾丝奶罩”和“镂空内裤”给擦拭干净,最后,是那两个烙印般刻在她大腿根部的“正”字。

    看着这些代表着我今晚辉煌战果的黑色笔迹,在我的手下慢慢消失,我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丝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惋惜之情。

    清理干净后,我帮她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丝质睡衣,替她盖好了空调被,只露出那张依旧潮红未退的脸。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深长而平稳,一脸的满足,一脸的餍足,仿佛一只被主人喂饱后,终于收起了所有爪子,陷入沉睡的猫。

    我知道,她服气了。

    今晚这场对抗路的solo,最终还是以我的单杀告终。

    但,杀人,还要诛心。

    临走前,我悄悄地、最后一次地,趴到了她的耳边。

    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轻飘飘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最后的杀招:

    “你还笑话人家苏晚晴三次呢?怎么你一次就不行了?杂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仿佛睡死了过去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凤眼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瞪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我拼命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又飞快地变化着。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

    整个过程快到如同幻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眼中那滔天的怒火,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面,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棋差一招的、浓浓的不甘,和一种被戳到痛处后,无法反驳的、深深的委屈。

    第二天早上,我慢慢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舒爽的“噼啪”声。

    昨晚的鏖战虽然激烈,但对于我来说,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超身体的疲惫。胜利者的早晨,空气都格外香甜。

    我扫视了一圈寝室。

    阳台的盥洗台,叶清疏正拿着电动牙刷,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单人闯关秀”与她毫无关系。

    这位游戏的最高裁判兼导演,总是这么置身事外,让我有点牙痒痒。

    视线转回,刚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宋知意对上了眼。

    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目光与我接触的瞬间便慌忙地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卷着自己的黑色长发,耳朵尖都红透了。

    嗯,不愧是知意,演技一如既往地稳定,害羞内向的文学少女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

    而真正的“好戏”,正由另一位奥斯卡种子选手拉开序幕。

    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的苏晚晴,精神头好得不像话,她一边穿着她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一边笑嘻嘻地对着旁边同样在穿衣服的林小满开口了。

    “小满,昨晚睡得好吗?”

    好家伙!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苏晚晴,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与生俱来啊!这已经不是拱火了,你这是直接在人家的军火库里点鞭炮!

    果不其然,只看见林小满穿裤子的动作猛地一僵,然后“唰”地一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瞪了苏晚晴一眼。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如同受惊的电光一般,飞速地扫过我,最后竟然灰溜溜地、一言不发地,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冲进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甚至还捕捉到了她转身时,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羞愤交加的红晕。

    啧啧,败犬的哀嚎。

    被林小满狠狠瞪了一眼后,苏晚晴这位始作俑者倒也不生气,只是冲着卫生间的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她竟然,还悄咪咪地,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好像在夸我:述言哥哥你好厉害!竟然真的把我们宿舍最难搞的林小满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小丫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坏笑着,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苏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互动,但她那旺盛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我的床前。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她只坚持了一次。”

    苏晚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圆圆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是在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

    她的小脑袋瓜里,大概正在飞速对比自己当初“三次高潮”的辉煌战绩和林小满“一次就败北”的惨淡数据。

    几秒钟后,她终于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只剩下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咯咯咯……”

    那银铃般的笑声,虽然被她极力压抑着,但在这安静的早晨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可笑着笑着,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

    她那得意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副羞不可抑的表情。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就逃也似的跑开了,一溜烟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用后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不停颤抖的、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肩膀。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变脸”表演,心中大呼过瘾。

    这演技,真是绝了。从拱火挑衅到分享八卦的兴奋,再到“纯情少女”的害羞,情绪切换自如,毫无表演痕迹。

    进步很快嘛,晚晴。

    不过另一边,那紧闭的卫生间门里,可还关着一位刚刚新鲜出炉的败犬呢。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有些犯懒。

    刚上完一堂无聊的专业课,我正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回味着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属于胜利者的solo战,心情好得不得了。

    就在我溜达到一处林荫小道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像瞬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

    利落的黑色短发,冷淡的表情,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狭长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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