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她伸着舌头,
从李元浩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舌尖沿着冠沟绕圈,把渗出来的残余精液
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头,重新从
龟头开始。
口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魏贞跪在墙角,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光着身子爬过来,在距离李元浩三步远的位置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
上,双手贴在腿侧,额头垂下去,几乎碰到地面。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抬头。
「主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和平常汇报事务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李元浩半阖着眼睛,没有睁眼:「说。」
魏贞的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低了一度:「我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李元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头顶,顺着脖颈、
脊背、腰线,一路滑到跪坐的双腿之间。她跪得很开,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
湿润的嫩肉。
「乳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头,「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准过。」
她顿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还在庄家。庄小贤父子都在里面射过。不止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把额头彻底贴在了瓷砖上,不再动了。
脊背绷成一道弓。肩胛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她不知道李元浩会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罗雅倩含着他春囊的嘴唇还在动,能听到罗雅娴舔舐龟头时发出
的轻微水声--但这些声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模模糊糊,不
真切。
她只能等。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身下的两个女人还在伺候他,节奏没有变。好像魏贞刚才那番话只是通报了
一件日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粉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插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龟头
吐出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
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
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肉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
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
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顿了一下,才接下去,
「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
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
渗入骨头,能感觉到女儿们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
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
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
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
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
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阴影。
李元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
问今天晚饭吃什么:「然后呢?」
魏贞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埋
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成了主人的奴后,我本该等例假之后再伺候主子的,这样就能保证生下的
孩子是您的血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我却犯了这样的错。是我疏忽了,是我该
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现在还不确定胎儿
的性别。如果是女孩--无论她是不是您的血脉--我都可以教导她,让她成为
您最称职的性奴。她长大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您的专用肉便器。我会把我
所有的技巧都教给她,让她比我更温顺、更听话、更好用。」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个男孩…
…那就麻烦了。」
李元浩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魏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似的:「我担心……他会
玷污了您的血脉。」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急促而恳切:
「毕竟我们只是性奴--我、雅倩、雅娴,包括莉莉,包括以后所有的女奴。等
小主子长大一点,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必然要使用我们的身子。这是规矩,也是
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身体里流着庄家的血,却以主人之子的身份享用主人的
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将额头贴在地上,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进瓷砖
的缝隙里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元浩问。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
何倾向性,像是在考一个学生答题。
魏贞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用一种几乎是豁出去的决绝语气说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服用堕胎药,保
全您的血脉纯净。就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过--反正现在还小,才五周多,一
剂药下去就干净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许--
我也恳请您允许--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无论她是谁的血脉,从她出生的那一刻
起,她就是您的所有物,是您忠实的财产。我会亲自训练她,教她所有的技巧--
从小就开始教,让她懂事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主人。」的大腿两侧流到沙发的皮面上,积了两小摊亮晶晶
的水痕。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说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阎莉莉--
主人也看到了,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她。她三天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今天已经能通过考核了。我对别人的女儿都能如此用心,将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
儿,只会更加严苛、更加精心。」
李元浩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
规律的嗒嗒声。
魏贞见他没有拒绝,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孤注一掷地加了一句:「至于
我--我会申请降低身份。从专属厕奴降至公共便器,供营地里所有的男性使用。
这样既惩罚了我的疏忽和隐瞒,也能让您随时享用新鲜的身体--每天换一个男
人,我的身体就永远不会产生耐受,永远保持最敏感的状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
判决。
李元浩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魏贞的话,而是转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红雾从
窗外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略带腥味的气息,与室内的烛火和消毒水味道混
杂在一起。
他望着窗外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那红雾在夜色中翻涌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海洋,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在其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异兽的嘶鸣,在夜空中回荡,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之
中。
烛火在窗口吹进来的风中剧烈摇曳,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魏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李元浩一定能听到
那咚咚咚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她只能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李元浩终于开口了。
「你想法很奇怪。」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都到了这种末世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魏贞不解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背影。
「血统?」李元浩转过身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
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很亮,「魏贞,你也是在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
的人了。你见过红雾里的异兽,见过饿死在街头的难民,见过为了半块饼干就能
杀人的人--你告诉我,在这世道上,血统值几个钱?」
魏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
没有异能、能不能为这个营地创造价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谁。」
他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贞身上:「所以,你的提议,我驳回。」
魏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主人……您是要留下这个孩
子?」
「是的。」李元浩干脆地回答,「我不仅要留下他,我还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如果以后能觉醒异能,实力够强,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分封
一个小庇护所给他,让他成为一个领主。但如果他不能觉醒异能,是个废物……」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就是一头
会吃饭的牲畜。营地不养闲人--他到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
自己的位置了。」
魏贞被主人的冷酷吓得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
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脉--」
「血脉?」李元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能给我生一胎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