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末世牧畜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末世牧畜人】23-27(第14/1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魏贞愣住了。

    「你只能生一胎,以后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语气变

    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的两个女儿也能生,外面还有几十个女人,以后还会有更

    多。你告诉我,如果每个怀了我种的女人都跑来跟我说『主人这是您的血脉您要

    对他负责』--我是不是要开一个幼儿园?」

    魏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李元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贞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只

    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这个庇护所

    里,像你这样的牲畜很多,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她们也都会给我诞下子嗣--难

    道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吗?」

    魏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闪烁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些关于血统和继承的想法。」李元浩松开她的下巴,重新

    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养

    胎,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谁的种,我李元浩既然说了认,那就

    认。至于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

    靠他有个好爹。」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是个废物,那他就好好当他的牲畜。如

    果他是个强者--那他自然会成为我合格的继承人。」

    魏贞沉默了很久,终于伏低了身体,将额头深深贴在地面上。

    「主人教训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颤抖。像是心底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让方医生

    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我要知道胎儿的准确情况--着床位置、发育状态、精确

    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养着;如果有问题,方医生会处理。」

    「是,主人。」魏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深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水的木头,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

    出水面。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

    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快三个钟头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肉。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每一次呼吸

    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头一样粉嫩」的阴户--此刻已经不

    成样子。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米色的肉唇上有着干枯的白斑,那是

    昨天溢出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光洁的胴体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出

    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皮带头抽出的淤青。银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

    翼的黑色连体裤袜被人从裆部扯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耻。脚上还挂着

    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

    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人。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

    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处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

    痕。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阴部。

    聂长峰蹲在她身后。

    他手里握着一根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头,是棍子那头--正一截

    一截地往她穴里捅。木柄粗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每次进出都带出黏

    稠的水声。

    「老逼还挺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出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

    屁股。

    臀肉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肉锤搅着。那东西顶端是块带网格的铁

    片--原本是用来敲松肉筋的--现在抵在她舌根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

    嘴角的皮肤绷出发白的边缘,唾液从下巴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她想合上嘴,

    但松肉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角的细纹因为肌肉拉扯被撑平了。瞳孔里是一种失了

    焦的恐惧--不是那种看到可怕事物时的恐惧,而是恐惧到极致之后,灵魂已经

    提前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空壳还在承受痛苦。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拼了命想从被堵死的嘴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点氧气。

    乳房垂着。五十岁的身体,胸脯早没了年轻时的弹性,软塌塌地垂在胸口,

    乳头随着聂长峰捅刺的节奏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两片挂在枝头的蔫茄子。肚子上

    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松弛皮肤,此刻因为趴跪的姿势堆出几道褶子。

    朱家慧看着婆婆受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她没有别过头去。

    她已经学会了不别过头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末日世界里,她们除了可以出卖的肉体,一无所有。

    或许曾经拥有过--尊严、体面、安全--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公公王富海曾经是炮灰营的首领。

    炮灰营--说得好听叫「营」,实际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场一楼空地上的难民。

    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口粮,住最简陋的帐篷。但至少,他们有口饭吃。

    昨天,王富海领着丈夫和炮灰营的弟兄去好水川运水。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雾中的劫匪--母骑众的斥候小队。一百多条人命没了,

    上百个家庭支离破碎。王富海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胸口被开了个大洞,肋骨

    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庇护所对此的回应是一纸冰冷的通告:「炮灰营首领王富海因公殉职,其职

    由苟安接任。」

    没有抚恤,没有哀悼,没有对遗孀遗孤的任何安置。

    当那些遗孀和遗孤想要跟庇护所要个说法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巡逻队冰冷的

    铁棍和断水的威胁--断水,在末世里比刀枪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么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儿子不能死。

    她那个才六岁的儿子--怯生生的小脸,瘦得胳膊肘像两截干树枝--不能

    死在这个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须让儿子离开炮灰营,成为庇护所的正式成员。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这两个小畜生的手里。

    周邵武--周济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但

    他的眼神不干净,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一块肉值多少钱。他的父亲周济掌控着巡

    逻营,是整个庇护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实权的人。

    聂长峰--周济的义子。年纪更小,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干的事已经和

    周邵武一样老练了。他的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在巡逻营里当什长--恰

    好管着炮灰营那片区域的治安。

    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点头,她的儿子就能在巡逻营挂个杂役的身份。

    正式成员不敢想--那是要经过李元浩批准的。但杂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

    在炮灰营的帐篷里,至少每天能领到一份固定的口粮。

    想到这里,朱家慧强撑着身站了起来。

    她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一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道:

    「两位少爷,您看我婆婆年纪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样子了。还是让小贱婢

    来伺候您们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

    「您瞧,小贱婢的奶子胀胀的,这两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爷们要不要比试比

    试,看看谁能先让贱婢怀上您的孩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这两个变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如今她的阴蒂肿

    胀得像个小馒头,连内裤都不敢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从下体蔓延到小腹。

    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诱惑道:

    「小贱婢保证能把少爷们的宝贝吸得干干净净,保管让您们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转过头。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来。同时,他手上搅动的动作故意放缓了--

    让周秀兰的舌头绕着松肉锤的铁片转了一圈。

    「阿姨,你儿媳要跟你抢肉棒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周秀兰的下巴,拇指掐进她腮帮子两侧的凹陷里,迫使她

    抬起头。周秀兰的喉咙发出闷闷的咯咯声,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压回来。

    她拼命用舌尖顶住松肉锤的边缘,不让自己呛到。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

    颊流进耳根的褶皱里。

    周邵武搅够了,拽着松肉锤从她嘴里抽出来。铁片刮过嘴唇,带出一声干涩

    的裂响。周秀兰大张着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喘,舌头不听使唤地耷拉在外头,

    口水一直流到锁骨上。

    聂长峰见状,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节奏。木柄进出的声音从湿黏变成了拍

    打,他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他看到周秀兰阴道口的肉被木柄撑开,泛着淡粉

    色,像一块被揉烂的破抹布。

    「王富海多久没玩你了?随便捅捅就这么湿。」聂长峰压低声音,语气像在

    说一件好玩的事,「妈的,真贱。」

    「你比你婆婆贱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兰嘴里的松肉锤,铁面上全是

    黏稠的唾液。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到颧骨发出轻微的

    咯吱声。

    「邵武少爷说的是。」朱家慧强忍着阴蒂的灼烧感,扭动腰肢展示自己,

    「昨天那辣椒粉让贱婢更敏感了,插起来绝对让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试

    试。」

    周邵武看了她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是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那种笑。

    他伸手解了梁上的绳结。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震得两

    条腿全麻。还没等她缓过来,周邵武已经一脚踢在她肋下--力道精准,不是要

    伤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场二楼的冷光灯管一闪一闪,照得她眼

    睛发花。

    周邵武蹲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往外扯。不是脱,是撕。缝线崩开的声音在空

    旷的商场里回荡。她的屁股一沾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