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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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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23-27(第1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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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扯得指节发白,小腿肚

    贴着聂长峰的腰侧不停打颤。

    周邵武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给老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混着粗喘灌进她耳里:

    「大声喊出来。」

    「是主人……是邵武主人……」

    聂长峰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乱扭的臀部,加快频率撞击同一个位置。朱

    家慧的声音像被掐碎似的拔高又坠下,眼角泌出的泪水把枕头濡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聂长峰咬着后槽牙憋出这句,指头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掐出红印子。

    周邵武没接话。他拿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死命往下压,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

    她垂晃的胸乳--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怀里。

    他先到了。

    腰眼一麻,整根埋进去,死死抵着不肯退出来。热流一股接一股灌进了这紧

    致的肉壶中。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三个人紊乱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交叠在一起。

    朱家慧侧躺着,动也不动。大腿根部一片黏腻,沿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早

    就湿透的被单上,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给我舔干净。」

    聂长峰缓过劲后,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到自己面前蹲下。他捏着她的下颌,

    逼她张嘴吞吐自己半硬的东西--拇指按住她的眼皮,不准她闭眼闪躲。

    那股腥膻味儿刺激得她一阵干呕,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后脑勺,挣脱不得。她

    只好认命照做--舌尖胡乱刮过表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咽下喉咙,烧出苦涩的咸

    涩感。

    他这才满意地松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周邵武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

    露出底下还淌着浊液的那处,拿指尖拨弄、翻开红肿的软肉。砂纸般粗糙的指腹

    刮过敏感肿粒,惹得她浑身一抖--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却被聂长峰

    扯住头发拉了回来,鼻尖撞上他小腹,闷哼一声,眼角又逼出泪花。

    「真不禁操,才两轮就肿成这样。」周邵武拿指节抵进去搅了搅,带出黏稠

    的混合液体。他搓在指尖,凑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这全是你的骚水,跟老

    子的东西搅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她不答话。

    他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让她尝那股咸腥的味道。她干呕得厉害,

    喉咙痉挛收缩,挤压着嘴里塞满的东西--让聂长峰舒服地眯起眼,扣着她的下

    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直到她的唇瓣贴紧根部才停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白凤站在门口,手里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穿着巡逻营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串

    钥匙。她是周济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女人做着那

    种事情。不,比「那种事情」更过分。那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

    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而墙角那个老妇人--她的嘴被什么东西

    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人!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

    地说着什么。那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时的表情--那是被玩坏了之后、精神已经不

    在身体里的表情。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

    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妇人:「自愿?让别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

    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女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

    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人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

    过去把人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人家擦眼泪。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

    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

    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

    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

    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插话道:「义母大人,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

    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

    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

    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

    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为人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轮到他们头上……若有一天周家失

    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

    里剩下的女人?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王富海是炮灰

    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人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

    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

    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交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

    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

    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日的选择。」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一股从朱家慧下体散发出来

    的、混着辣椒粉和淫水的刺鼻气味。

    周邵武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他的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反思--

    只有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烦躁。

    「妈的。」他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聂长峰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武哥,义母那边……」

    「不用管她。」周邵武打断他,「女人就是见识短。我爹是巡逻营的统领,

    聂姐姐是在领主那边报备过的巡逻什长,我们周家在这庇护所里就是半边天。谁

    敢动我们?」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十九岁--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对未来的担忧。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示威意味地喷出来。

    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开,像一层薄薄的雾,覆盖在那个浑身是伤、半昏迷

    的女人身上。

    聂长峰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家慧:「那这两个……」

    「弄醒她。」周邵武头也不回地说,「让她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比赛还

    没结束呢。」

    聂长峰咧开了嘴。

    他蹲下身,拍了拍朱家慧的脸:「喂,醒醒。少爷们还没尽兴呢。」

    朱家慧的眼皮动了动。

    她其实没有完全昏迷。她一直醒着--从余白凤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她就醒

    着。她期望那个女人能够可怜自己,给予自己帮助。

    可惜!她没有。

    所以她此刻只能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用舌尖

    绕着龟头打转,一边吞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长峰少爷放心……贱婢还撑得住……」

    她儿子怯生生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睛,把那张脸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济的密室中。

    穿着全套暗夜作战服的聂隐娘正和周济,点着蜡烛认真的看着一张蓝图。

    顺着灯火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时代潮流商场的建筑图纸,上面还在李

    元浩居住a座801室圈了红圈。

    第二十七章  大贤良师黄角

    摘星楼

    黄天福地没有天空。

    或者说,它的天空是人造的。

    摘星楼三层的天衍阁,是整个福地的最高点。从这里望出去,看不到云层和

    飞鸟,看到的是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的光膜--像一只巨大的碗倒扣在大地上,

    将那轮人造的日轮和月轮笼罩其中。光膜之外是混沌的虚空,灰白色的气流在光

    膜表面缓慢流淌,偶尔翻卷出几个气泡,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浓汤。

    每天的日轮和月轮,就是从天衍阁释放出去的。

    这里是整个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此刻,三个人坐在天衍阁正中。

    老大黄角--s 级道法系异能者。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明黄色

    法袍,法袍上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纹样,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他坐在

    一张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看起来确

    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骑」的话。

    他的坐骑是一个女人。

    不,不能简单地叫「女人」。她身高一米八,浑身赤裸,肌肤是那种沉静的

    云白色,像冬日初雪覆盖下的山峦。她的双眼呈现一种奇异的丹青色,瞳孔深处

    仿佛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眉心有一抹丹红,像是用朱砂点上去的,但那是从骨

    子里透出来的颜色。

    她没有手臂。

    准确地说,她的双臂位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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