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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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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23-27(第17/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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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双巨大的鹤翼--收拢时垂在身体两侧,翼

    尖几乎触到地面。那鹤翼的羽毛是纯白色的,只有在翼根处有几根玄黑色的飞羽,

    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的膝盖以下是一对鹤足--修长、纤细、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角质层,闪

    耀着玄黑色的光泽。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托着黄角。

    她叫薛霜翎,是黄角的坐骑。

    二弟黄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a 级奇物系异能者。他比黄角年

    轻一些,面容更圆润,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他怀里抱着一

    个玉制的枕头--那枕头通体青碧色,质地温润,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有云雾状的

    纹理在缓缓流动。

    他正躺在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躺在他身后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她的身高大约两米一,身子宽

    腴,通体雪白,只有乳头和股间的芳草呈现一种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

    刚刚破土而出。小腹柔软饱满,双乳挺拔坚韧,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向两

    侧塌陷,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最奇特的是她的头。

    她有一头白得发亮的银色长发--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枯白,是那种像月光一

    样流动的银白色。长发中间,长着两根玄黄色的鹿角,从额角两侧斜斜伸出,分

    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样精致。

    她的瞳孔呈现出鹿特有的横向椭圆形--褐黄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

    来温驯而警觉。她的双手还是女子的手,纤细修长,十指如葱。但她的脚趾已经

    完全变成了鹿蹄--角质层增厚,指甲融合成一个整体,行走时会发出嗒嗒的脆

    响。

    她叫云糜。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样,用一双玉臂搂着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黄粱。黄粱

    枕着奇物,侧卧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婴儿在母胎中一样蜷缩着,发

    出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他已经入梦了。

    三弟黄宝--a级力量系异能者--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他

    和两位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被络腮胡遮

    去了大半。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黄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

    外紧绷,胸肌的轮廓从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像是随时会把缝线崩开。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张「肉禅床」。

    一个赤裸的道姑和一个赤裸的道童首尾衔接,侧躺在地上。道童的脸埋在道

    姑的腿间,嘴唇含着道姑的阴户,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发出轻微的、湿漉

    漉的舔舐声。道姑的头则埋在道童的腿间,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阳茎,喉

    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两人双腿交缠,以一个太极图案的姿态勾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道童--他的下体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阳茎外,完全是光的。

    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个部位的雕塑。但他的胸前却有一双不

    输于道姑的柔软巨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张肉禅床,是黄宝专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张人肉交叠而成的「蒲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

    在舞台中央--那里有一方清水池塘,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鳞片在烛光下闪烁

    着金红色的光泽。

    池塘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牛皮鼓舞台。

    乌木柱子从池底伸出,撑起那面用黄铜铆钉固定在乌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

    上,十几个赤脚舞女正在跳舞。

    她们穿着半透明的彩纱舞裙--薄如蝉翼,随着舞步飘动,露出底下白腻的

    肉体。舞裙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金红色的,有碧蓝色的,有翠绿色的--和池

    塘里游动的锦鲤相映成趣。每一件舞裙上都缀着细金链,从锁骨处垂下,贯穿乳

    头,在乳房下方汇聚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坠饰。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在烛火中闪烁

    着细碎的光芒。乳房下摆镶嵌着一圈碎钻石,随着她们的旋转和跳跃,在灯光下

    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肚脐上打着珍珠脐钉,下体没有穿内裤,薄纱之下,阴唇

    上的银环清晰可见。她们的后背上用彩色颜料绘制着飞天仙女的图案--那些仙

    女衣带飘飘,手持乐器,在舞女们扭动腰肢时,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她们跳的是宫廷舞--优雅、端庄、从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每一

    个回眸,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美感。

    但这优雅的氛围,被舞台中央的两个领舞彻底打破了。

    黄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禅茶,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二弟黄粱身上。

    黄粱还在睡。那玉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层薄雾般

    的光芒中。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动--那是发动技能「入梦游」的迹象,说明他正

    在做梦。不是普通的梦,是发动的入梦游--以梦境为通道,直接窥

    探天机。

    「三弟的虽然可以入梦游,从梦中直窥天机,」黄角放下茶杯,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天衍阁中回荡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见天

    机虽是命脉关要,却如以管窥豹,只见一斑,难尽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调整了姿态,用鹤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站得

    更稳。

    「容我来施展黄天堪舆之术,演算一番--析我辈气运之盈亏。」

    黄宝从舞女们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觉

    醒的这力量系异能,只能干些力气活,帮助不了两位兄长。」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黄角摆了摆手,「若无你护卫,我们又怎会有今日

    这番基业?」

    「大兄过奖。」

    「我为两位兄长护法。两位兄长可以安心推演。」黄宝说完便不再言语,将

    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两个

    领舞开始互相对舔乳房,手指探入对方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阁楼中隐约

    可闻。

    但黄角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了。

    他闭上双眼。

    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左手拇指掐住无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贴左手手

    背,十指交错,形成一道复杂的手印。

    青烟从他周身浮现。

    不是烟雾--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青烟,从他法袍的每一道

    褶、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青烟在他的身体周围盘旋了几圈,然后冉

    冉上升,飘散到他头顶的法髻之上。

    黄角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头

    顶。那些青烟飘到法髻上方后,开始凝聚、变形、演化--

    第一缕青烟凝聚成一只鹤。

    那鹤站立在一座阁楼的中央--那是天衍阁,也是整个黄天福地的象征。阁

    楼的三面被浓重的红雾笼罩,那是主位面的红雾--末世的象征--正从四面八

    方侵蚀着这座阁楼的根基。

    阁楼的第四面,却是一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

    那只青烟凝成的鹤朝天上飞去。天空中有丝丝缕缕的白气垂落下来,滋润着

    它的身子--那是天道的气运,是这个世界给与黄天福地的馈赠。但那白气太少、

    太稀薄了,根本不够维持鹤的形体。鹤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身形就开始变得透明。

    鹤落回阁楼中。

    大量的土黄色气体从地面涌出,滋养着它的身体--那是黄天福地自身的气

    运,是黄角三兄弟多年积累的根基。土黄色气体足够充裕,鹤的形体重新稳固下

    来。

    但周围的红雾在不断侵蚀阁楼的根基。

    坐视不管的话,阁楼迟早会坍塌。

    鹤又飞了起来,朝着那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飞去。

    漩涡中涌出大量清气--那是主位面的气运,比黄天福地自身的土黄色气体

    更加精纯、更加高级。鹤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清气,身形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但就在这时--

    两道金光亮了起来。

    一道从头顶压下来--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当空碾压。那光芒带着一

    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来自某个远超此界的意志。

    一道从足下缠上来--刁钻、阴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光芒像一

    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盘绕上来,缠绕着鹤足,试图沿着腿部往上蔓延。

    金光开始夺取清气。

    鹤的身体在两道金光的夹击下开始崩解--从头部和足部同时开始,像一件

    被撕扯的衣物。

    青烟猛地炸散。

    黄角睁开眼睛。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

    沟壑往下流,滴在明黄色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薛霜翎立刻伸过头,用舌头舔去他额角的汗水--她的舌头是淡青色的,带

    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大兄。」黄宝站起身,肉禅床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动作,但还保持着交

    缠的姿态。「情况如何?」

    「不妙。」黄角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何等不妙?」

    黄角接过薛霜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生门虽有--但杀机重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摘星楼外那层淡黄色的光膜。光膜之外,灰白色的混沌

    气流依然在缓缓流淌。

    「如此看来,若是前往主位面布道传教,会有两重杀劫。一重自天上来--

    霸道蛮横,宛如过江猛龙。一重自地上来--老练狠毒,定是地头凶蛇。」

    他收回目光,看着三弟:

    「两者,都不是易与之辈。」

    黄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再看看二弟吧。」黄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毕竟运术非我所长。」

    黄粱还没有醒来。

    他躺在云糜的怀里,枕着那玉枕,呼吸均匀而深沉。玉枕散发的青色光晕比

    刚才更浓郁了--整块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在快速流动,像一场缩小了的暴风

    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

    云糜用一双玉臂轻轻环抱着他,银色的长发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铺开了

    一匹月光织成的绸缎。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主人,鹿瞳中闪烁着温驯的光芒。她的

    鹿蹄偶尔轻轻敲击一下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黄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状态,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他站起身来,走向

    舞台。

    薛霜翎跟在他身后--不,不是「走」,是「移动」。她的鹤足在青石地板

    上交替前行,姿态优雅而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已经失传的舞蹈。

    池塘中的锦鲤看到有人靠近,纷纷聚拢过来,以为是要喂食。橙红色的鱼嘴

    在水面一张一合,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但黄角的注意力在舞台上。

    那两个领舞--薛青羽和云鹿鸣--正在台上跳着一支越来越大胆的舞蹈。

    她们相互亲吻对方的乳房,手指在对方的私处上滑过,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

    丝线。

    青羽是黄角的女儿--用他自己的元阳与薛霜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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