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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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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9上)(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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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

    李明没有说话。他保持着那个深顶的姿势停顿了两秒,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腰部。埋在最深处的性器随之在那处紧闭的宫口周围研磨。

    这种细微且刁钻的物理碾压,远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来得更加折磨人。

    “唔……嗯……”

    田紫的头开始在软垫上无意识地来回摆动,汗水已经将她鬓角的头发完全浸湿。她下半身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战栗,内裤掉落在地毯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揉搓成了一团废布,毫无尊严地堆在腰间。

    “不错……”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她最后那点可怜的体面,“婉仪姐……没看错人……你这活儿干得……还算卖力……”

    然而,与她这番试图保持威严的“评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此刻诚实到了极点的身体反应。

    原本踩在床垫边缘的两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悬了空。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小巧足部,顺着李明穿着西裤的后腰,一点点地向上攀附。她的脚背绷得很直,脚趾在深色的布料上无意识地蜷缩、抓挠,甚至用足弓去摩擦李明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背肌肉。

    这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迎合意味的动作。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怎样贪婪地享受着这场荒唐的“测试”。

    李明清晰地感受到了后腰处传来的酸痒触感。

    他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按在身下、被自己身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满嘴“工作态度”的豪门阔太。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报复心的快感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多谢田太太夸奖。”

    他用那种一贯的、木讷而卑微的语调回应着。同时,他猛地抽离,然后再次以最狂暴的姿态、最深的极限,狠狠地凿了进去。

    “既然是工作,我一定会尽全力让您满意。”

    那层紧闭的宫口带着惊人的韧性,阻止着异物的进一步入侵。李明没有强行突破,而是保持着极慢的频率,让粗大的龟头在那个微小的凹陷处不断地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田紫压抑不住的变调喘息。

    “田太太……”李明微微支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红晕、眼神涣散的女人。他控制着声音,让它听起来带着一种属于底层佣人的迟疑和畏缩,甚至还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惶恐,“这……这真的可以吗?如果田先生知道了,我……”

    “知道……知道什么……”

    田紫大口喘着气,由于被顶在敏感的位置,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一口气说完。但那份根深蒂固的骄纵和被扭曲的常识,依然强迫她在这个时候摆出主子的架子。

    她松开了一直抓着李明手臂的手,转而用力攀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隔着制服布料掐在他的脊背上,试图让他更贴近自己。

    “你少在这儿……装清高……”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用一种看土包子的嫌弃眼神看了他一眼,“戴家花钱……雇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这算哪门子出轨……你一个下人,懂什么?”

    她腰部往上迎合了一下,逼得那根粗长的性器又往里挤进了几分。

    “不过是借点……借点好用的东西罢了。”田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语气却越发理直气壮,“过程怎样……根本不重要。等我怀上了……那就是老田的亲骨肉,是田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我的肚皮争气……正室的位置,谁也动不了……”

    这套荒谬至极的逻辑,在这个昏黄的客房里,在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之间,被她如此理所当然地抛了出来。她在用这套理论说服李明,更是她那被修改的潜意识在为自己失控的欲望背书。

    李明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肉体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却还在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教育他的豪门阔太。那种扮演卑微所带来的压抑,在这一刻被一句“不过是借点东西”彻底点燃,转化成了毫无保留的征服欲。

    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如此“合理”的权限,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维持这种浅尝辄止的研磨了。

    李明没有再出声回应。他松开了撑在两侧的双手,转而死死卡住了田紫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十指直接陷入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你要干——唔!”

    田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生生截断。

    李明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他将自己往外抽出了大半,然后在田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腰部发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粗暴力量,狠狠地撞了进去。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

    前端那股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力量瞬间爆发。李明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一直坚守在通道尽头的坚韧壁障,在粗暴的挤压下先是死死抵抗,随后在巨大的推力面前败下阵来。

    一种截然不同的物理触感顺着神经传导过来。破开那道狭窄的宫颈口后,里面是一个比外侧甬道更加湿热、也更加紧密的空间。由于从未被如此深地侵犯过,那里的内壁因为受到过度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严密地包裹着这根强行闯入的异物,仿佛要将它直接融化在那片惊人的高温里。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重。

    田紫的身体在被彻底贯穿的那一瞬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过度刺激而显得有些沙哑的长鸣。

    那件堆在腰间的酒红色睡裙彻底滑落到了床垫上。她大张着嘴,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的手臂,整个人在失控的生理反应中剧烈地战栗着。

    李明在那片未曾被涉足过的隐秘领地里缓慢地碾磨着。

    破开宫颈后,里面的空间显然比外围的甬道要狭窄得多,周围的肉壁不仅紧绷,还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烫伤的惊人高温。当粗硕的前端在那个幽闭的腔室里微微转动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一层层细腻的褶皱正在因为受惊而疯狂地痉挛、收缩。

    这里并没有外面那种泛滥成灾的湿滑。相比于甬道里被爱液浸透的泥泞,这片最深处的区域显得有些干涩,宫颈口的肌肉也呈现出一种本能的抗拒和紧闭状态。

    李明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专注地感受着这一连串的物理反馈。

    作为那个隐藏在卑微表象下的掌控者,这种通过肉体的结合来直接探查上位者生理机密的体验,带来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这个平时眼高于顶、连一杯茶的温度都要挑剔的豪门贵妇,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暴露在一个佣人面前——她那并不活跃的生殖系统,那偏干的内壁,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女人此时根本就不在排卵期。

    而她,却正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繁衍”念头,在床上扭动得毫无尊严。

    他停下了原本准备持续猛烈抽插的动作,只是将性器稳稳地卡在那个紧致的位置。

    田紫原本正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承受着那种几乎要把腰椎顶断的快感,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有些不满地睁开了眼。

    “怎么……怎么不动了?”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本搭在床沿的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上了李明的后腰,甚至因为他停下动作,还无意识地往下压了压,试图索要更多。

    李明微微垂下眼皮。他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折磨得眼角发红的女人,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木讷与本分。

    “田太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稳,透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诚恳的卑顺,“我感觉到……您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不对?”田紫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带着些许被打断的不耐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只是个下人,懂的不多,但也能感觉到……”李明稍微往外撤了半寸,感受着内部肌肉那不舍的挽留,随后缓慢地、不带任何情绪地开口,“您身体最里面很干,似乎并不是排卵的日子。就算我现在给您贡献了东西,您也是怀不上的。”

    他顿了顿,用那种请示主子下一步指示的语气问道:“既然不可能怀上,那这所谓的‘测试’,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客房里,像是一道突兀的冷风。

    田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被一个供自己差遣的下人,用这种最直白的生理感受点破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周期状况,甚至直接否定了她刚才那套冠冕堂皇的“借精怀孕”说辞。这种近乎羞辱的揭穿,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混乱。

    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涂着口红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要破口大骂他逾越规矩。

    但那套被彻底扭曲的常识却死死地扼住了她的理智。在她的认知里,她现在的行为是正确的,是必须进行的,她绝不能在一个下人面前承认这种行为的荒谬。

    于是,为了圆上这个谎言,为了保住她那岌岌可危的贵妇自尊,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另一根稻草。

    “你懂什么……”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窘迫和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渴望而抖得厉害。

    “谁……谁告诉你,今天就非得怀上了?”她急促地呼吸着,强迫自己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我连你的……连你的深浅都没摸透,怎么可能直接就用?今天……这只是针对你能力的一场内部适应性测试!”

    她狠狠地瞪着李明,那双颤抖的腿再次缠紧了他的腰,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拽去。

    “既然是测试……那就给我好好表现。不准停下!”

    “既然这是您的命令,田太太。”

    李明垂下眼,那张木讷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的双手死死卡住田紫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随后,他摒弃了之前那种带着点试探意味的碾磨,整个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毫无保留地发起了冲锋。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瞬间密集起来,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李明的每一次后撤都只留个头在外面,紧接着便带起一阵风声,重重地砸回最深处。田紫那极具韧性的宫颈口在这样粗暴的进出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原本偏干的内壁在巨大的物理刺激下,开始违背主人生理周期的常理,分泌出一些更加黏稠的液体。

    “啊……你……太快……”

    田紫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往上滑,后脑勺一下下地磕在软垫上。她大口地喘着气,十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她试图用训斥来掩饰自己快要被撞碎的理智,但那支离破碎的音节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面前,显得毫无威慑力。

    李明没有理会她毫无意义的呵斥。在连续的重捣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子宫内部结构的细微差异。

    就在下一次即将顶到底的瞬间,他猛地扭转了一下胯部。粗硕的柱身没有直直地撞向子宫底,而是带着一股强悍的推力,硬生生地向左侧偏斜了一个刁钻的角度。前端破开紧密的内壁,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直直地抵在了一个极深、极窄的凹陷处。

    那里,是靠近左侧输卵管开口的位置。

    “唔——!”

    这一记偏斜的深顶,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单纯深度的撕裂感和神经颤栗。

    田紫的身体在这一个瞬间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李明的腰,脚跟死死地磕在他的脊椎骨上。她的脖子向后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闷哼。

    大量的汗水顺着田紫的额角滑落,糊住了她精心描画的眼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身体,承受着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偏斜撞击。

    李明保持着这个向左偏斜的角度,开始进行小幅度但极高频的抽送。那个敏感的开口处被前端不断地碾压、撑开,这种从未有过的内部刺激让田紫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哈啊……你……”

    田紫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在痉挛,但她那套被死死焊在脑子里的荒谬逻辑,却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带给她这种难以启齿的巅峰快感?这明明就是一场针对她身体的“内部适应性测试”,而这种直达最深处某个特定点的摩擦,当然就是一项高级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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