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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按摩”服务。
这套自洽的逻辑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行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在一波波袭来的浪潮中夺回哪怕一点点说话的权利,“你这种……这种深度的按摩手法……勉强算是过关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迎合着李明在左侧输卵管开口处的碾磨。
“但是……”田紫睁开那双布满水光的眼睛,盯着上方的李明,用一种雇主挑剔服务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命令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偷懒。谁让你……只按一边的?”
她甚至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指节泛白地推了一下李明满是汗水的胸膛。
“右边……右边也酸得厉害……你,给我把角度换过去……两边都必须按到……一点……哈啊……一点折扣都不准打……”
李明停顿了半秒。
听着这番理直气壮到极点,又荒唐到极点的发言,他甚至觉得有些滑稽。他看着田紫那张因为强撑架子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随后毫不犹豫地向右扭转了胯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顶向了右侧那个同样隐秘而敏感的开口。
“如您所愿,田太太。我一定保证服务质量。”
“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客房里响成了一片。田紫那条原本还能勉强缠在李明腰上的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顺着深色的西裤滑落下来。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张开又蜷缩,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无意识地乱蹬着,仿佛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缓解那种即将把她撕裂的快感。
李明眼里的暗潮已经翻涌到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绷紧,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他没有任由那只脚在半空中乱挥。在一次重重的深顶之后,他腾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田紫那只纤细的脚踝。
“啊……你干什么……”
田紫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把脚抽回来,但李明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关节。紧接着,李明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注视下,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将她乱蹬的小脚塞进了口中。
那是之前她为了“教规矩”而强迫他做过的事。但现在,在这个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刻,这个动作却变成了一种狂妄的征服与品尝。
粗糙的舌面在她的脚趾缝隙间肆意扫荡,卷起那一点点残存的沐浴露香气和汗水。唾液交缠的黏腻水声,混杂着下半身那种疯狂的抽插声,在田紫的耳边轰然炸开。
这种视觉上绝对的支配,以及脚趾处传来的湿热触感,成了压断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要……”
她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呜咽,原本还在强撑的那点贵妇架子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腹部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就在这个时候,李明借着她身体向上的冲力,将腰部沉到了最底。那根早已经胀大到近乎发紫的性器,直直地破开所有阻碍,死死地抵住了子宫最深处、左侧输卵管开口的那个狭小凹陷。
他停下了抽插,下颚紧绷,咬住了嘴里的那只脚。
“哈啊——!”
田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最深处被死死堵住,她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甬道里、宫颈口,甚至是那个最深处的腔室,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长钝器。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在剧烈地战栗、蠕动,试图将那个抵在最敏感处的源头挤压出去,却又贪婪地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李明甚至不需要再有任何动作。在那种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绞紧和高温包裹下,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浆,顺着狭长的管道,以凶猛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了田紫子宫最深处的那层内壁上。
“啊……烫……”
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在这个原本干涩幽闭的腔室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像是一团岩浆,直直地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田紫的眼睛瞬间泛白,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李明压在她的身上,腰部死死地抵着她的下腹,确保每一滴精液都一滴不落地灌进那个为繁衍而生、却又被他强行用来发泄的容器里。
在这个被常识修改彻底扭曲的夜晚,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太,正大张着双腿,嘴里含混地尖叫着,在一只脚被佣人塞在嘴里舔舐的极度屈辱和快感中,承受着来自底层男人最直接、最狂暴的生殖标记。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依然堆在床单上,嘲笑着她那早已荡然无存的体面。
那股强烈的痉挛还在田紫的身体里一阵阵地回荡。
李明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那只脚。脚背上还残留着一圈明显的亮亮的水光,随着他的松开,那条腿软绵绵地砸在了深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继续停留在那个幽闭且滚烫的深处。腰腹微微向后用力,粗硕的柱身开始缓慢地向外抽离。
这个过程远比强行插入时要艰难得多。
那个刚刚承受了巨量灌溉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过度刺激而处于一种反常的紧绷状态,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那个正在退出的钝器。李明不得不稍微加重了力道,前端才一点点地挤开那层温热的阻碍。
伴随着一记让人面红耳赤的“啵”声,最后一点连接彻底断开。
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色与透明水光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得微微红肿的入口缓缓溢了出来,在灯光下牵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被面上。
李明向后退了半步,彻底脱离了那片泥泞。
刚才那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在他起身的瞬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动作。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沿,拉起那条原本就没完全脱下的深色西裤,将还带着几分残余热度的性器粗暴地塞回内裤里。“嘶啦”一声,金属拉链被利落地拉上,严丝合缝地掩盖住了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
他伸出手,将制服衬衫上几道并不明显的褶皱抚平,领口依然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滞。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从那个在床上将雇主顶得神魂颠倒的施暴者,重新变回了那个面目模糊、木讷本分的底层佣人。
他双脚并拢,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微微低着头,视线垂落在地毯边缘的花纹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床垫上。
田紫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彻底卷废了,她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大腿根部和大片床单上全都沾满了那种黏腻的液体。最深处那种无法忽视的饱胀感,正透过神经末梢,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荒唐的“繁衍标记”。
当她看到李明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卑贱恭顺的站姿时,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空虚与恼怒的情绪涌了上来。
在潜意识被修改的认知里,这场“适应性测试”已经结束。作为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她必须立刻将局面拉回她习惯的阶级轨道上。
田紫咬了咬牙。
她伸手抓过一半被扯到旁边的真丝薄被,胡乱地盖在自己的下半身上,试图掩盖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然而,这个过于用力的动作却牵扯到了刚才被重重碾压过的内壁,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缝滑落的感觉,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狠狠颤栗了一下。
“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扬起下巴,看向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佣人。
“作为一场……测试,你的表现……”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咽下喉咙里那股酸软的痒意,“……也就马马虎虎。”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和微颤,但语气却端得极高,活像是一个正在点评今天晚餐菜色的挑剔主母。
“不过,既然是用得上的东西,我就勉强收下了。”田紫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上还没干透的汗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现在,收拾好你的东西……立刻出去。”
她拉了拉被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别在这里……碍眼。我要休息了。”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
“好的,田太太。祝您晚安。”
他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波澜。他规矩地欠了欠身,然后转身走向房门。
握住黄铜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后被窝里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带着隐秘余韵的闷哼。他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拧开门锁,走了出去,然后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朝楼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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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最深处的这扇双开门,平时是绝不允许普通佣人靠近的。
李明握着沉重的黄铜把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主卧里的冷气打得很足,随着房门的开启,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田紫身上那种张扬的香水味,也不是戴倩倩房间里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果香。这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昂贵的檀香木家具散发出的幽暗木质香调中,混合着一丝隐秘、却又能在瞬间勾起男人本能反应的微腥味。
那是处于排卵期、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为了受孕而疯狂叫嚣的雌性,才会散发出的特殊信号。
李明垂下眼帘,手指在门把手上不可察觉地收紧了半寸。他把门推开,低着头走了进去,然后在距离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毯的单人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个新来佣人该有的拘谨和惶恐,视线规矩地落在了地毯繁复的花纹上。
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领口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感,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戴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子还适应吗?”
刘婉仪的声音四平八稳,语速不紧不慢。这完全是一个和善、大度的主母,在闲暇时关心下人工作状态的标准语气。如果不是那股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正顺着冷气直往李明鼻子里钻,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雇佣谈话。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这是一场严肃的“繁衍面试”。田紫昨晚在客房里搞出的那些荒唐动静,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戴家需要一个强壮的、基因优良的种子,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她考察的目标。
“回夫人,都适应。刘姨教了我很多规矩,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眼,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刘婉仪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李明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制服上停留了两秒。
这套衣服并不合身,肩膀处显得有些紧绷,宽阔的胸肌将布料撑出了一点轻微的褶皱。那双规矩地垂在身侧的手,骨节粗大,手背上有着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凸起脉络。
“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温水,“那种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头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只能早点出来干活,凭着一把子力气混口饭吃。”
“一把子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那股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她的小腹深处有着一种周期性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在听到“一把子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身体结实是好事。做事情,最怕的就是底子虚。”她把水杯放回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戴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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