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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倩倩发出一声闷哼,她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腹底,另一只手却不耐烦地抓住了躺椅的边缘。
“妈,你一个人霸占着算怎么回事?”戴倩倩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眼睛里全是快要满溢出来的欲火,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跪在那里的李明,语气里满是娇纵的命令,“他也是戴家给我准备的人。我这儿也酸胀得厉害,快点……到我这边来,也给我弄弄!”
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为了一个男佣的手指,这俩母女竟公然在这产前休息室里争起风来。
李明并没有抽出放在刘婉仪体内的手指,而是身体微微一偏,顺从地向戴倩倩那边探出了另一只手。
左右开弓。
当他的中指和食指同样毫不费力地陷进戴倩倩那条泥泞不堪的通道时,两位高贵的戴家孕妇,在这两张并排的躺椅上,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娇喘。
他跪在这两座肉山之间,双手分别在两片极致的高温湿软中进行着不同频率的抽插。左边的内壁正在随着宫缩而微微颤抖,右边的通道则在年轻的肉体本能下试图绞紧他的指节。那连成一片的“吧唧”水声,和两个女人彻底放浪形骸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他几个月来耕耘的最终成果,两件装满了他私人印记、即将迎来收成的绝佳战利品。
这种纯粹由肉体极度敏感化带来的高潮,来得凶猛且毫无征兆。
李明那两根探在深处的指节根本没有怎么发力,仅仅是借着那丰富的黏液在内壁上稍微刮擦了几圈。刘婉仪和戴倩倩的身体便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两张并排的躺椅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两颗被撑得几近透明的巨大孕肚随着主人的抽搐而猛地向上一撅,仿佛连里面的胎儿都在这股强烈的电流下受到了惊吓。紧接着,两道交叠在一起的长长娇喘声,在这间原本应该安静养胎的休息室里轰然炸开。
大量的透明体液如同绝堤一般涌出,顺着她们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甚至滴落在羊毛地毯上,留下几块深色的水痕。
手指被那些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地绞了几秒钟,随后才缓缓松开。
“哈啊……呼……”
高潮的余韵让两个女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然而,对于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认那根粗硕巨物的躯体来说,这种仅仅由手指带来的短暂攀升,根本无法填平潜伏在子宫最深处那道已经张开血盆大口的空虚裂谷。
戴倩倩那双涣散的眼睛艰难地聚起了焦。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那颗沉重的孕肚上,另一只手却不耐烦地抓住了李明正准备抽离的手腕。
“不够……这点东西怎么够……”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因为孕期发胖而显得越发娇憨的脸上,满是被欲火烧出来的迫切。她根本不管不顾自己那随时可能发动的沉重身躯,双腿竟又一次不知廉耻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这根本算不上彻底疏理。太浅了……而且根本填不满……”她死死地盯着李明西裤处那块明显的隆起,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纵命令,“脱了……用你平时用的那个东西,给我插进来。快点……”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旁边的刘婉仪心上。
刘婉仪那只抓着躺椅扶手的手猛地一紧。她那早已经湿透、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着颤的下半身,同样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那个滚烫的巨物填满。
但在她的大脑深处,那个残存的、属于戴家主母对子嗣看重的理智警报却尖锐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个甚至比戴倩倩还要大上一圈、似乎已经有些往下沉的孕肚。这可是戴家的指望,随时都有可能瓜熟蒂落。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让那个粗暴的男人毫无顾忌地插进来,那种可怕的撞击力度,万一……万一挤破了羊水,弄出了早产或者流产的事故,那她在这个家里辛辛苦苦维持的地位和体面就全完了。
那种想要却又不敢开口的憋屈,像是一把蘸了醋的软刀子,在她心里疯狂地刮绞着。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李明从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通道里抽出了手指。
“好的,小姐。既然您觉得需要进行更深度的产前疏理。”
李明没有去看刘婉仪那张隐忍到近乎扭曲的脸,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从地毯上站起身的同时,“嘶啦”一声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柱,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他迈出半步,直接卡进了戴倩倩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没有做任何前戏的试探,借着那入口处泛滥成灾的滑腻体液,他腰腹间的肌肉猛然一收。
“噗嗤!”
一声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残暴意味的肉体挤压声响起。那根粗大的钝器犹如一截破城的撞木,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些因为孕晚期而软化到极致的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变调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颗巨大的孕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而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这里的通道结构因为即将分娩已经被完全改变了。极端的软化和充血带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高温湿滑,没有了最初破开宫颈时的生硬阻力,整条通道就像是一个滚烫的泥沼,将那根闯入的异物死死地吸附住,每一寸摩擦都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音。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点……哈啊……”
戴倩倩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大张着嘴,由着性子放声浪叫。她的双手甚至去迎合着李明腰部的下压,试图让那个东西顶得更深。
而躺在不到一米开外的刘婉仪,则变成了这场荒唐交媾最惨烈的旁观者。
她听着女儿那毫不掩饰的淫叫声,看着李明那结实的后背在自己眼前疯狂起伏。每一次那种沉闷的“啪叽”水声传来,她自己的双腿间就会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
那种被欲望煎熬、却因为恐惧而只能干看着别人享受极致快感的落差,让她难受得几乎要疯掉。她只能绝望地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微弱的摩擦,试图去缓解那片早已经泛滥却始终得不到填满的空虚泥泞。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高浓度的荷尔蒙煮沸了。
李明没有再去管旁边那道满含着嫉妒和渴望的视线。他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死死箍住戴倩倩那因为孕晚期而变得丰盈宽大的胯骨。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缩,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紫暗的粗长性器,在那条早已经泥泞不堪的产道里,开始进行频率极高的急速抽送。
这具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娩而彻底改变了结构的年轻躯体,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块软烂的高温海绵。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不仅没有丝毫的阻力,反而随着那根钝器的每一次进出,分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啪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了一片,甚至有不少体液顺着戴倩倩的大腿根部流到了躺椅的防水垫上。
在这样没有节制的狂暴撞击下,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终于毫无意外地抵到了通道的最底端。
那里是子宫的入口。但与几个月前那种充满韧性、死死闭合的状态完全不同。因为足月的关系,这道平时绝不轻易敞开的大门,此刻已经像一朵熟透了的花苞般微微张开了一个口子。
李明甚至连用力都不需要。借着胯部一个微小的向前挺进动作,那个饱满的前端便顺理成章地挤开了那圈已经变得极为松软的宫颈肉壁,直直地探了进去。
“啊——!”
戴倩倩那颗高耸的孕肚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仰着脖子,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支离破碎的气音。这种直接插进已经打开的宫口深处的恐怖触感,带着一种仿佛要将胎儿直接顶出来的错觉。致命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瞬间击穿了她大脑里那仅剩的一点理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躺椅两侧的扶手,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蹬着,任由那些最下贱、最露骨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间充斥着肉体碰撞声和淫叫声的产前休息室内,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门,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田紫穿着一件版型极好的黑色羊绒孕妇裙,手里还拿着几份关于市中心那家顶级私立医院vip产房的宣传彩页。
她那个同样高高隆起的肚子,让她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孕妇特有的迟缓。但当她踏进这间屋子,视线越过门口的绿植,将屋里的景象完完整整地收进眼底时,她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躺椅上被干得翻白眼的戴倩倩,也看到了旁边躺椅上,双腿因为难耐的空虚而紧紧绞在一起的刘婉仪。
田紫眼底那丝原本想要讨论正事的清明,在闻到这股浓烈腥甜味的瞬间,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欲火烧得一干二净。她那条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泌出了一股滑腻的湿意。
但作为这个圈子里最精明的女人,她没有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直接扑上去。她站在原地,甚至伸手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目光在刘婉仪那张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端庄脸庞上转了一圈。
“这大白天的,疏理气血的动静倒是不小。”
田紫慢慢悠悠地度着步子走了进来。她把手里的彩页随手扔在旁边的圆桌上,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却又满是过来人居高临下的语气开了口。
“婉仪姐。”她走到刘婉仪的躺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主母,“咱们这种快生了的身子,可最忌讳受刺激。你看看你这脸色,难看得连妆都盖不住了。既然你这胎金贵,经不起这么大的阵仗折腾,何必还待在这儿遭这份罪?”
刘婉仪那只抓着扶手的手猛地一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痕。
她怎么会听不出田紫话里藏着的那股子耀武扬威。这女人明明是馋得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却偏偏要打着“关心你身体”的旗号,来嘲笑她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的憋屈。
但在那个只讲究实际使用价值的扭曲常识里,刘婉仪确实没有反驳的底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手指的扩张都要小心翼翼,根本承受不起那根正插在女儿宫颈里肆虐的巨物。
继续留在这里,除了看别人快活,然后让自己的下半身痒得发疯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用不着你来操心我戴家的事。”
刘婉仪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几乎没了平时的清脆。她费力地撑着躺椅的扶手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卖力抽送的男佣后背,带着满肚子的邪火和不甘,拖着沉重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慢慢挪出了休息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最大的竞争对手被彻底清理出场。
田紫脸上的那层假笑瞬间卸了个干净。她连半秒钟都没有多等,径直走到刚才刘婉仪躺过的那张躺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她那件黑色的羊绒裙被随意地撩到了腰间,两条有些浮肿却依然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张开来。那条名贵的真丝内裤中间,早就已经被阴道分泌出的黏稠爱液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渍。
田紫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个高耸的孕肚,大口喘息着。那双燃烧着赤裸裸肉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在这个原本是讨论医院生产安排的下午,她用一种嚣张的姿态,光明正大地开始排队,等着接手这个属于戴家的专属工具。
那道微张的宫颈口,在年轻健康且处于临盆边缘的躯体机能运作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包容性。
李明腰腹间的肌肉收缩到了极致,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前端。紫红色的粗硬龟头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顺着那些已经软化到了极点、不断分泌着黏稠透明液体的层层媚肉,一头扎进了那个从未向任何成年男性开放过的生命禁区。
这里的温度,远比外面那条泥泞的甬道要高得多。
一种几乎能将表皮烫得发麻的炽热,瞬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根侵犯的钝器。李明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因为孕晚期而显得异常宽大的胯骨,开始在这片狭小、紧绷、却又湿滑得惊人的腔室里,进行着毫无保留的深重抽插。
“啪叽!嘭!啪叽!嘭!”
沉闷的内脏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产前休息室里响成了一片。
戴倩倩那高耸如山的孕肚,随着下半身那一次重过一次的暴戾顶弄,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颠簸。她大张着嘴,脖颈向后拉扯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硬生生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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