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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脏六腑最深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残破泣音。
而就在李明将那根性器又一次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凿向子宫最底端时,一股奇特、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理反馈,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导了上来。
那是一种隔着温热的羊水和坚韧的胎膜,从内部传来的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推力。
那个已经足月、即将在几天后降临人世的戴家血脉,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外部的野蛮入侵和剧烈震荡。胎儿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地翻滚、挣扎,甚至用未长成的小脚或者小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毫无章法地踢打着、顶撞着那颗正在其母体最深处肆虐的巨大龟头。
这种来自未出生子嗣的本能反抗,并没有唤起任何属于人类的恻隐之心。
相反,对于李明来说,这种在操弄豪门千金的同时,还能感受到其腹中那被自己播下的野种在反抗自己的奇诡触觉,简直就是一剂威力大到难以想象的催情毒药。那种将整个阶级论、伦理道德连同戴家的未来一起踩在脚底板下疯狂碾碎的绝对征服感,直接掀翻了他大脑里最后那一层名为理智的盖子。
“呃——!”
李明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沉重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双手死死地将戴倩倩那剧烈痉挛的腰跨按向自己的耻骨,腰腹爆发出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股力道,将那根性器死死地钉在了子宫壁和那层隔着胎儿的胎膜之间。
下腹部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阀门彻底轰塌。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以一种几乎要撕裂内壁的凶悍动能,笔直地喷射进了那片充盈着羊水的高热禁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啊——!烫……好烫……要被撑破了……”
戴倩倩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长长尖叫。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在宽大的躺椅上剧烈弹动。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前端狂喷而出,在这个原本就已经因为足月胎儿而没有多少多余空间的子宫内迅速堆积。那种被异物的滚烫体液强行灌满、彻底撑胀的恐怖饱和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这具皮囊的控制权。
这场粗暴的灌溉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丝酸软的余韵从尾椎骨褪去,李明才缓缓地、艰难地向外抽离。
随着那根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白浊液体的钝器离开通道的最深处,那道早已经被撑得彻底大开、甚至外翻的子宫口,根本无力闭合。
“哗啦……”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响,那些因为子宫内部空间不足而无处安放的巨量浑浊液体,混杂着一部分因为宫缩而溢出的透明羊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奔涌而出。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戴倩倩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一路滑落到脚踝,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沉的水渍。
瘫倒在躺椅上的戴倩倩,胸口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揉搓成了一团咸菜干,可怜巴巴地堆在腰间。那颗高耸的孕肚上满是汗水和交错的红指印。可是,在这个堪比酷刑现场的画面中,这位刚刚经历了被下人捅穿子宫狂射的豪门千金,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或羞愤。
“嗯……呼……”
她闭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放松、甚至透着几分放荡的弧度。她懒洋洋地瘫在那堆泥泞里,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阵仿佛吃饱喝足了的母犬般、黏腻而满足的轻哼。
而在不到两米开外的另一张躺椅上。
田紫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张着双腿的排队姿势。她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不安分地勾勾画画,那双因为发情而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戴倩倩腿间那流淌不绝的白浊液体,又缓缓移到了李明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体积惊人的性器上。
“磨蹭什么呢。”田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催促,“她这边的管子算是疏通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另一张躺椅上的戴倩倩早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那件被弄脏的睡裙胡乱地缠在腰间,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的羊水顺着腿缝嘀嗒滑落,她双眼紧闭,胸膛剧烈起伏着,只剩下本能的抽气声。
而一直在一旁干看着的田紫,早就被这活色生香的满室淫靡熬干了最后一滴耐心。
“处理干净了就滚过来。”
田紫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沙哑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焦灼。她那件黑色的羊绒孕妇裙被撩得极高,两两条有些浮肿却依旧白皙的大腿,以一种毫无矜持可言的姿态向两侧大张着。
李明慢条斯理地从戴倩倩那边退开,起身走到田紫的躺椅前,顺从地单膝跪在了那张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他甚至还未来得及直起腰,田紫那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就已经不容置疑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他往下压。
“在这儿跪好。”
田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大展神威的佣人,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刚才弄那个小丫头片子弄得挺欢?现在,给我把这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这间被荷尔蒙彻底腌入味的休息室里,让一个刚射精完毕的男人转头去舔舐另一个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通道,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极强的侮辱性和驯服意味。
李明并没有反抗。他顺着肩膀上的力道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浓重的阴影里。
那股属于成熟雌性的、孕期特有的腥甜气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堵住他的鼻腔。没有半点试探,他直接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毫无保留地覆上了那两片早已经肿胀不堪、泛着水光的湿软皮肉。
“嘶……”
田紫仰起头,脖颈猛地拉紧。那种温软湿滑又带着明显粗粝感的舔舐,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毫不客气地刮过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颤,通道内壁疯狂地向外喷涌着那些黏稠透明的爱液,简直像要决堤一般。李明的舌头在这片泥泞中艰难地搅动,每一次吞咽,都能带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这种下作但又充满原始征服感的触觉和味觉冲击,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都是绝对致命的催化剂。
李明感到下腹部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像被泼了汽油一样瞬间爆燃。那根原本还处于半蛰伏状态的性器,在短短十几秒内,以一种凶悍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暴突的青筋甚至将西裤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且狰狞的帐篷。
田紫一边享受着那近乎残暴的口腔服侍,一边半眯着眼睛,视线顺着李明宽阔的后背一路往下,精准地落在了他跨间那个骇人的隆起上。
“呵……”
一声带着浓浓轻蔑和嘲弄的冷笑,从田紫那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她收回踩在李明肩膀上的脚,脚尖轻佻地点了点他那个快要将裤子撑破的部位。
“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定力。”田紫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主子训斥牲口般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扒开了他最后的体面,“闻到点味儿,稍微给你点甜头,这就硬得快把裤子戳破了?”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明抬起的眼睛,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上,满是傲慢的得意。
“真像条发了情的公狗。看见骨头,连尾巴都不知道往哪藏了。”
在那个被扭曲的常识和阶级规矩里,田紫觉得这种羞辱不过是对工具的日常敲打。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权力的展示。
“既然狗已经急了,”她重新大张开双腿,腰部甚至主动地向上迎合了一下,声音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就别在这儿磨蹭了。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立刻插进来。戴家可没工夫养只只会流哈喇子的废物。”
一口一个“狗”,一口一个“废物”。
在把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蹂躏后,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张开双腿求着被这只“狗”肏。
李明站起身,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因为这些恶毒的羞辱而出现任何恼怒的表情。他只是利索地扯下了皮带,那根紫红色的、甚至还在突突跳动着的粗长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他没有去碰田紫伸过来的手,也没有按照平时那种循序渐进的方式去找准角度。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田紫那因为孕晚期而显得有些丰盈的腰胯,将那具躯体牢牢固定在躺椅上。紧接着,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整块坚硬的铁板。
在田紫那双还带着嘲弄笑意的眼睛注视下,李明没有给出任何准备的信号,带着一股足以将所有伪装和高傲彻底碾碎的恐怖破坏力,将那根滚烫的钝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那是一个无比沉闷的撞击声。
“啊——!”
田紫的笑脸在瞬间支离破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里爆发出了一长串凄厉到甚至有些破裂的惨叫。
那根巨物根本没有理会通道外围的那些软肉,而是借着那泛滥成灾的黏液,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力,长驱直入。紫红色的龟头在巨大的动能下,像是一把重锤,生生砸穿了那道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紧绷、厚实的宫颈防线,一头扎进了那个最为幽闭、甚至还包裹着一层羊水的子宫腔室里。
这种越过所有生理极限、直达内脏最深处的野蛮贯穿,带来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当机、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压迫和撕裂感。
田紫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在躺椅上剧烈地弹跳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羊毛垫子里,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断,可她却已经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能大张着嘴,像个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倒抽冷气声。
那道被强行撑开的屏障,在毫无缓冲的粗暴贯穿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沉闷水声。
田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死死地钉在羊毛躺椅上。她张大嘴巴,喉咙里那声濒死般的惨叫,最终只化作了几声破碎不堪的气音。眼泪和生理性的冷汗混在了一起,将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冲刷得泥泞不堪。
最让她感到恐怖的,还不是那种仿佛内脏被生生劈开的剧痛。
而是当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死死地嵌在子宫最深处时,那个一直安分待在羊水里的足月胎儿,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隔着一层坚韧的胎膜,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个小拳头或者小脚丫,正在带着惊恐的力道,疯狂地踢打着子宫壁,甚至直接撞击在那根粗硕的异物前端。
每一次胎儿的撞击,都会带动着田紫那高耸的孕肚产生不规则的剧烈变形。
“不……我的肚子……孩子在踢……”
田紫的双眼满是红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着。她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死死捂住自己剧烈起伏的孕肚,试图安抚里面那狂躁的小生命。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平时连头都不敢抬、任由她像唤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卑贱佣人,竟然真的敢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能把她和孩子都弄死在床上的力道来“反抗”她。
那些用来掩饰欲求不满的恶毒言语、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架子,在绝对碾压的物理暴力面前,简直脆弱得可笑。
“我错了……李明……求求你……停下……”
她艰难地半仰起头,十指从孕肚上滑落,死死抠住了李明的手臂。她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原本傲慢的语调里现在只剩下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别撞了……真的会死人的……求你出来一点……”
听着这位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戴家密友,此刻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娼妓一样哭着求他这个下人高抬贵手,李明那张木讷的面孔下,一股阴暗而扭曲的舒爽感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惩罚和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该是喂甜头的时候了。
“对不起,田太太,是我刚才没控制好力气。”
李明垂下眼帘,声音瞬间从刚才的冷硬变回了那种惯有的、唯唯诺诺的卑微。他甚至惶恐地松开了卡在田紫胯骨上的手,改做用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仿佛在为自己刚才的“越界”行为深感懊悔。
“我马上慢一点,您千万别生气。”
嘴上说着最卑微的话,那根深埋在子宫腔室里的粗长性器,却没有退出半分。李明只是将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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