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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狂暴的冲撞,转换成了一种缓慢的、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向外抽离,然后再带着同等缓慢的速度往里推挤的深层碾磨。
这种慢得令人发指的节奏,甚至比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更折磨人。
“吧唧……滋……”
因为动作太慢,那些被捣弄出白沫的黏液,在粗糙柱身进出时,发出了黏腻且清晰的吸吮声。
没有了那种要命的猛烈撞击,田紫那根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腹中胎儿在不再受到直接的强力压迫后,那些惊恐的踢打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折磨的结束。
当疼痛的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肉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刮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那种被塞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钝器表面纹理的诡异触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啊……嗯……好慢……”
田紫大张着嘴,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在此刻重新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水雾。
在李明这副带着欺骗性的“卑微”姿态下,在她认为自己又重新“掌控”了这只狗的错觉中,那具成熟且极度饥渴的躯壳,终于毫无顾忌地顺从了本能。
她瘫在躺椅上,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得更开,腰部随着李明那慢条斯理的捣弄,下贱地、一次次向上迎合着。
“对……就这样……好胀啊……”
那些求饶的哭喊,不知不觉间再次变回了那甜腻得拉丝的浪叫。在这间充斥着血与体液的休息室里,这位不可一世的贵妇,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彻底迷失在这个卑微下人精心编织的慢速极乐地狱里。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慢速碾磨,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李明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如铁的子宫内壁,已经完全软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泥沼,甚至开始随着他每一次微小的抽离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体液、试图主动挽留那根钝器时。他那张木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属于真正掌控者的冷硬弧度。
火候到了。
他停下了那种看似温柔的剐蹭,双手从田紫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卷发间撤出,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一路向下,死死地扣住了那丰腴宽大的胯骨。
没有给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溺在快感里的女人任何准备的时间,李明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皮肉拍打声,原本舒缓的节奏被强行撕碎。那根粗硕的性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直接砸进了那个幽暗腔室的最底端。
“啊——!”
田紫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刚才那些甜腻的娇喘瞬间变回了凄厉的惨叫。
但李明没有停下。
“啪叽!砰!啪叽!砰!”
狂暴的抽送频率高得惊人。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在那片充盈着羊水的高温水域里疯狂地进出、翻搅。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会在封闭的子宫内激起一股强大的水压反弹,带着田紫那高耸的孕肚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变形。
而更让这种物理暴行染上一层浓重背德色彩的,是在那次次直捣黄龙的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胎膜背后,那个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足月胎儿,再次被这疯狂的震荡所惊扰。李明甚至能隔着那层阻碍,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小拳脚正带着某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毫无章法地踢打着正在肆虐的巨物前端。
这种一边肏弄着高傲的贵妇,一边顶撞着她腹中那个属于别人的种子的奇诡触感,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这种彻底越过了人类伦理底线的双重物理刺激,直接将田紫的理智烧成了一把灰烬。
“撞坏了……啊……孩子……不要……太深了……好舒服……”
她大张着那张刚才还在颐指气使的嘴,涂着名贵口红的双唇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剧烈地哆嗦着。那些语无伦次的、混杂着求饶与迎合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口水,毫无遮掩地喷洒在休息室的空气里。她的双腿不仅没有因为胎儿被惊扰而试图闭合,反而像两条失去控制的软藤,下贱地缠紧了李明布满汗水的窄腰。
听着这平时精明高傲的女强人,此刻为了祈求被男佣粗暴填满而发出如此下作的浪叫,李明下腹部那紧绷的阀门被彻底冲垮。
“唔——!”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田紫的胯骨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耻骨,腰部猛然一记重挺,将那颗粗大的龟头,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那层隔着胎儿的胎膜上。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浆液,带着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恐怖高温,如同一把锐利的标枪,直直地打在那个敏感且脆弱的腔室底端。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
田紫的脖颈向后拉扯出一条脆弱到极点的弧线,双眼在瞬间翻白。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前端狂喷而出,在这个原本就已经因为羊水和胎儿而拥挤的子宫内疯狂堆积。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滚烫体液强行灌满、彻底撑胀的极限饱和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漫长的、无法自理的剧烈痉挛之中。
这股狂暴的灌溉持续了足足大半分钟,李明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任何留恋,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了浑浊体液的钝器从最深处抽离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响,那个早已经被粗暴撑开、甚至出现外翻的子宫颈口,在失去堵塞物后,根本无力闭合。
刚才那种几近毁灭性的物理撞击,加上那夸张的内射量,直接导致了一部分羊水不受控制地从胎膜的缝隙或是被挤压的腔室中溢出。那一股股清亮的羊水,混合着大片大片浓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一般,顺着那红肿不堪的通道倾泻而下。
“哗啦啦……”
这些充满着生命气息与淫靡味道的混合液体,毫无尊严地流过了田紫那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将她那件名贵的黑色羊绒孕妇裙弄得一塌糊涂,最终在地毯上积聚成了一滩刺眼的暗渍。
这位刚才还在对戴倩倩冷嘲热讽的戴家密友,此刻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躺椅上。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腿大张,任由那些代表着下人征服印记的浊液在自己的下半身肆意流淌,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用坏的、只知道喘息的繁衍容器。
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甜味和石楠花的气息,在休息室内缓慢地沉淀下来。
李明扯过几张湿巾,动作利落地清理着自己。他退后了两步,站回了那个属于佣人的、光线略暗的角落里。
躺椅上的两个女人,依然维持着那种大张双腿的屈辱姿态。她们大腿内侧那些混杂着透明黏液、羊水以及浓稠精液的水痕,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但随着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最先找回一点理智的田紫,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堪。刚才那种哭喊着求一个下人让自己怀孕、像条母犬一样摇尾乞怜的下作模样,在激情褪去后,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贵妇脸上。
为了强行找回那碎了一地的阶级尊严,田紫费力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将那件被卷到腰间的黑色羊绒裙拽了下来,勉强盖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真是不懂规矩的糙汉子。”
田紫靠回椅背上,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情欲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已经端起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挑剔和嫌弃,“戴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做个辅助测试,动作粗鄙得像是在工地上卸货一样。连一点体察主子心意眼力见都没有,用起来简直就是受罪。”
在这间屋子里,论起护食和护短,这位戴家千金的脾气可一点都不比她母亲小。
戴倩倩瘫在另一张躺椅上,那件香槟色的睡裙依然可怜巴巴地堆在腰间。她甚至都没有去遮掩一下自己那比田紫还要狼藉的下半身,只是懒洋洋地斜着眼睛,看着坐在旁边大放厥词的田紫。
“紫姐说得对呀。”
戴倩倩慢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嘲弄,“这狗东西确实是笨手笨脚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刚才确实委屈紫姐了。”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刚刚被灌满了男佣种子的巨大孕肚,另一只手在躺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紫姐你放心。既然这工具用起来这么让你受罪,我这个做主人的,以后肯定得好好给他立立规矩。”戴倩倩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胜利者的恶劣,“为了不让紫姐以后再遭这份罪,我保证,以后这狗东西,我一定拴得紧紧的,绝对不让他再靠近紫姐半步,免得脏了你的身子。”
杀人诛心。
这句话就像是精准地掐住了田紫的咽喉。
“绝对不让他再靠近你半步”。
这句话在田紫的脑子里过了两遍,原本还强装出来的恼怒和嫌弃,瞬间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那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浮肿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刚刚扯下来的裙角。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体会不到刚才那种能把五脏六腑都烫平的粗暴填满,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被滚烫浓精射满子宫的极致饱胀,她大腿内侧的那两块软肉就不受控制地狠狠痉挛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甚至盖过了此刻腹部的坠痛。
面子在最原始的肉欲和可怕的依赖感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田紫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两秒,随后,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嫌弃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瞧你这丫头,怎么还急眼了呢。”
她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在尴尬中透着一股生硬的讨好。她不再去提刚才那套关于“规矩”的说辞,而是突兀地侧过身,伸手拿起了刚才进门时被她扔在圆桌上的那几张医院宣传彩页。
“我这不是随口念叨两句嘛,也是为了让他以后能把你伺候得更好不是。”田紫避开了戴倩倩那嘲弄的目光,拿着彩页在半空中晃了晃,语气急转直下,瞬间变成了一个热心肠的知心大姐,“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来,可是要找你们娘俩商量正事的。市中心那家新建的私立医院你看了没?里面那个vip产房可是按着六星级酒店的标准弄的,咱们两家一起定个大套房,到时候生完了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前一秒还端着架子训斥下人的豪门贵妇,后一秒就因为害怕失去一根男人的肉棒而卑微改口,甚至不惜用讨论生孩子这种正经话题来掩饰自己那肮脏的妥协。
李明安静地站在那片阴影里,视线从那两堆污秽不堪的水渍,移到了那两张故作镇定、讨论着顶级产房配置的脸上。
这就是所谓的阶级。
这就是她们引以为傲的体面。
他嘴角扯出的那个嘲讽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低不可闻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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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同那间产前休息室里逐渐散去的腥甜味,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过。
深冬的暖阳透过市中心那家顶级私立医院vip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将浅金色的光辉铺洒在光洁的抗菌地板上。这间套房的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恒温恒湿的空气里甚至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刚刚被护士请出去,去办理那些繁杂的出生证明和基金信托手续。这两个男人在离开前,笑得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在这个被名贵鲜花和补品堆满的房间里,只剩下两张并排的豪华升降病床,以及摆在床边的两个定制婴儿篮。
刘婉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病号服,靠在调整好角度的软枕上。
哪怕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产,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憔悴,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安稳和容光焕发。她偏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离她最近的那个蓝色婴儿篮里。里面躺着一个刚刚出生不久、还在熟睡的男婴。
那是她在这场荒唐至极的“繁衍计划”中,结出的最丰硕的果实。有了这个能被戴父名正言顺认作亲儿子的男丁,她在戴家那不可动摇的主母地位,算是彻底焊死了。
“这小家伙,眉眼倒是生得周正。”刘婉仪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满意。
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戴倩倩,手里正慢慢搅动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她的床边是一个粉色的婴儿篮。
“妈,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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