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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在茶几边缘,刚好照亮了那处。
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干涸。经过前两天的开发,再加上排卵期特有的生理反应,邹书慧那红肿的穴口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水液。那种液体比平时的爱液更加浓稠、晶莹,像半融化的果冻一样,拉着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糊糊地挂在撕裂的白色网眼边缘,甚至滴落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发情期的母兽,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这副迫不及待想要交配的急躁模样,真是配不上你刚才那趾高气昂的语气啊。)
余欢被迫仰着头,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下半身那根原本就被踩得滚烫的巨物,瞬间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柱身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马眼处溢出浓稠的前液。
“盯着看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在欣赏风景了?”邹书慧看着那个高高竖起的“帐篷”,咽了口唾沫,小腹深处的火烧得她急不可耐,“既然你这恶心的东西已经硬成这样了,就别浪费时间。滚上来,把它塞进来。”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别给我装死。佳佳说得对,这几天只能把你的脏水留在这个屋子里。动作快点!”
没有多余的惩罚花样,也没有复杂的姿势要求。就是最原始、最直白的张开双腿,命令插入。
“我……我知道了。”
余欢装出瑟缩的顺从,双手按在邹书慧大腿两侧的真皮沙发上,膝盖向前挪动了两寸。他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顺理成章地抵在了那片泛滥成灾的泥泞入口。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一团浓稠的排卵期粘液,余欢就感觉到了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触感。没有了初夜那种随时会撕裂皮肉的干涩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滑腻。那些晶莹的液体就像是最好的天然润滑油,不仅没有排斥他,反而在那一瞬间,顺着柱身向周围蔓延,将入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种润滑度……就算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门吧。)
余欢的喉结滚动,配合着发出一声颤抖的抽气声。接着,他腰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卡壳。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借着那堪称完美的浓稠粘液,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切入软泥,在发出一声响亮而黏腻的水声后,长驱直入。
一捅到底。
“啊!!!”
邹书慧仰起头,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却又甜腻的惊呼。这一次没有撕裂的惨叫,只有被瞬间撑满的极致满足感。那颗圆钝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整个甬道,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因为排卵而变得异常柔软、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口上。
巨大的男根将她内部的每一层软肉都熨平、撑开。那些浓稠的排卵期体液被这猛烈的一击挤压,顺着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白色的碎布条,发泡泛白。
“哈啊……太……太深了……”邹书慧的双手掐住沙发的皮垫,整个脊背反弓起来,双腿本能地向上缠住余欢的腰。她大口喘着气,眼角逼出几滴泪水,那张早熟精致的脸上,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击穿的失神。
“咕唧……噗叽……”
别墅宽敞的客厅里,那首高雅的花之圆舞曲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这声音在真皮沙发和胡桃木地板之间回荡,被初夏的冷气一激,显得格外的靡靡不堪。
不同于初次破处时的干涩与撕裂,邹书慧那处因为排卵期激素而彻底软化的甬道,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口不断涌出甘泉的热井。那些浓稠、透明、拉着细长银丝的液体,成了最绝佳的润滑剂,将余欢那根粗长坚硬的柱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余欢双手按在真皮沙发上,腰跨像是不知疲倦的活塞。借着这惊人的滑腻,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得不可思议,紫红色的龟头轻而易举地一滑到底,“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微微开合的柔软子宫口上。
“啊……唔……”邹书慧的后脑勺深深陷进靠垫里,每一次被撞击到最深处,她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嘴里溢出破碎的娇喘。
但她毕竟是在执行“惩罚”。哪怕脑子里的理智快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烧成了浆糊,邹书慧依然咬着牙,试图维持住自己身为施暴者的高傲。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纹理中。那双早熟且丰满的乳房在紧身练功服的包裹下,随着余欢的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上下弹跳,深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胸口勒出诱人的轮廓。
“你这废物……没吃饭吗?”邹书慧强撑着撑起半个身子,眼角分明已经逼出了泪花,却依然恶狠狠地俯视着余欢,语调因为快感而发着颤,“这是在受刑!给我用力点……往深处捅……啊哈……不把里面的脏东西清干净……今天你别想……别想歇着……”
余欢仰着头,额前布满冷汗,喉咙里配合地发出一声仿佛在忍受极刑的粗重闷哼。
(清理脏东西?你这副满脸潮红、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到底是谁在清理谁?)
余欢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撞得有些红肿的宫颈口,狠狠地碾压了过去。每一次退出,都刻意用冠状沟刮擦过那层敏感的肉壁,然后再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重重捣在最深处。
“啊啊!!!”
邹书慧被这一下精准的重击撞得眼前发白。那股电流顺着子宫口炸开,瞬间麻痹了她强撑起来的威严。
她原本大张着、搭在沙发边缘的双腿,突然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受使唤地从两边滑落。那两条还挂着撕裂白丝连裤袜布条的白皙长腿,在余欢下一次重重撞入的瞬间,本能地向内收拢。
膝盖弯曲,小腿缠上了余欢坚硬的后腰。
两只穿着粉色半掌软鞋的脚,甚至在余欢满是汗水的校服后背上,悄悄地交叉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索求意味的迎合姿态。她不仅没有推开这个正在“强暴”她的下贱男生,反而用双腿将他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试图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埋得更深,撞得更狠。
“呜——!”余欢被这双腿一夹,通道内部的软肉更是像八爪鱼一样疯狂地吸附上来,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在里面。他粗喘着气,双手一把掐住邹书慧因为扭动而汗湿的大腿根,将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拖。
“放、放肆……”邹书慧感觉到了余欢加重的力道,察觉到自己双腿缠上对方腰肢的动作是多么的丢脸。她想要松开腿,但小腹深处那股仿佛空洞了几百年的干渴,却命令她夹紧。
她只能用满是汗水的手胡乱地推拒着余欢的胸膛,嘴里依然固执地念着那套荒唐的惩罚台词:“谁允许你……碰我腿的……啊哈……给我动……把你的脏东西……唔恩……全灌进来……”
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浓烈排卵期气味的液滴甩落在真皮沙发上。
“吧唧……咕唧……”
浓稠的排卵期体液被粗暴的抽插搅打成泛白的泡沫,顺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滴落。余欢的双臂像铁铸般撑在邹书慧身体两侧,腰跨的每一次挺送都没有丝毫留情。
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长驱直入,随后“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一次、两次……这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碾压。那个原本紧闭、只露出一丝微小缝隙的娇弱部位,在粗硬柱身的反复研磨下,变得异常敏感且红肿。
邹书慧的脊背完全反弓了起来,紧身练功服在腰间勒出深深的褶皱。那种每一次都被精准顶撞在最深处、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翻的钝痛,在丰富的润滑和高频刺激下,已经不可逆转地蜕变成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酥麻。
这股酥麻感从子宫颈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近乎错乱的幻觉。那根不断撞击的坚硬巨物,温度似乎在急剧升高,柱身上的青筋跳动得愈发剧烈。
她以为他要射了。
“哈啊……你这没用的废物……这就憋不住了吗……”
邹书慧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冷气,双腿像藤蔓一样绞住余欢的后腰。她的眼角已经因为快感逼出了泪水,但那张早熟的精致脸庞上,却强行扯出属于“上位者”的残忍与狂妄。在扭曲常识的彻底支配下,她将自己这副迎合的荡妇姿态,完全合理化为了对即将到来的“死刑”的迫不及待。
“射啊……快射出来!”她的指甲深陷进真皮沙发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沙哑甜腻,却偏偏要喊出最恶毒的诅咒,“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射进来……弄大我的肚子!让你这辈子……都只配当我们下贱的配种狗……啊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直接扔进了余欢那本就处于沸腾边缘的理智中。
(弄大你的肚子?好啊。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这个“惩罚”,那我就成全你。)
余欢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眼底的狂热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宫口外围的碾压与敲打。
他双手猛地掐住邹书慧因为痉挛而汗湿的大腿根,将她向自己身前狠狠一拖,腰腹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随后,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道,狠狠向前挺送!
“唔——!”
没有所谓的循序渐进。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这股不可抗拒的蛮力,加上排卵期宫口本就微微开启的些许松懈,硬生生地、不留余地地强行挤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啵”的一声闷响,那是一种只有交合的两人才能真切感受到的、突破某种实质性屏障的奇异声响。
粗壮的肉棒前端,直接突破了子宫颈,一寸寸地楔入了那个从未有任何异物涉足过的、本该孕育生命的狭小殿堂。
“啊!!!”
邹书慧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尖锐惨叫。
这种超乎想象的深度物理贯穿,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和直击脑髓的极端刺激。子宫内部那紧窄、温热、布满褶皱的细嫩肉壁,在遭受外来物强行闯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到了极致,像一张致密的网,咬住了余欢的龟头和柱身前段。
“呃……”余欢被这难以言喻的紧致吸附感逼得仰起头,粗喘如牛。
而身下的邹书慧,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语言能力。她那双原本还试图维持高傲的眼睛,此刻瞳孔剧烈涣散,眼白不可控制地翻了上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声音,只有嘶哑的气声在喉咙里打转。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般,在沙发上猛地绷成一条笔直的直线。紧接着,一股清澈的透明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两人紧密咬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真皮沙发彻底淹没。她被这突破子宫的致命一击,直接干得陷入了深度的、翻白眼的痉挛高潮之中。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将人彻底融化的炽热泥泞。
突破那道脆弱的防线后,余欢的龟头仿佛陷入了一团被煮沸的、布满无数细密褶皱的温润软肉中。每一次在极小幅度内的挺送、拔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娇嫩的内壁正像无数张贪婪吸吮的嘴,拼命地想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吞吃入腹。没有了通道中段的宽敞,这处最隐秘的宫腔紧窄得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连青筋跳动的每一次脉搏,都能在肉体间产生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