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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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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2)(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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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绝佳的玩具:“所以,佳佳,这头一棒,是不是该归我了?”

    文佳佳虽然对邹书慧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鄙夷,但也承认她的道理:“算你运气好。正好这第一枪就由你来打响。”

    “我……我的大概是在周四开始。”姚琳小心翼翼地报出自己的时间,手指不安地抠着练功服的边缘。她想到自己即将要承受的事情,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嗯,那就周四你接班。”文佳佳点点头,随后有些烦躁地甩了甩腿,让余欢的舌头离开脚心,“我的最晚,要到周末才算真正的排卵期。”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余欢那张沾着自己脚汗的脸,眼神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听见了吗,发情狗?接下来的一周,你的那些脏东西,只能一滴不剩地留在我们三个的身体里。等我们肚子里真的有了你的种,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学校里走来走去。”

    余欢被迫半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看起来像是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在瑟瑟发抖。

    但他低垂的眼底,却翻涌着足以将这栋别墅烧成灰烬的狂热。

    (真听话啊……甚至不需要我多费口舌,你们自己就把顺序排好了。今天开始吗,邹书慧?那对丰满的胸脯,还有那个已经被我开拓过的子宫……准备好迎接第一批种子了吗?)

    “既然排好了顺序,那就别愣着了。”邹书慧兴奋地搓了搓手,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芭蕾练习而有些发酸,但这种酸痛此刻全被即将独占猎物的亢奋给掩盖了。

    她原本以为文佳佳会留下来“监督”或者至少欣赏一下她的“行刑过程”,但文佳佳却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自己慢慢玩吧。”文佳佳从沙发上坐起身,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真丝薄外套披上,“既然今天是你的排卵期,那我就不掺和了。光看着又吃不到,没意思透了。我回房打两局游戏,你们慢慢折腾。”

    在文佳佳被扭曲的认知里,“看着别人强暴猎物”远远不如自己亲自下场来得痛快,既然今天不轮到她“受孕”,她也就懒得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啊?佳佳,你不看我怎么惩罚他吗?”邹书慧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连怎么骑一条狗都不会?”文佳佳头也不回地往楼梯方向走去,挥了挥手,“弄干净点,别把客厅的地毯弄太脏。”

    姚琳站在沙发旁,一时有些左右为难。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余欢,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几天前在休息室里,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画面。那种夹杂着剧痛与极致酸麻的回忆,让她的腿根没来由地一阵发软。但如果留下来,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邹书慧独享这份“惩罚”,甚至自己还得在旁边当观众。

    “姚琳,你还走不走?”文佳佳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走……我这就来!”姚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视线,在留下来看戏和跟随大姐大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文佳佳上了二楼。

    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依然跪在地毯上的余欢,和半躺在真皮沙发上的邹书慧。

    失去了文佳佳的压制,邹书慧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她学着刚才文佳佳那种慵懒又高傲的姿态,将后背深深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双穿着粉色练功软鞋的脚直接搭在了茶几的边缘。

    “还算佳佳有眼色,知道把这大好时光留给我。”邹书慧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紧身的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胸部勒得更加惊心动魄,“既然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她脚尖一勾,随意地蹬掉了左脚的软鞋。

    初夏的午后,即便是有冷气,一场芭蕾练下来,她的脚上也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那只光洁的脚丫带着运动后的微红,没有穿袜子,一股属于早熟少女特有的、微微发酸却又夹杂着甜腻体脂香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过来?”邹书慧趾高气昂地看着余欢,脚趾在半空中嚣张地弯曲了几下,“佳佳的脚你舔得那么起劲,现在换成我的,你不高兴了?”

    “不……没有……”余欢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邹书慧面前。

    (蠢货。文佳佳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模仿她的权威了吗?不过,这份没脑子的急切,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舔干净。”邹书慧直接将脚伸到了余欢的脸颊旁,脚趾甚至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轻轻刮过他的下巴,“尤其是脚趾缝,那么多汗,要是有一点弄不干净,我等会就踩烂你那根恶心的东西。”

    余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微微仰起头,半张着嘴,粗糙的舌尖探出,稳准狠地贴上了邹书慧的脚底板。

    “嗯……”

    当温热湿润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底时,邹书慧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之前在器材室和休息室都曾用脚羞辱过余欢,但这一次,没有了其他人的旁观,这种单对单的足部服侍,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支配快感。

    余欢的动作很卖力。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不仅将脚底板那层发酸的细汗卷得干干净净,甚至刻意顺着圆润的脚趾缝深入,用力吸吮着那些积聚着更浓烈气味的地方。

    “吧唧、啧啧……”

    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邹书慧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埋头苦干的男生,看着他那副“被迫”咽下自己汗水的屈辱模样,小腹深处那股因为排卵期而本就躁动不安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算你识相。”邹书慧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既然你舔得这么认真,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今天死个明白。”

    “吧唧……啧啧……”

    水汽夹杂着微酸的足汗味,在余欢的口腔里化开。他的舌头顺从地在邹书慧的右脚底板上刮擦,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用舌侧碾过那层因为长期练舞而磨出的薄茧。

    邹书慧仰靠在真皮沙发上,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虽然嘴上说着是在执行恶毒的“死刑”,但排卵期少女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在面对这种近乎臣服的舔时,正不可避免地向着失控的边缘滑落。

    她的左腿还搭在沙发边缘,那只穿着粉色半掌软鞋的脚随着呼吸有些烦躁地晃动了两下。

    (就这么点程度的刺激,大腿根就已经在发抖了?还想学文佳佳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真是笑话。)余欢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嘴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恭顺卖力。

    邹书慧确实觉得有些难耐了。下腹部那团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此刻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两边敞开,紧身的白色芭蕾连裤袜紧贴着大腿根部,隐隐透出一块令人尴尬的潮湿印记。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饱满的胸膛,落在余欢的腰胯处。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在冷气的吹拂下,那块布料甚至勾勒出了那根狰狞巨物的粗略轮廓。

    邹书慧嘴角勾起满意的、带着些许乖戾的笑意。她没有让余欢停下舔脚的动作,而是慢慢抬起左腿,将那只穿着粉色软鞋的脚,直接隔着裤子踩在了那个高耸的“帐篷”上。

    “唔——!”余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脚趾堵住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软底鞋的鞋尖并不尖锐,但这种直接的物理压迫,足以让邹书慧清晰地感知到脚下那个东西的硬度。那不是一块软绵绵的肉,而是一根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且跳动着的凶器。

    “呵……看来佳佳刚才那顿折腾,根本没把你榨干嘛。”邹书慧的脚尖在那跳动的青筋上恶意地刮蹭了两下,声音因为情欲的攀升而变得沙哑甜腻,“闻着我的脚汗,你就兴奋成这样?果然是条只配在地上发情的公狗。既然你这么想要被‘惩罚’……”

    她收回左脚,伸手去抓自己腰间的连裤袜边缘,试图将这层碍事的布料剥下来。

    但今天为了在文家父母面前表现得足够专业,她穿的是一条全新的、弹力极佳的高级芭蕾连裤袜。刚才出了大量汗水,布料黏在大腿和臀部的皮肤上,她用力往下扯了几下,紧绷的布料勒出了红痕,却只褪到了股沟边缘,反而把下半身勒得更紧了。

    “麻烦死了!”

    邹书慧本就因为排卵期的躁动而缺乏耐心,这会儿更是火大。她干脆放弃了脱袜子的念头,双手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底裆处。

    她十指紧紧抠住那层坚韧的网眼布料,借着沙发靠背的支撑,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双手向两边死命发力。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炸响。

    高级尼龙纤维被暴力扯断,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十几公分的巨大豁口。碎裂的布条卷曲着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调风和余欢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倾泻而出。那是少女成熟的汗脂香,混合着排卵期特有的、极为浓稠腥甜的爱液味道,像一颗信息素炸弹,直接在余欢的鼻尖引爆。

    那道被撕裂的网眼下,粉嫩的穴口正随着邹书慧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晶莹剔透的水液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打湿了周围撕裂的布料边缘,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邹书慧双手撑在沙发垫上,双腿大张着,任由撕裂的连裤袜挂在腿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爬上来。既然你下面那根脏东西已经等不及要受罚了,那在行刑之前,先把这儿给我弄干净。”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被撕裂布料勒得更突出的部位更加贴近余欢。

    “把上面的汗水和脏东西,一点不剩地舔掉。要是敢用牙齿磕到我,或者舔得我不高兴……”邹书慧的呼吸急促得像在拉风箱,“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

    (直接撕开内裤?这种野蛮的急色,比脱得精光还要刺激百倍啊。那些勒进肉里的布条,简直是最好的调味品。)

    余欢眼底那股被压抑的狂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双手撑着长毛地毯,像一条最忠诚的猎犬,顺从地将脸凑近了那个敞开在撕裂网眼中的深渊。

    粗糙的舌尖探出,第一口,他没有去触碰最柔软的中心,而是故意舔过了那道被撕裂的、沾满爱液的连裤袜边缘。

    “呀!”

    粗糙的布料混合着温软湿滑的舌苔,刮过大腿根部极度敏感的肌肤。邹书慧像被电击中一般,腰部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抠住了真皮沙发的缝隙,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啧啧……”

    水声在宽大明亮的客厅里回荡。余欢的脸埋在那道被暴力撕裂的白色网眼豁口处,舌头灵巧地卷起那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的透明液体。

    在没有空调冷气直吹的沙发角落,那股属于排卵期少女特有的浓稠气味被体温蒸腾得越发浓烈。它不再是单纯的汗酸或初夜的血腥,而是一种甜腻到近乎发指的腥气。混合着这些液体的,还有那层被扯坏的尼龙布料边缘刮擦过鼻梁的粗糙触感。

    “唔……够了……”

    邹书慧突然伸手,一把推开了余欢毛茸茸的脑袋。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练功服勒得紧绷的丰满剧烈起伏着。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前戏里,她原本就因为排卵期激素而躁动不堪的身体,就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最深处那阵难耐的空虚和瘙痒,根本不是外围的舔弄能够缓解的。

    如果现在文佳佳或者姚琳在场,她或许还会为了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惩罚者”嘴脸,多折腾两句冠冕堂皇的恶毒台词,甚至搞点更繁琐的羞辱仪式。

    但现在,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宽敞的空间、充足的冷气、厚重的隔音玻璃,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真空地带。没有观众,就没有必要再端着那套费劲的架子。在扭曲常识的驱使下,她的急色被正当化为“迫不及待要摧毁猎物”。

    “你这废物舔得慢吞吞的,想磨蹭到什么时候?”邹书慧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她双手撑在真皮沙发的座垫上,腰臀稍微往上一抬,直接将那两条裹着破烂白裤袜的腿向两边大大地撇开。被撕裂的裆部网眼布料在这粗鲁的拉扯下又发出几声细微的断裂声,彻底将那片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敞露出来。

    初夏午后的阳光斜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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