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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困得眼冒金星。
他恍恍惚惚地走着走着,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周围,又赶忙退出去,确认了一下门口确实写着清风阁三个大字,然后又走了进来。
怪了。
不是阁中少了什么东西,恰恰相反,是阁中多了很多他此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不冷清了,但是……这些东西看着好像有点多了。
而就在言寒礼打算喊东嬷嬷来问一下的时候,两个身影出现在他背后。
“奴婢青鸾……”
“奴婢紫鸾……”
两位绝世美人此刻换上了侍女的宫装,但其面上的美貌,却能压得宫中妃嫔都抬不起来头。
“参见三殿下。”
就这样,这段解不开的缘正式开幕了。
一回想,青鸾才发觉,自己在言寒礼身边也待了这么久了。
她和紫鸾算是除去慕容霜之外在言寒礼身边资格最老的人,也是夺走了言寒礼第一次的人。
对这件事她还是始终很得意的,正所谓先下手为强。
总而言之,这就是言寒礼阵营这几个人各自的态度,虽说谈不上特别志同道合,但相处的也还算融洽。
暂时而言。
讲了这么久言寒礼势力的几个女人,那么我们的三皇子言寒礼殿下,他本人如今在做什么呢?
让我们把镜头切到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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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府西跨院,下人房。
夜已深了,秋月悬在檐角,洒了一地银霜。
钱府的规矩严,掌灯时分过后,各院落了锁,不许值夜的仆役以外的任何人再四处走动。
西跨院这排下人房里住的尽是新来的仆役,白日里搬货洒扫累了一整天,这会儿都睡得沉了。
唯独最靠里的那间屋子,窗纸上映着的些微月光还在微微晃荡。
凑近了听,还能听见一阵极细的、似是猫儿叫春似的呜咽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着,却怎也断不了。
再近些,声音便清晰了几分——是木床在摇,是褥子在皱,两具身子在黏着纠缠。
那呜咽声里夹着喘,喘里又夹着笑,笑又被什么东西吞了回去,换成了一声拖长了调的从喉眼儿里挤出来的娇哼。
“唔……嗯唔……好弟弟……别……别顶那处……酸死了酸死了……嗯唔——”
声音软得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糖糕,甜得拉丝,又烫又糯(麦芽糖在宋代已广泛使用,当时称之为“饴”或“饧”,冷却后呈块状但具韧性,加热或拉扯时可拉丝??——这里所指的是一些在礼朝被改良过的夹着糖心的米糕),偏偏还有股子傻乎乎的劲儿,被欺负的狠了还在乐呵呵的。
屋子里头,透过窗缝的月光照着床上那团纠缠在一起的人影儿。
是两个人,一个大些,一个小些。
大的那个仰面躺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架在小个子的肩上,整个人折成了个对虾似的姿势;小的那个跪在她腿间,腰上使着劲儿,一下一下地凿,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凿得大的那个浑身哆嗦。
已不用多说什么,谁都猜的出来这事儿是什么人干的——正是我们新进钱府潜伏的小王爷,言寒礼。
临走之前青鸾就和安怀瑾打了个赌,她赌言寒礼不到五天的功夫定然会开荤,安怀瑾心想该不能吧,这么危急的节骨眼儿上,言寒礼再急色还能干这事儿?
结果第三天晚上,艾琳娜回报,言寒礼已经凿上了。
青鸾乐呵呵地从安怀瑾手上收了那几块儿银锭,对于她这身份和实力的人搞到这些东西轻轻松松,但她还是乐意收集。
“您也甭沮丧,我可是扎扎实实和这小子多相处了三四年呢,比您了解他是正常的。”
“这小子,他可答应过我的,别惹乱子……”
安怀瑾咬牙切齿地坐在一旁。
“算了,您也知道的,以礼郎的性子,跟个发育成熟的大姑娘,长得还可爱——同处一房,同睡一床,能忍三天已经是意志力很强了。”
巫贵妃在一旁打趣道。
紫鸾也在一旁笑着点头应和。
安怀瑾摇了摇头,这小子定力还是不够,等他回来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他。
但有一说一,这事儿吧,其实不赖言寒礼。
当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言寒礼刚躺上床,就觉得裤裆鼓胀,怎么都压不下来。
而后头晕,目花,耳鸣,朦朦胧胧间好似有一股邪火入体。
没错,正是皇后乃蜜氏摆三尸阵编排他的时候,
在送他入府之前,安怀瑾给了他一些药丸,让他按时服用,压制他那条随时起立的巨龙。
那是一种蕴阴之物,不是寻常草药,而是混杂了水属性仙力的仙药——水为阴,压制阳气,可解欲火。
那天他也不是没吃,而且感受到有这症状的时候,他还多吃了一颗,就是不管用。
下尸主欲念,一旦勾起岂会是几颗水属性药丸压的住的?更何况言寒礼阳气极盛,那点阴气根本无济于事。
所以言寒礼实在是没招儿了,只能把那东西掏出来,试着用手缓解。
可是问题来了,一般人都不会出现的问题出现在了他身上——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这种事,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偏偏就是这个时候,他愣神的那一瞬间——刚刚出去起夜的和他同房的姑娘回来了……
言寒礼聪明,赶忙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但他忘了他下身那根一跳一跳的巨物,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来说冲击性到底有多大——在感受到那东西就在她身旁的时候,那姑娘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而言寒礼……他实在身不由己啊,下尸阵搅扰着他的下腹,像一团火一样烧个不停,而眼前,就是现成的消火之物……
在三尸阵的影响下,在几日的压抑下,言寒礼终究是没忍住,当场把那姑娘给办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晚上皇后感受到的抽插如此猛烈的原因,那天言寒礼自己也在开垦一片新的田土,带着多日的压抑——她实在是选错了时间,又选错了对象。
而那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如今,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汗浆裹着油亮亮的皮肉,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黏腻腻的光,像两条刚从油罐子里捞出来的泥鳅,滑得搂都搂不住。
女子那个胸脯上堆着两团颤巍巍的肥白肉山,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随着身下那一下下的顶撞晃得跟豆腐脑似的,乳尖上那两颗樱桃早就硬成了石子儿,胀得通红,随着晃动在空中画着乱七八糟的圈。
这两人嘴唇跟粘在一起了似的,黏黏糊糊地互相嘬着,舌头在彼此嘴里搅来搅去,发出“啾噜啾噜”的吃水声。
女子好容易把嘴抽出来喘口气,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又被那小子追上来叼住了下唇,拿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舔得她又痒又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颤的娇吟。
“好弟弟……让姐姐喘口气……嘴都被你啃肿了……”
她偏过头去躲,嘴里嘟嘟囔囔地嗔着,可那语气里头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倒像是被喂了糖的小孩儿,嘴里说着不要,眼睛却亮晶晶地眯着,脸蛋上两个浅浅的酒窝旋得能把人魂儿都勾进去。
这姑娘叫雯雯,钱府新来的女使,主要负责帮厨,包子铺家的独女,今年刚满十八。
论长相,她不算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可就那一张脸——圆圆的,肉肉的,白里透红像刚从笼屉里捡出来的寿桃包子,眉眼弯弯的,不笑的时候都像是在笑,一笑起来更是傻呵呵的,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把,可爱极了。
再加上她那副身板儿,就,不用吆喝都有人排队买包子——雯雯这丫头才十八,那屁股就已经圆滚滚肉乎乎的,把下人房里发的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从侧面看过去,那曲线能把人的眼珠子都弹回来。
就是这么个童颜巨乳的傻姑娘,这会儿正被言寒礼压在身下,两腿大敞,被凿得眼泪汪汪的,嘴角却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
“姐姐你嘴上说着不要……这儿可没这么说。”
言寒礼把脸埋在她耳根子边上,压低了嗓子说了这么一句。他声音本是清朗的少年音,可这会儿被情欲蒸得又低又哑,热气喷在雯雯的耳垂上,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他边说边把腰往下沉了沉,那根尺寸大到不讲道理的狰狞巨物又往深处顶了半寸,龟头冠沿那圈肉棱子碾过雯雯花径里头那块最能要命的地方,爽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哎呀——!”
她刚要叫出声,就自己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却死死揽着言寒礼的脖子不肯放。捂嘴的手掌底下,压着一连串变了调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似的“呜呜嗯嗯”的闷哼。她那对圆溜溜的杏眼瞪得老大,眼白里头泛着水光,瞳孔都散开了,可怜巴巴地望着言寒礼,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
她不敢叫——这儿是钱府,隔壁睡着七八个女使,墙薄得跟纸似的,放个屁都能听见,更别说这等动静了。
但她打从第一次被这坏弟弟骑了之后就想了个法子——每次要叫出声的时候,就直接拿嘴堵上去。反正这坏弟弟的嘴唇软,舌头也灵活,堵着堵着她自己也上瘾了,到后来就算不在床上,光天化日底下在院子里碰见了,她看着他那张嘴都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这会儿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指缝里漏出几声猫叫似的呜咽,急忙忙地把手一松,双手捧着言寒礼的脸就往自己嘴上压。两条舌头又缠到了一处,她那条肥嫩嫩的小香舌被言寒礼含在嘴里吸得“啾啾”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她自己那对被汗浸得油光水滑的肥奶子上,在昏黄的烛光底下闪着淫靡的光。
言寒礼嘴上亲着她,腰上的动作可一点没停。
他双手掐着雯雯那软得像发面一样的腰,大拇指陷进两侧那两团软肉里,借着腰劲儿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抽出来的时候故意让龟头卡在她花径口的嫩肉上停留个半拍,再猛地往里一捅,整根没入。
那根粗壮到不像话的巨物每一次挺进去,都能隔着雯雯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把她捅穿了似的。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闷闷的,又厚又实,像是用湿面团往案板上摔的动静。雯雯那两瓣肥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被汗水浸得滑亮,每一次撞击都会弹起来一点,拍在言寒礼的小腹上,发出“啪叽啪叽”的粘响。
她腿心那处早就被捣得水汪汪的了,黏糊糊的透明汁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在床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又带点骚气的浓稠气味,闷在小小的房间里散不出去,越积越浓,把整间屋子都蒸成了一锅炖得烂熟的肉汤。
“好弟弟……好弟弟……你慢些……姐姐里头……里头都被你捣成浆子了……齁哦哦哦哦——你别突然加快呀!”
言寒礼把脸从她嘴上挪开,一头扎进了她那对汗焖焖的肥奶子中间。
他那张清秀的脸整个儿埋进了那道被汗水泡得滑腻腻的乳沟里,鼻尖蹭着乳肉,嘴巴一张就含住了左边那颗胀得硬邦邦的奶头。
他含得不算温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叼着奶头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松开让它弹回去,那团肥奶子就像一大碗刚出锅的豆腐脑,颤颤巍巍地晃个没完。
雯雯被他吃奶吃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就那么又推又按地在他脑袋上乱揉。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别吸了别吸了……又不出奶……吸什么嘛……”
话是这么说着,胸脯子却一个劲儿地往上挺,把另一边没被吃的奶子也往言寒礼脸上蹭,那意思分明是——这边也要。
言寒礼自然不客气,换了一边又是一顿嘬,嘬得她奶头都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不出奶?姐姐你这话说得可就亏心了。”
言寒礼从她奶子里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那张原本清秀俊朗的脸这会儿被汗水和女人的体香蒸得潮红,额前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配上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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