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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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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9)(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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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狭长深邃的眼,倒真有几分少年将军横刀立马的意气——只不过他骑的不是马,是这傻乎乎的肉包子姐姐。

    “你摸摸,这上头是什么?”

    他伸出手指,在她左边乳头上轻轻一刮,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层稠乎乎的白浆——不是奶是什么?只不过不多,只有薄薄一层,混着汗水和两人先前折腾出来的体液,油亮亮地裹在肿胀的乳晕上,像是刚出笼的灌汤包破了皮,往外渗着滚烫的肉汁。

    雯雯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上都泛起了一层粉扑扑的羞色。

    她抬起手就要去打他,嘴里羞得直叫唤:

    “那不是奶!那是汗!是汗!你个坏心眼的!我打死你!”

    她说是要打,可手上一点劲儿都没有,软塌塌地拍在言寒礼的肩上,跟给他掸灰似的。

    拍完了又舍不得把手收回去,就那么搭在他肩上,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他后颈上画着圈,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含着水光望着他,嘴角那两个酒窝越旋越深,傻呵呵地笑着,笑得憨得能把人化了。

    “姐姐说不是就不是吧。”

    言寒礼也不跟她争,笑嘻嘻地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腰上却突然发了力,双手抱住她的腿往上一抬,把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从上往下垂直地、结结实实地、一下一下地狠狠凿了下去。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能精准无误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团软烂的嫩肉上。

    雯雯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深顶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往上翻着,眼白里全是血丝,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只有那两条白花花的腿还本能地夹着言寒礼的脖子,脚趾头蜷得死紧。

    “好弟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要死掉了——要被你活活凿死了——唔——!”

    最后那声尖叫还没出口,她就急急忙忙地伸手把言寒礼的脑袋按下来,嘴对嘴堵了上去。

    她把舌头伸进言寒礼嘴里,拼命地搅着,口水糊了两人一脸。

    她浑身都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死紧,花径里头那圈圈的媚肉痉挛似的狠狠绞着言寒礼的巨物,绞得他自己都闷哼了一声,差点没把持住。

    然后就是一大股热乎乎的、稠嘟嘟的汁水从她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言寒礼的龟头上。

    那股汁水又浓又烫,量还大,顺着巨物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飙,溅得两人小腹上全是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光。

    雯雯泄了。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两只手无力地从言寒礼脖子上滑下来,摊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

    “死了死了死了……姐姐死了一回……好弟弟你把姐姐活活弄死了……”

    言寒礼伏在她身上,还没完。

    他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杵在她体内,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龟头在那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挤压里被夹得舒爽到了极点,可离泄出来还差着一截。

    他低头亲了亲雯雯汗湿的额头,放轻了声音,用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腔调说:

    “好姐姐,弟弟还没好呢。”

    雯雯一听这话,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了,水汪汪地瞅着他,撅了噘嘴,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声音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藕:

    “你怎么还没好嘛……姐姐都去了两回了,你个坏东西就是不肯饶人……”

    她嘴上嗔着,身子却已经软软地翻了过去,自己乖乖地趴在床上,把那个圆滚滚肉乎乎油亮亮的大白屁股撅了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处被捣得红肿充血、还在往外淌着黏糊糊汁水的嫩穴,回头看了言寒礼一眼,一副“来吧来吧姐姐随便你了”的表情,偏偏脸上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

    言寒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滑溜溜的臀肉,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收缩的肉洞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雯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肥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荡一荡地从腰际蔓延到大腿根,整张床都跟着那节奏嘎吱嘎吱地摇,像随时要散了架。

    她就这么趴在枕头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咬着枕头角,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

    “好弟弟……你可真是姐姐的活祖宗……姐姐上辈子是欠了你多少债……这辈子要拿屄来还……”

    言寒礼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背,在她耳朵边上轻声说:

    “那姐姐乐意还不?”

    雯雯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可那对圆溜溜的杏眼却亮得跟星星似的。

    她就那么侧着脸看着他,傻呵呵地笑了半天,然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声音又软又甜,腻得能拔出丝来:

    “乐意。”

    言寒礼心头一热,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雯雯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那根巨物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卡在那团最软最嫩的肉环上。雯雯被这一下顶得浑身抽搐,双手往后死死攥着言寒礼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呜咽声。

    言寒礼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边轻轻啃着她的耳垂,一边挺动着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颠着她。

    雯雯那对肥奶子在半空中甩得啪啪作响,乳汁和汗水混合着甩出一道道细细的白弧,溅在两人腿上和床褥上。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又……又要到了——唔!”

    雯雯转过头来找他的嘴,两人的唇舌又黏在了一处。

    这一次她泄得更厉害,花径深处像开闸似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浇在言寒礼的龟头上,顺着巨物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都糊成了一绺绺的。

    言寒礼被她这一波紧缩夹得尾椎骨发麻,闷哼了一声,精关一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从他龟头顶端的马眼里猛烈地喷出来,直直地灌进了雯雯的子宫深处。

    那股量太大了。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气的少年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雯雯的宫腔,把她平坦的小腹以可见的速度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多余的浓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花花地糊在她红肿充血的大腿根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褥子上,汇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白浆。

    雯雯被这滚烫的精浪烫得浑身痉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嘶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似的“嗬嗬”声。她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言寒礼怀里,像是被抽了骨头。

    言寒礼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就那么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浑身湿透,身上糊满了汗水、口水、乳汁和精浆,像两条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泥鳅,滑得搂都搂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雯雯才缓过劲儿来。她懒懒地靠在言寒礼怀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拿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刚醒的猫:

    “好弟弟,你今日怎么这般疯……姐姐的魂儿都被你顶飞了。”

    言寒礼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低头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轻轻亲了一下。

    雯雯闭着眼睛,嘴角又旋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把手搭在言寒礼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没事的,姐姐又不会跑……你爱怎么疯就怎么疯,姐姐都受着,谁让你是姐姐的好弟弟呢。”

    她就这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竟然就那么在言寒礼怀里睡着了。脸上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两团肥奶子压在他胳膊上,软得像两团发过了头的面团,沉甸甸的,暖烘烘的,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言寒礼低头看着她那完全不带一丝防备的睡脸,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傻姐姐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什么级别的权力旋涡里。

    从言寒礼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对他很亲切,跟他介绍自己的时候笑呵呵的,说自己是包子铺家的女儿,揉面和包包子都可有一手了。

    她跟言寒礼用现代的说法并不属于一个部门,但挨着近,经常见面,所以她偶尔会给言寒礼从后厨带几个包子出来……钱家阔绰,后厨伙食好,连帮厨都能多分点儿东西。

    所以当言寒礼那天受阵法影响结束后,看着被自己凿的有些神志不清的雯雯,心里是有些后悔和罪恶感的。

    他和她道过歉,悔过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很快原谅了他。

    没计较他的出身,相信了他找的借口,也答应替他保密。

    不仅如此,她还是一如既往,把他往怀里抱,给他带包子吃。

    她只知道他是她认的好弟弟,所以她把什么都给他了——包子、笑脸、还有那颗滚烫滚烫的心。

    他轻轻把她放到枕头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翻身下了床。走到窗边,把窗户的缝开大些,让夜风吹进来散散屋里的腥气。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上,照出他那张清秀却已经褪去了大半稚气的少年面庞。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雯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目光投向窗外钱府层层叠叠的屋脊深处。

    无管怎样,他现在对这姑娘有责任,他在这府中也有了帮手。

    他通过手下打听,知道了钱家曾经下过委托给了中原六位飞升境高手,让她们想办法要了他的命。

    而现在,他就睡在钱家下人的房里,和一个钱家后厨的小厨娘搞在一起。

    ——也不知这算灯下黑,还是算送货上门。

    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思想清醒些。

    屋子里重归寂静,只剩下雯雯均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白面馒头似的、带着甜香的腥气。

    ——————————————————————————————————

    “a-tei-to-ki-qia-bo……”

    咒音,响彻于荒野之上。

    “欸……好大的敌意啊。”

    伴随着爆炸,粉碎,尘土飞扬,于地面上如瞪羚一样狂奔着的女人说道。

    “东瀛的言灵师……还真是特殊的仙术使用使用方式。”

    女人手持着一把半米长的短刀,如跳着华丽舞步的舞者一样躲避开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击,向着敌人冲去。

    而她的对手,是一群穿着白色和服的女人。

    她们戴着白色的面具,身上裹着白色的布,头上带着白色的斗笠……全身上下只有嘴是露出在外面的。

    而随着她们张口,不断吐出音调奇怪的咒音,各种颜色各种形式的攻击向着持刀的女人打去。

    “都不及朝彻境,但配合却是天衣无缝啊。”

    随着女人的逼近,这些和服女子的咒语吟诵开始改变,离持刀女子近的念诵的速度急而快,而后面的则长而响亮,在极短的时间内用更多的攻击覆盖了她们身前的区域,把持刀女子逼出了可能会对她们造成伤害的危险范围。

    持刀女子赞许地点了点头,旋转刀柄,换成了反手持刀。

    “很不错,你们很棒,做到这个份上,以你们的修为,算是很厉害了。”

    她对着她们露出了微笑。

    像是猎手看猎物的微笑。

    “可惜了,我有些玩够了。”

    下一刻,刹那之间,刀光化作闪电,在大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白影。

    而后,鲜血飞溅,染红了那些东瀛女子身上雪一样白的和服。

    “看在你们修行不易的份上,留你们一条性命。”

    那持刀女子已然在擦拭刀上的血了。

    “不过以后,你们张嘴可杀不了人了。”

    一共十八名东瀛言灵师,她一人一刀,在转瞬之间割断了她们所有人的声带。

    人的喉部同时兼具吞咽,呼吸,血液传输和发声四个功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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