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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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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7-9)(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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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场我单方面做过的噩梦。

    “小……小姨。”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长辈的嗔怪。

    “你这孩子,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早饭也没吃。这大热天的,也不怕中暑。”李雅婷一边说着,一边把搪瓷盆放在井台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我走了过来。

    当她靠近我的那一刻,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廉价的香皂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这股味道在昨晚曾经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发泄欲望的野兽。

    李雅婷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僵硬,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提着的那串鱼上,眼睛猛地一亮。

    “哎哟!这么大的鲤鱼!你从哪儿弄来的?”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串鱼。

    她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那是一种粗糙、温暖的触感,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就是这双手,昨晚曾经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我……我在路上碰见二狗了。他拉着我去河里抓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去看她的脸,“他说……他说让我拿回来,给你炖汤喝。”

    “二狗那猴崽子,整天就知道在河里摸鱼打滚,正经活儿一点不干。”李雅婷笑着骂了一句,语气里却透着乡里乡亲的熟稔。

    她提着鱼走到井台边,拿起菜刀开始熟练地刮鱼鳞、去内脏。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柔和而坚韧的线条。

    “小远,你去屋里洗把脸,休息会儿。这鱼新鲜得很,小姨中午给你炖个鱼头豆腐汤,再红烧两条。你这几天脸色不好看,得好好补补。”

    她蹲在井台边,一边麻利地处理着鱼,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说着。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伴随着菜刀刮过鱼鳞发出的“嚓嚓”声,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紧的背部线条,看着那件灰色t恤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胸口翻腾。

    她是真的不在乎吗?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着我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体面?

    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越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小姨……”我突然脱口而出。

    “嗯?咋了?”李雅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她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我下午跟你一起下地干活吧。”我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也许是为了赎罪,觉得只要能为她做点什么,哪怕是累死在地里,也能让我心里的愧疚减少一分;也许是为了逃避,我害怕一个人待在这个充满了昨晚回忆的屋子里;又或许,我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她,想要在阳光下、在正大光明的地方,看着她。

    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跟我下地干活?”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说梦话的小孩,“拉倒吧你。你这细皮嫩肉的城里少爷,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下地能干啥?给我帮倒忙啊?再说了,这大毒太阳的,把你晒蜕皮了,你妈回去还不得心疼死,找我算账啊。”

    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拒绝,但并没有恶意。

    “我能干!我力气大着呢!”我急了,像个被看扁了的毛头小子一样梗着脖子反驳,“二狗今天还说我……说我看着瘦,其实挺有劲的。再说了,我都在你这儿白吃白住好几天了,总得干点活儿吧。”

    “哟,还挺要强。”李雅婷站起身,把处理好的鱼放进盆里,用清水冲洗着手上的血水。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头看着我。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但那种常年当家做主的气势,却让我不自觉地感到一种压迫感。

    “小远,你听小姨的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来这儿是散心的,不是来受苦的。地里的活儿有我呢,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把身体养好,等过阵子心情好点了,就回城里去复读。你是个读书的料,别跟我们这些泥腿子学。”

    “读书的料”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我不回去复读了。我考不上的。”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倔强,“反正我下午就是要跟你去地里。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转身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门外李雅婷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

    中午的鱼汤炖得很鲜,但我却吃得食不知味。

    饭桌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李雅婷不停地往我碗里夹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我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连头都不敢抬。

    吃完饭,李雅婷收拾了碗筷,去里屋换衣服。我在院子里焦躁地转着圈,脑子里不断预演着下午的场景。

    几分钟后,李雅婷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下地干活的“全副武装”: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长袖旧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一条肥大的深蓝色长裤,裤脚用布条扎得紧紧的,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

    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麦秸草帽,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

    这身打扮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乎看不到一点肌肤,但因为衣服比较贴身,反而更加凸显出她那丰满挺拔的胸部和圆润结实的臀部线条。

    她手里拿着两把锄头,把其中一把稍微轻一点的递给我,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走吧,少爷。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地里要是嫌累嫌热,马上给我滚回来,别在那儿碍我的事。”

    “我不怕累!”我一把接过锄头,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一样,挺直了腰板。

    李家屯的田地大部分都在村子南边的一大片平原上。

    现在正是玉米拔节的时候,也是地里杂草长得最疯的时候。

    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走在通往田地的土路上,两边是半人高的玉米秆,密不透风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堵堵绿色的墙。

    没有一丝风,空气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我跟在李雅婷的后面,看着她扛着锄头,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在前面。

    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着,那条肥大的长裤在她臀部绷紧又松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打着我那根脆弱的神经。

    我努力把视线移开,看着路边的野草,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那种燥热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随着不断升高的体温,变得越来越强烈。

    “到了。”

    李雅婷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面前一块足有两亩多大的玉米地。

    地里的玉米秆长得郁郁葱葱,但玉米根部却长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草,有的甚至比玉米苗还要高。

    “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块地里的草全锄干净。”李雅婷放下锄头,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转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咋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谁后悔谁是孙子!”我咬着牙,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握住锄头把,走到了一垄玉米地前。

    “行,那你就从这垄开始。看着点,别把玉米苗给锄断了!”

    李雅婷也不再废话,走到另一垄,弯下腰,开始熟练地挥动锄头。

    “嚓、嚓、嚓”,锄头在她的手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切断杂草的根部,带起一小块泥土,而旁边的玉米苗却毫发无损。

    她的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那是一种只有在常年劳作中才能磨砺出来的韵律。

    我深吸了一口气,高高举起锄头,对准一棵粗壮的杂草,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锄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震得我虎口一阵发麻。

    但是,那棵杂草却只是被锄头背压弯了腰,根部依然牢牢地扎在泥土里。

    更糟糕的是,我用力过猛,锄头在地上弹了一下,锋利的刃口直接把旁边一棵玉米苗拦腰斩断了。

    “哎呀!”我惊呼一声,慌忙丢下锄头,心疼地看着那棵断掉的玉米苗。

    “咋了咋了?砍着脚了?”李雅婷听到动静,赶紧扔下锄头跑了过来。当她看到地上的惨状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沈远!你长没长眼睛啊!那是玉米苗!你锄草还是锄庄稼啊!”她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了起来,“我刚才咋说的?让你看着点看着点!你这哪是来帮忙的,你这是来搞破坏的吧!”

    我被她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截断掉的玉米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气。”我小声地辩解着。

    看着我这副可怜巴巴的怂样,李雅婷的火气似乎消了一些。她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弯下腰把那截断掉的玉米苗捡起来,扔到了田埂上。

    “行了行了,没砍着脚就行。这干农活啊,不是光有蛮力就行的,得用巧劲。”

    她说着,捡起我扔在地上的锄头,重新塞回我手里。

    “来,握住这里。”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双手。

    “轰——”

    当她那双温暖、粗糙、带着一层薄薄汗水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时,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掌心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太近了。我们靠得太近了。

    她站在我的侧后方,为了纠正我的姿势,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背上。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正隔着薄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她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泥土腥气的奶香味。

    “左手握在前面,对,稍微松一点。右手握在后面,要抓紧。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的力气,要用腰部的力量,把锄头送出去,然后往回拉。”

    她一边耐心地讲解着,一边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慢地挥动了一次锄头。

    “嚓——”

    这一次,锄头极其丝滑地切断了杂草的根部,泥土翻卷,干脆利落。

    “看到没?就是这种感觉。刃口要平着进去,不要往下砸。”

    李雅婷松开了我的手,退后了一步,满意地拍了拍手。

    而我,还保持着那个挥锄头的姿势,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后背上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滚烫。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压抑着下半身那种极其不合时宜的冲动。

    “发啥愣啊?学会了就赶紧干!今天这块地锄不完,谁也不许吃晚饭!”李雅婷见我没动静,没好气地催促了一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那垄地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开始按照她教的方法,笨拙地挥动着锄头。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挺新鲜,每锄掉一棵草,心里都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但是,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鲜的体验,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下午三点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烤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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