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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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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7-9)(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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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米地里密不透风,像是一个巨大的闷罐。

    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我的额头、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我身上的t恤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

    我那双只握过笔的、白净修长的手,在粗糙的木质锄头把上反复摩擦,很快就磨出了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泡。

    水泡破了之后,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挥动锄头,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两条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感觉自己的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扔下锄头,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泥土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马上就要渴死了。

    “咋了?这就歇菜了?”

    李雅婷听到动静,直起腰,拄着锄头把看着我。她虽然也满头大汗,但呼吸依然平稳,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早知如此”的得意。

    “我……我手疼……”我举起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委屈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李雅婷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当她看到那几个破掉的血泡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依然不饶人。

    “啧啧啧,看看这手,比大姑娘的还要嫩。城里的娃娃就是娇贵,这才干了多大一会儿啊,就磨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扯下那条白毛巾,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手伸过来。”

    我乖乖地把手伸过去。她用毛巾极其轻柔地擦去我手上的泥土和汗水,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我。

    毛巾上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温热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一种奇异的馨香。

    我低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几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滑进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消失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我突然觉得,她好美。

    不是城里那种化着精致妆容、穿着漂亮衣服的、像塑料模特一样的美。

    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充满了生机、像野草一样坚韧而狂野的美。

    这种美,是在这片粗粝的土地上,用汗水和阳光浇灌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原始诱惑力。

    “看啥呢?傻了?”李雅婷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没……没看啥。”我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子烧得通红。

    “行了,这活儿不是你干的。你去田埂那头那棵大柳树底下歇着去吧,剩下的我来干。”李雅婷站起身,把毛巾扔给我,“把汗擦擦,别感冒了。”

    “我不去歇着!”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倔劲儿,猛地站了起来,抢过她手里的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我还能干!我就是……就是锄头用不好。有没有别的活儿?我给你打下手!”

    李雅婷看着我那副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笑声很大,很爽朗,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着。

    “你这头倔驴,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地头的一个大水桶和一根扁担,“行,既然你非要干,那你就去河边挑水吧。这地太干了,我锄完草得浇点水。你会挑水不?”

    “会!这有啥难的!”我拍着胸脯保证道,虽然我这辈子连扁担都没摸过。

    我拿起扁担,提着两个空铁桶,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不远处的清水河走去。

    来到河边,我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样子,把两个铁桶按进水里,灌得满满当当的。

    然后,我把扁担两头的铁钩挂在水桶的提手上,蹲下身子,把扁担放在肩膀上,深吸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

    “哎哟卧槽!”

    刚一站起来,我就感觉肩膀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两桶水加起来足有七八十斤重,那根坚硬的木质扁担死死地硌在我的锁骨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更要命的是,我根本掌握不了平衡,两个水桶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着,里面的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洒。

    我咬着牙,像个喝醉了酒的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每走一步,扁担就在肩膀上摩擦一次,仿佛要把我的皮肉都磨破。

    水桶不停地撞击着我的小腿,冰凉的河水洒了我一身,把我的裤腿和鞋子都打湿了。

    “沈远!你慢点!你那是挑水还是洒水啊!”

    大老远的,我就听到了李雅婷的大喊声。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站在田埂上,双手叉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我……我控制不住它啊!”我带着哭腔喊道。

    好不容易走到地头,我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个水桶重重地砸在地上,里面的水洒了一大半,溅了我和李雅婷一身的泥点子。

    “哎哟我的祖宗哎,你可真是个活宝!”李雅婷赶紧跑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看着我那被扁担压出了一道深深红印、甚至已经磨破了皮的肩膀,又好气又好笑。

    “你说你,逞啥能啊?这挑水可是个技术活,得顺着扁担的颤劲儿走。你这硬抗,肩膀能受得了吗?”

    她一边数落着我,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嘶——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

    她的手劲很大,揉捏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一种又疼又舒服的奇异感觉。

    她的身体离我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偶尔会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现在知道疼了?活该!”李雅婷瞪了我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轻柔了许多。

    “小姨……”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沾满了泥土的解放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对不起,我又给你帮倒忙了。”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装可怜了。”李雅婷拍了拍我的肩膀,松开了手,“你这份心意,小姨领了。你能主动帮我干活,小姨心里挺高兴的。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和戏谑,而是充满了真诚和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慰。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里面一闪而过。

    “去大树底下歇着吧。剩下的活儿,我一个人干就行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逞强。

    我默默地走到那棵大柳树下,一屁股坐在了阴凉处的草地上。

    我看着李雅婷熟练地挑起那两个半桶水,轻盈地走在田埂上,扁担在她的肩膀上有节奏地上下颤动着,像是在跳舞。

    阳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洒在我的脸上,斑驳陆离。

    我靠在树干上,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充实感。

    这种感觉,是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做模拟卷子时永远体会不到的。

    这是一种双脚踩在泥土里,用汗水换取生存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女人,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脊背和充满力量的身体线条。

    昨晚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极度的负罪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耀眼的阳光和咸涩的汗水冲刷掉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敬畏、心疼和某种更加隐秘而强烈的迷恋。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仅强暴了我的小姨妈,我可能……还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而这颗在罪恶的泥沼中生根发芽的种子,究竟会开出怎样妖艳而致命的花朵,我不敢去想,也无法控制。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感将我淹没,在蝉鸣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9章 晕倒·被需要的瞬间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午后。

    连续几天的高温,把李家屯这片土地烤得像个巨大的砖窑。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连一片叶子都不打晃,知了在树杈上撕心裂肺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燥热的土腥味和猪圈里飘来的淡淡臭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生疼。

    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院子阴凉处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前几天在玉米地里磨破的水泡已经结了痂,但我浑身的骨头还是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厨房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炒菜声,伴随着一阵阵浓烈的油烟味。李雅婷正在里面做午饭。

    从地里回来这几天,她就像是个上紧了发条的铁人。

    每天天不亮就下地,顶着大太阳回来还要洗衣做饭、喂猪喂鸡。

    我几次想去帮忙,都被她不由分说地赶了出来。

    她总是笑着说:“城里少爷歇着吧,别再给我帮倒忙了。”

    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两天,她吃饭的时候总是只扒拉几口,脸色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蜡黄,嘴唇干得起皮。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干着干着活,会突然停下来,用力按着额头,闭上眼睛缓上好半天。

    “小姨,这天太热了,你别炒菜了,咱们下点挂面吃就行了!”我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厨房里除了抽油烟机那破风箱一样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回应。

    “小姨?”我又喊了一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铁锅砸在了灶台上,紧接着是碗碟摔碎的清脆声响。

    “小姨!”

    我头皮一炸,扔下蒲扇,像疯了一样冲向厨房。

    一把掀开那张沾满油污的门帘,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呛人的辣椒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厨房里简直像个蒸笼,铁锅里的菜已经烧糊了,冒着浓浓的黑烟。

    而李雅婷,正软绵绵地倒在灶台边冰凉的水泥地上。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没有一丝力气。

    我摸到她的手臂,触手所及一片滚烫,但她的额头上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嘴唇微微颤抖着。

    “小姨!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我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控制的哭腔。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喷打在我的手臂上。

    中暑了!绝对是中暑了!

    我脑子里闪过以前在学校里学过的急救常识。不能待在这么热的地方!必须马上降温!

    我顾不上锅里还在冒烟的菜,一把关掉煤气灶的阀门,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呃!”

    刚一发力,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她看起来不胖,但常年的劳动让她的身体结实而充满水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真切地抱起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我的胸口,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贴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咬着牙,抱着她冲出厨房,穿过堂屋,一脚踹开了她卧室的门,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土炕上。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水……水……”

    李雅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她的眉头痛苦地紧锁着,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

    “水!对,水!我去拿水!”

    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转了半圈,才猛地想起堂屋的桌子上有凉白开。

    我冲出去,倒了满满一搪瓷缸子的水,又跑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把一条干净的毛巾扔进去浸透,端着脸盆跑回卧室。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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