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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沉思时,不远处听到有人唤他,他抬头看见五皇子一行人,喊他的是顾瑾轩,五皇子则是表情肃穆。
叁皇子瞥了眼对面,再抬眼看他,眸光深沉,意味深长,然后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
宋昱得了令,便朝着五皇子方向行去。
五皇子脸色并不好,宋昱面上尴尬,不知如何解释,好在一旁的顾瑾轩帮其打诨,叁两句便将此事绕开,邀请其去凌云阁二楼饮酒会宴。
席间,五皇子问刚才叁皇子会见何人。
顾瑾轩抢答其是翰林院侍讲学士,他在书院研修时,章若做过课堂讲师,所以他有所了解。
区区侍讲学士而已,五皇子不以为意,没再继续问下去,宋昱也算松口气。
五皇子态度缓和后,气氛才松弛下来,众人得以侃侃而谈。
谈着谈着,不知何时李衍凑过来,问向宋昱,“宋二公子,上次我给您的那几方灵丹妙药效果如何?”
“噗——”宋昱没绷住,直接将酒水喷出,他下意识地瞟了眼身旁的顾瑾轩,对方还热心肠的递他手帕让其擦身。
“李公子有什么灵丹妙药啊?”旁人打趣道,“还不是那些闺房秘术。”
“呦,宋二公子何时天人下凡,知人间敦伦之乐了。”
“你少说几句。”李衍见宋昱面色难堪,瞧瞧凑其身旁问,“还用我给您再带些吗,我这又有些新方子。”
“不必了...”宋昱心虚地咽了咽口水,面对身旁顾瑾轩刁钻的目光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好不容易打发走李衍,宋昱刚想松口气,身旁的顾瑾轩发话了。
“表弟,纳了新人?”对方语气中透着些许惊讶。
“是。”他额间冒汗了。
“哪儿的女子能入你的眼?”顾瑾轩十分好奇,自己妹妹追求多年,表弟都不为所动,这他才离府叁四月,不食人间烟火的表弟却破了戒。
“府上的丫鬟。”说的倒也是实话。
“唉,看来吾妹是没机会了。”顾瑾轩心下略有琢磨,开始为妹妹惋惜。
这边的宋昱却是心如鼓捶,坐卧不宁。
“我希望表兄还是不要告诉令妹。”宋昱内心惴惴,“我怕她会节外生枝。”
“那是自然,瑾姝年纪也不小了,下次我会写封家书,劝其早日婚嫁。”顾瑾轩正色道。
“甚好。”宋昱神色躲闪,不愿再继续此话题,只得不停给表兄灌酒。
(四十三)生妒
台上琴声悠扬,轻歌曼舞,台下杯酒言欢,一觞一咏间,众人谈笑风生。
顾瑾轩酒意微醺,却总有人向他敬酒。
他站起身回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顾兄何日寻得佳人?”旁人问。
他微微一怔,见对方打量着他腰间佩玉,不觉扬起唇角,思绪也随着这玉兰簪配饰的云纹玉佩飘向远方。
只听他娓声道来,“前不久。”
“可是好事将近?”对方趁机问。
“功名成就再提。”顾瑾轩扣手作揖,赧然于色。
“那顾兄是要与宋家亲上加亲了。”那人明显误会了,本想着攀结高亲,却不知这番话已经冒犯了某人。
“非也。”顾瑾轩一笑置之,他瞥了眼身旁的表弟,见表弟面色凝重,深知媛儿毕竟是表弟的亲妹,当着外人这样说,确实不甚好,于是便特意岔开话题。
那人走后,顾瑾轩见表弟情绪不佳,问其是否介意,谁知表弟沉寂片刻后,方寒声道,“表兄,婚姻是大事,怎可儿戏?”
顾瑾轩声音和缓,平静温润像清水晕开涟漪,“春风十里扬州路,卷起珠帘总不如。”
听闻此言,宋昱心头顿时郁结,脸上虽未带出半分,但言语却带着莫名的酸意,“柳氏蓬门荜户,况且家道中落,就是低娶,怕也是不足格。”
“并不介怀,若是娶不得,就当是平妻,我也愿只取一瓢。”顾瑾轩哂笑半声,他也知门第是两人不可跨越的横沟,如果柳姑娘愿意跟他,他宁可妻位空缺,也不想委曲求全。
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子觊觎,宋昱心底总归不是滋味,但又不好挑明了说,只能装作不在意说道,“就算表兄想如此,宫里的那位也不会应允。”
此话意指表兄的亲姑姑顾贵妃,如今皇子争位,云起龙襄,若欲卒擅天下,怎能让侄子娶一个无门无户的女子。
顾瑾轩垂了眸子沉思道,“总有办法。”
宋昱略有所思的点着手指,良久,他端起案上酒盏给自己斟了杯酒,不紧不慢地喝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对方腰间佩玉,总觉得那白色玉兰碍眼了些。
......
三日后,宋昱回府。
不同的是,往次都要叫玉栀前来伺候,这次并未直接传唤。
到了晚上玉栀同绿屏换班,伺候公子宽衣。
公子今晚格外沉默,并未像之前那般与她调风弄月。
而且没有留她侍寝的意思。
玉栀虽感意外,但也觉得万幸,起码今晚能睡个好眠了。
直到她屈身告辞,公子才唤了声“且等”。
她心知逃不过,只好解衣扣,直至衣裳半褪,才听对方漫不经心道,“不急。”
她惊诧之余只好将衣裳重新穿好,忙问道,“爷何事?”
宋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眸光深沉,沉声道,“玉娘以为爷找你只为做这事?”
不然呢,玉栀心中反问,自然是没勇气说出口,只是眼神出卖了她。
宋昱洞若观火,将她的内心一览无余,清凌的眸子隐约泛着怒意,莫名其妙来了句,“若不是爷的通房,恐怕你也不愿委身于我。”
玉栀呼吸陡然一窒,眼底的慌乱稍纵即逝,可还是冷静下来,垂眸道,“奴婢不敢。”
“怎不敢?”宋昱掀眸,睨眼冷笑,“你若是不敢,未出阁时便送男子定情信物?”
那言语亦如当初般刻薄,从前公子也这样说过自己狐媚惑主,玉栀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公子若是对她如此一隅之说,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沉眉不语,手指攥在手心处剐着,脸上却写着倔强。
宋昱心下不悦,探手抬起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审视的目光在她面上巡视着,言语更加刻薄,“真是可惜做了爷的通房,没机会再当顾夫人了。”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随即敛收情绪, “没有,奴婢本就配不上表公子。”
只这句“配不上”,足够让他吃味,合着她还惦记着那位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表兄会娶你吧?”他笑得极冷,嘴像淬了毒,“就算是表兄,也不过只想纳你为妾。”
玉栀当然知道,她一介落魄孤女,卑微若草,怎能入朱门绣户的眼。
表公子如何,二公子如何,她只是他们眼中的漂亮玩物罢了。
看到玉娘那副被一语成谶的神情,他以为她旧情难忘,继续不依不饶,“最好认清谁才是你的正头香主。”
玉栀端凝片刻后,垂下眸,又变成那副温顺的模样,“奴婢知晓,是奴婢的错。”
宋昱见玉娘主动认错,态度也软下来,转而揽腰将她抱在腿上,薄唇轻启道,“玉娘莫怪爷说话重,毕竟表兄与你之前的那段,爷心底总归过不去。”
“嗯。”一个巴掌一个红枣,她也不敢说些什么。
“表兄到处随人显摆你送他的那簪花。”他承认自己破防,感知到怀里的美人身子僵硬,觉着自己刚才口没遮拦,于是捏着她的两只柔夷哄道,“爷刚才太气了,语气有些重了,玉娘没生气吧?”
“没。”
“爷是真在意你。”他突然不合时宜的表白,“若是生在寻常人家,爷定会娶你为妻。”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可惜爷身在官宦人家,婚姻由不得己,不过就算爷娶了妻,也不会亏待于你。”他继续自言自语,“郡主人善,相信今后你二人定会相处得好。”
“......”
“玉娘也给爷送个物件吧。”他知玉娘心灵手巧,簪花最为拿手,于是便厚着脸皮索要。
“好。”方才开了口。
(四十四)介意
东院,正房。
叶氏午憩醒来,命人换了盏沉香,被丫鬟搀扶至妆台前梳妆,丫鬟为其妆点门楣。
叶氏看着镜中风韵犹存的模样,心底却伊人憔悴,明明自己无论家世和容貌都不输李氏,为何侯爷厚此薄彼,刻薄寡思。
前些日命妇朝贺礼,侯爷竟将那妖妇一同带去,当着太后薄了她的面,哪知太后竟也没气恼,妖妇趁机阿谀逢迎,哄得太后连夸赞侯府妻妾和睦,完全忘记当年李氏如何豺狐之心,企图掠夺世子爵位。
思及此,叶氏越加烦心倦目,正烦着突然想到什么,让丫鬟传唤公子府的绿屏。
不久,绿屏来了,屈膝向其请安,“大夫人,您找我。”
绿屏是她的得心应手,其叁代都是侯府的家仆,向来忠心耿耿,所以把绿屏安插在儿子府中,她也放心,最近府内事物繁忙,大小节日都要她张罗,便没空管东厢的事。
“近来府中如何?”叶氏端起刚沏的热茶,轻吹着气,慢磨着杯沿,目光犀利瞥向对方。
“一切安妥。”绿屏回。
“昱儿平日可安生?”这句安生明显意有所指。
“回大夫人,二公子如今叁两日间隔,便会传唤玉娘侍寝。”绿屏想了想,尽量避重就轻,虽然之前几乎日日不安宁,可最近倒是消停许多。
“叁两日?”叶氏眉头皱起,似乎对此有很大意见。
虽然儿子平生第一次通窍,她应该感到庆幸,但他毕竟年少,若是对女色太过痴迷,就算娶了郡主,恐怕也会继续沉迷,早晚要步了他爹的后尘,况且男儿志在宏图,怎能贪图那点儿女私情。
怎也要好好敲打一下了。
她不紧不慢敲着案面,沉吟片刻,朗声道,“待我随后去东厢看看。”看书请到首发站:powenxu e14.c om
玉栀因被传唤,便来书房见公子。
公子最近忙于公事,时常不在府中,所以并非夜夜传寝。玉栀得了清闲,白日里可以正常做活了。
由于白天一般都是绿屏的班,二人几乎都是晚上见面,所以午时被传唤她有些讶异。
玉栀端着水果进入,宋昱正在看书,见她来了喜颜于色,挥手示意她前来观书。
她好奇凑过去,却见那书竟是前几月绿屏塞给她的春宫集,翻开的那页,是一对赤着下半身的男女迭坐在椅子上,满面春意,做着苟且之事
她别过头,不愿再看,不多时一抹红晕便悄然爬上耳尖?。
“爷怎能青天白日的看这些。”她小声嘟囔。
“这可是从玉娘房里翻出来的读物。”宋昱眼底略过一抹狡黠笑意,前些天云雨歇息后,他抱她回房,无意间在房中瞅见这书,便拿了去,打算逗她。
玉栀当然知道,毕竟这本是她的性启蒙书,她面红耳赤,半天也憋不出半句。
“玉娘有这等好书也不跟爷一起分享。”仍是揶揄的笑意。
“爷读的是圣贤书,怎能被这种书污了眼。”她镇定说着,眼神还透着几丝清明。
“圣贤说过人伦五常,也包括夫妻敦伦,怎能算腌脏。”说完便抬起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他紧紧环着美人的纤腰,凑她耳边低语,“爷好些天没疼你了,玉娘难道没想吗?”
自从上次那回小摩擦,宋昱为了立人设,尽量克制自己,不再每日传唤玉娘侍寝,改为两叁天一次,最近又被外派廉州办事,五日才归来,难解相思苦,白日便传唤她。
“怎也要等到夜晚,白日这样会遭人诟病。”玉栀小意拒绝。
“怕何,闲杂人都被爷遣散了,如今屋内就你我二人,谁知道里面作甚。”他不气也不恼,低下头轻轻啄着美人香肩。
玉栀觉着这书房毕竟神圣之地,不能如此胡来,便挣扎着不肯就范,“爷,别乱来了,这书房不隔音,被人听见不好。”
他当她害羞,倒是停下来了,只是抱着人丝毫不肯放,还逼着她一同欣赏那卷书。
玉栀原本自己看这书的时候,就觉着羞耻难当,如今与公子一起看,怎让她看得下去。
“这春凳倒是妙,坐上去行事也方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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