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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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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鱼知道】(21-31)(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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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郁瓒打开恒温酒柜,冰块坠入威士忌杯的声响清脆得刺耳。

    “妈那边,姐不用操心,我在医院账户预留了足够的钱,也有陪护。”

    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摇晃。

    郁瓒唇间有了酒气。

    她蹙眉:“可......”

    等郁知再开口时,郁瓒已经转过身,缓步走近。

    两人之间只剩一个臂长的距离。

    “姐,问得差不多了,该我了。”威士忌的气息拂过郁知耳垂。

    “两个月,一共寄回国内五十万。”

    “姐告诉我,你哪来的钱。”

    郁知张了张口:“打工,奖学金……”

    “姐的那点兼职收入加上奖学金,最多顶四分之一。”郁瓒淡淡打断了郁知的话。

    冰冷现实让郁知没法狡辩。

    她勉强解释:“有朋友临时借给我,我也做了一些投资……不算太多,我看汇率合适,就……”

    话没说完,眼里慌乱已经在乱转。

    “我......”郁知站在原地,不知道还要编些什么。

    郁瓒面无表情盯着她:“继续。”

    ......

    不对,她凭什么被郁瓒牵着鼻子走。

    郁知倏地抬头,看他:“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我还没问你,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找姐,是因为有些事情我想确认。”郁瓒神情平静,目光落在郁知蜷紧的手上,“姐这两个月,寄回国的钱变多了,妈每个月需要的医疗费再怎么加,也用不着五十万。

    “多的钱哪儿来的?”

    郁知心里骤紧,不敢回答。

    郁瓒微抬眼:“我想,姐大概有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

    郁知眸子一颤,心跳砰砰作响:“那是我的私事。”

    “你管不着。”郁知低着头,试图掩盖心虚。

    郁瓒瞥了眼女孩略显慌张的表情,指尖不急不缓附上郁知腕骨:“所以,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

    “姐真的在纽约交男朋友了。”

    郁知觉得有点窒息。

    她想,都怪公寓暖气开得过高。

    “我懒得跟你说。”郁知挣脱他手臂的束缚,转身,打算朝门口走。

    郁瓒显然不愿意放她走。

    手被重新握住,挣扎间,郁知大衣口袋里一阵松动。

    ——淡白色的药盒顺着口袋缝隙掉了出来,在地毯上弹跳两下,最终砸在地板上。

    ——房间骤然安静。

    ——郁知僵在原地。

    傻了。

    郁知人傻了。

    这一瞬间,郁知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反应。

    ......

    ——郁知的血液在耳鸣中凝固。

    ——她看见郁瓒弯腰时的白皙后颈。

    ......

    药盒在郁瓒掌心转了个圈,铝箔包装的窸窣声撕破寂静。

    “避孕药。”郁瓒面容平静,似乎只是在辨认包装上的英文字体。

    缓缓逼近的气息裹着威士忌的焦香。

    郁知闻到危险的气息。

    “姐,不解释解释吗?”

    郁知还怔在原地,呼吸在顷刻间紊乱。

    “有......有什么好解释的......”反应过来后,郁知张着唇嗫喏。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指腹摩挲着英文说明,叁个月前?还是姐汇款变多的那天?”

    郁知蓦地红了眼:“别拿那种腔调说话,还给我!”

    她想夺回,但手伸到一半,僵在空中。

    郁瓒缓缓将目光移到她脸上,言语平淡:“叁十粒装,看来新姐夫很卖力。

    “郁瓒!”她终于找回声音,把药还我。”

    “为什么要还?”

    “我是在关心姐姐。”

    郁知脸颊瞬间发烫:“闭嘴!那是我的私事。”

    郁瓒视线从药盒上移开,神情平静:“真是私事?”

    郁知咬住下唇,一步跨上前:“给我。”

    郁瓒向后退一点,伸手举着那个药盒,没有归还的意思。

    郁知几乎要发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房东说有个中国男人替你退了房。”

    “能让姐搬走的人,那个男朋友......”

    “是他吗?”

    郁知犹豫两秒,终究不想正面回答:“和你无关。”

    “无关?”

    少年轻嗤一声。

    郁瓒掌心突然收紧,铝制药盒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郁知眉心跳了跳,她看见从扭曲药盒渗出的阴影正爬上他的眉骨。

    那是她许久未见过的神情。

    ——郁瓒处在暴怒的边缘。

    上次见,还是在她高中被同班男生告白的时候。

    “他碰你了。”

    少年语调里带着一种隐隐的刺痛,像扼住咽喉的利爪。

    “关你屁——”

    郁知的话骤然停住,郁瓒逼近的气息裹着松木香,却压不住记忆里的潮湿水气味。

    他手指抚上她颈侧未愈的吻痕。

    郁知抵抗不及,瞪向他。

    郁瓒眸光暗沉,从颈侧摩挲的指骨缓缓下落,解开女孩衣扣的动作熟练得不行。

    连郁知都来不及反应,胸前骤然一凉。

    郁瓒目光落在女孩锁骨边稍暗的红痕处。

    郁知想要躲闪,手腕被握得很紧,动弹不得。

    郁瓒指尖缓慢划过那片印记:“印子挺深。”

    “还碰姐哪里了?”

    碰这?郁瓒虎牙擦过女孩耳垂,还是......手掌滑向后腰被程聿骁吻过的淤青,姐最怕疼的地方?

    郁知再也忍不住,一把拍开他手:“滚开!你恶不恶心!”

    “就算我搬走也好,交男朋友也好......”

    顿了下,实在是气急,郁知脱口而出:“哪怕我跟别的男人上床,那也是我的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生气啊?!”

    手背浮现出红印,郁瓒没管,只低低地重复了遍他姐的话:“凭什么?”

    残留着威士忌酒气的手指抚上郁知小腹。

    “这里,有狗东西在抢我的位置。”

    “姐说,我为什么不能生气。”

    第二十四章 一个哄,一个骗

    “...郁瓒,你别在这给我犯浑。”

    “姐,避孕药伤身体,他对你不好。”

    “我用不着向你解释。”郁知咬牙,伸手就要抢过药盒。

    “姐不是最讨厌的那群装模作样的有钱人吗?”

    郁知被这冷嘲刺痛:“闭嘴,这是我的事。”

    “不就是多了些汇款,我愿意给妈治病,用不着你来审问。”

    “我不是审问,我是担心姐姐。”郁瓒眼底积满阴郁,“我以为我们是最亲近的人,结果姐姐却瞒我瞒得那么紧。”

    面对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郁知胸中翻涌,只觉得好笑:“最亲近?”

    “谁跟你亲近,不过是在北京那间出租屋里一起熬了几年。”

    “那些苦日子过去了,我早就不需要你——”

    她话没说完,郁瓒忽然往前逼近一步。

    郁知不得不往后退,衣裤碰到沙发边缘,差点绊到。

    “不需要?”他定定盯着她。

    郁知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还是没敢正面回答:“...反正,我过得好不好,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郁瓒眉骨凌厉,目光如暗潮:“姐要为了个野男人骂我?”

    “他就这么让姐喜欢?”

    郁知羞恼交加:“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郁瓒凝视她几秒,眼神里积压的情绪仿佛要冲破某道防线。

    就在她打算继续骂回去时,他伸手擒住她手腕,将她拖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前。

    郁知惊呼一声,撞到茶几边缘。

    “你疯了?!”郁知挣扎,茶几上的小盆栽被带翻,碎开的玻璃渣溅了一地。

    郁瓒将她半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郁知双手抵住他胸口:“放开!”

    郁瓒的呼吸在她耳边喘息,声线压得更低:“那些苦日子姐都记不清了?”

    “当初我们挤在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的时候,姐可不是这么说的。”

    “姐都忘记了?”

    “我不信。”

    “......”郁知沉默,心脏猛地抽动,脑中浮现起那段贫困又亲密的日子。

    绝对不可以再想。

    不能被郁瓒带着走。

    闭上眼,郁知试图找回理智:“...那又怎样?早就过去了。”

    “姐现在有别人了,有钱了,连打个电话都不愿意?寄点钱就算尽责?”他咬着牙,语调近乎嘲弄,“搬走,居然还要吃这种药……”

    郁知抬手想扇他,手腕被轻而易举握住。

    少年眸底浮现着阴鸷,克制着力道没让她吃痛。

    短暂对峙中,郁知呼吸紊乱,看见少年眼下有着极淡的乌青色。

    即便如此,他眼底透出的占有欲依旧让她头皮发麻。

    郁知极度厌恶郁瓒这副模样。

    “够了,我不欠你。”她说出口的语气硬梆梆的。

    “放开!我要走.....唔?!......唔......”

    郁知的话被碾碎在突如其来的吻里,推拒的手被郁瓒反剪到身后,腕骨撞上铁质边沿的沙发扶手上,发出闷响。

    郁瓒吻得深重,牙齿磕到女孩下唇。

    .......

    郁知太厌恶郁瓒了,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她咬破他的舌尖。

    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郁瓒闷哼一声,没退,手掌反而握住郁知的腰往前压,吮住她颤抖的嘴唇,舌尖一次次撬开她嘴唇。

    每次郁知想发出抗议,都被他炙热纠缠打散。

    呼吸被尽数掠夺,血腥味在喉间蔓延得几乎要充血。

    ......

    郁瓒放开了郁知。

    ......

    “郁瓒,你装够了吗?喘息间,郁知抹去唇角的血,靠卖惨把我困在那破地方十年还不满意?

    “姐,我错了......”

    头顶的男声突然哽咽。

    郁瓒的手还抱着她的腰。

    郁知缓缓抬眸,撞进他通红的眼眶,泪水正顺着下颚线滚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烫得她心脏骤缩。

    郁瓒哭了。

    “你......”郁知抵在少年胸膛处正要发力的手僵住。

    “对不起,姐,我错了。”郁瓒突然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液体砸在皮肤上:“我不该跟你吵的。”

    “我只是有些气。”

    气姐为了别的男人骂我......

    “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对不起,姐姐。”

    “原谅我。”

    哽咽的声音震得郁知锁骨发麻。

    又来了。

    又在装。

    .......

    “松开。郁知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郁瓒不松。

    “就当我没生气行吗?我现在要离开。”郁知闷声道:“我是你姐,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管。”

    郁瓒静立两秒,眼中浮现一丝嘲意,却没再碰她,转而将手掌缓缓下滑,扣住她腰背,用力收紧,直接将郁知圈紧在怀里。

    垂头贴近她耳廓:“可我需要你,姐。”

    少年的这幅模样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初生狼崽,在最后关头收起獠牙,化成一副惹人心软的哀求。

    “姐不生我的气就好。”郁瓒声音压得极低,紧贴她耳侧:“姐,别躲,叁年不见,让我……好好看看你。”

    郁知气得想破口大骂,可回忆在瞬间席卷脑海:十七岁那年,北京暴雨夜,她跟郁瓒吵了一架,吵得很严重,气得她根本顾不上天气有多烂,直接摔门而出。

    没出一分钟,郁瓒就跟在了她身后,举着把破伞追她,挡在她身前,用湿淋淋的手去牵她,说:“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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